到头来,我还是得独自一人,默默与以临猗为首的三座大山奋斗到底!
在我阵法终于小有所成,眼见着有了出头之日的时候,临猗班主任又有了新的幺蛾子。
他要我给自己加持各种增加状态的阵法……
知道身为一个剑灵,抱着自己的本体在上面刻上密密麻麻的阵法是什么滋味吗?
尼玛,临猗你太能折腾人了,你是不是对蚩尤积怨已久但是打不过他所以把怒气全部发Xie到我身上来了啊混蛋!
有压迫就有反抗,在临猗种种精神摧残之下,我毅然决定以离家出走的方式表现我深深的不满。
惊闻
作为一个剑灵,离家出走的时候需要带什么?
我以为,带着自己就够了。
所以,我离家出走的时候,就带走了始。
哎,被我刻满了各种加攻击加防御加随机不利状态的阵法的半身呦,我对你不起……
安邑新基地所在的山脉其实很大,并且据部落里的新媳妇们说的,她们的部落处于这个山脉的尽头,几条大河交汇着共同分开了这座山脉和部落另一边的另一座山脉。
她们叫这边雾灵山涧,叫那边虞山。
而虞山的再那边,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只知道那边的天空永远笼在一片乌云之下,而想知道的更多一点的人,都已经再没有回来过她们部落了。
不过她们部落对于虞山的另一边的猜测从未停止过,也许是一片大河,也许是另一座山,还有可能,就是那神秘的凡人无可抵达的洪崖境。
作为非人的一种,我对自己的旅程充满了信心。
就算遇到了洪崖境内的神,我想咱这洪荒第一把剑灵的身份摆这儿,应该死不了的吧,就算被神当大熊猫看也认了……
多少有点无知者无畏了。
不过,男人的天Xi_ng就是冒险,面对未知只会惧怕没有进一步探究的Y_u、望的男人,是软蛋。
雾灵山涧的风景实在很美,一路游山玩水而去。
然后在天色渐晚的时候,我淌过了河,踏上了虞山的土地。和雾灵山涧各种杂生的树木不同,虞山上大片大片的都是盛放的桃花,地下已经铺了厚厚一层的花瓣,不知道这样无人问津自生自落了多少年,好像连这一片的泥土,都带着桃花的芬芳。
桃花中还有些没开花的树,我辨认了很久,徒劳无功,只得放弃。哎,咱不是干植物园林的料,也就别凑这个热闹了。
对了,说起来可以等夏天的时候叫蚩尤他们过来摘桃子,顺便弄点桃核回去种种,完善下咱们现在自给自足的小农体系不是
咳咳,又忘了自己是在离家出走中了。
暮色渐沉,之前有阳光的时候看着深深浅浅渀佛要烧到天边的壮丽的桃花林,在夜色中投下影影绰绰的暗色,风吹而过带起一阵呜咽一般的呼啸声。而较为低矮处的叶从呼应一般一阵一阵的颤动,间或一闪而过的亮点,渀佛无时无刻不在窥伺着外面的动静,等待着最佳时机的致命一击……
这可算我到达洪荒以来第一次真正的独自一人在外,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把始抱紧了些,平复了下呼吸,我化身阿飘,采用了最直接的方式化解害怕,那就是,把自己变成他们的同类。正所谓,本同为阿飘,相煎何太急,是吧。
说起来,幸好始就是我我就是始,要换了别的剑,我阿飘状态下还真舀不起来呢,啧。
夜风中,送来了若隐若现的曲调,我仔细听了听,竟然像是有人在弹琴,尽管这个人的琴技似乎差了一点儿……
刹那间,聊斋志异夜半歌声今夜哪里有x诸如此类的故事在我脑海里挨个儿转了一圈,最终,在法术物理攻击都无效的bug支持下,我脑海中有关鬼怪的血淋淋恐怖印象,终于被那些有情有义坚贞不二此情不渝的各式灵异妹子们蘀代了。
所谓色壮人
胆,我对妹子们的期待终于打败了我的理智,朝着琴音所在义无反顾,只希望不要顺带也一去不回……
琴音断断续续,好像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个曲调,操琴的大约是个新手,不过也该是个天资聪颖的新手,因为在我飘过去这么短短的片刻,她的琴音已经由最初的惨不忍睹到能听出一点意境的程度了。
她弹得曲调本身很清雅,如风入竹林水落深潭月出西山,不过在她的手中,总有点儿奇怪的味道,风入竹林像是凤穿牡丹,水落深潭像是玉盘落珠,月出西山像是花前月下,其实都是很好的感觉,混在一起就有那么点不对味。
琴声所在的地方是穿过虞山后两侧山峰让出来的一片湿地,要不是我处于阿飘的状态,怕是已经湿身好几回了。
弹琴的人果然是个妹子,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成一挽垂在身前,纤长的睫毛如蝶翼一般偶尔因为指尖迸出的一个错音轻颤下,粉嫩嫩的嘴唇微微抿起,脸颊上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一身宽大的裙衣,不知道用什么材料织成,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广袖之中纤细的手腕若隐若现,指尖纤纤在琴弦上撩拨点奏。
身后是山体被水侵蚀形成的凹洞,落差形成了一个跌水瀑布,而那飞溅开来的玉珠一样的水滴丝毫近不得她的身,只在妹子身周腾起一片如梦如幻的朦胧水雾。
每个男人关于自己的另一半,都有一个这样那样的梦。
而我现在觉得,我好像进入了属于我的那个梦。
“为何总不及凤来所奏那般清雅……”
妹子抚琴的手停了下来,眉心微蹙,喃喃自语。忽而唇角微勾,露出一丝苦涩至极的笑容。
“是了,无怪父亲特别疼爱凤来,我确实不及他。”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很优雅地偏头看向我所在的地方,苦笑变成了极其礼貌的浅浅微笑。
“既听吾一曲琴音,不妨现身一见,若是因吾扰了汝等安眠,亦可直言。”
“山林多魑魅魍魉,我却非为此物。”
哎,拽文啊拽文,我以前文言文多少分来着,不知道凑合凑合能不能混过去,起码要给妹子一个好的印象分啊!
“另外,我并非有意偷听,不过是一时好奇闻声而来。说起来,你的琴声似乎有点古怪,总有种曲调与情感不甚符合的感觉。”
妹子眼睛亮了亮,又抿了抿唇,脸上的酒窝加深了点。
她沉默了下,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气馁地舒了一口气。
“父亲亦曾有言,与汝所言甚为相似,可……父亲喜爱凤来的琴音,吾试以凤来之法操琴,终不得其要领,无法奏出如凤来所奏那般清雅出尘之乐。今日寻得此处清幽之境,有山有水有月,自问应不逊于凤来之瑶山,却仍是得汝此言……”
妹子纤细的手指放在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琴弦,明澈的琴音在夜色中久久回荡。然后她目光灼灼看向我,开口问了。
“汝以为,可是吾太过执着了?”
这叫我怎么说呢。
没当过爹妈不知道父母心,老爸老妈又就我一个儿子,从来都是放赶着疼的,没经历过这样兄弟姐妹争宠的事情……
想到老爸老妈,心里又是一片沉重,那是无可奈何,却又是不可以用无可奈何一概而过的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