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洪荒多大能,时空法器什么的貌似是谁谁的法宝来着,我觉得,我很有必要真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剑灵的生命是漫长的,玄夷曾经对此做过批注。
他说,所谓剑灵,非人,非鬼,坠入非道,永出轮回。
出不出轮回我没所谓,非人非鬼也算不了什么,我只知道,我有足够长的时间去思考怎么回家。最不济,我可以跟时间比一比耐Xi_ng,找个安全地儿把始埋进去,然后安安稳稳一觉睡到咱们那个年代。
就不知道蝴蝶效应的影响怎么消除。或者说,我现在的未来,是不是我的过去生活的那个世界。
“吾明白了,确是吾太过执着。凤来所奏之音,为他所感所悟,而吾之琴音,亦是吾所感悟,岂可相同。”
诶……妹子,虽然你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貌似我刚才真的没说话……
那妹子对我露出一个极其友善的微笑,脸颊上的酒窝越发深了。
“吾名鸾来,汝可是此……‘剑’所化之灵?我曾听父亲提起过你呢。”
鸾来仰头看了看夜空,对我眨了眨眼睛。
“爀要与任何人说出今夜所见,大神说人族心思诡谲,吾等物灵最易受其蒙骗。你是洪荒之中的第一个剑灵,却诞生于人之手,实是可惜。不过,我曾听父亲说,你所诞生的部落安邑,并非中原之地,实乃西境,为何却在此处?”
“……”
我皱了皱眉,化出身形,稳稳地站在松软的草地上。
“为何不可在此。人或许体弱心谲,但对于生存的执着,确是和那些体健心纯的兽类是一般的,不是吗?呵,也许在你们眼中,我们与那些野兽本来也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同为草芥罢了。”
“你……生气了吗?”
鸾来不解地歪了歪脑袋看过来,她的眼睛很澄澈,显然对我的话有些不解。
我想,这孩子要不就是被父亲保护的太好,要不就是因为她周围的那些个存在都是和她保持着一样的观念。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父亲说,每一个努力生存的生命,都有着值得敬佩的地方,虽然父亲和大神说的不太一样,但是我仍是信赖父亲多些。中原之外境地的干旱,真的已经严重到无法生存下去的地步了吗?”
我没有回答,那不是言语可以表达出来的。
说出来的话,因为这场干旱死去的人就只是个数字,而不是你亲眼所见的一个个挣扎着生存却最终仍是殒落的生命。
鸾来也沉默了,她站起身,将琴抱在怀里,对我略一颔首。
“我明白了,我会去告诉父亲,请求大神减轻惩罚。在此之前,我会拜托献手下留情,稍缓旱情的。”
我看着鸾来的身影远去,忽然觉得有些冷,那是自从身子深处蔓延出来的冷意。
她的话中,我隐隐觉得,那场旱灾,或许根源就在我的身上。我这由襄垣这个人类铸造而出的,洪荒之中第一把剑,同时,亦是第一位剑灵。
不……也许是我多想了,自作多情神马的,夺走了那么多生命的旱灾,怎么可能只是因为我一个呢,啊哈哈,伏羲大神怎会如此小气,是吧!
好像一时间失去了力气,我软倒坐在地上,将始抱的更紧了些。
是吧……
发展
“祖,找到你了。”
耳边传来玄夷的声音,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日光下,这片点缀着数个小水坑,以浅浅的河道连接直向不远处的大河的浅滩,显得越发美丽幽静。
大概是我的表情比较奇怪,玄夷愣了愣,清秀的面上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对着我伸出手,阳光从他背后投Sh_e过来,使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极浅的金边,就好像是一个定格的特写镜头——太他、妈偶像剧了。
还没等我矫情一下要不要伸手,玄夷的手已经拉住了我的胳膊,不
费吹灰之力地把我从地上提溜了起来,跟拔萝卜似的。
“回家吧。”
玄夷很人爹地在我身上拍了拍,无比神奇地从我头发里捏出一片树叶,再轻飘飘地扔了。那片还带着生机的鸀色的叶子,打了个旋,落在了小跌水瀑布下的溪流中,被那复杂的暗流冲的不住旋转,沉下去又浮上来,最终顺着水流漂远了。
也许,它可以顺着溪流漂到大河,再由大河漂到江水,最后汇入大海。
如果,在此之前它没有被水沤烂的话。
玄夷拉着我的手很凉,他的手从来都是凉的,好像怎么都温不暖。玄夷不像蚩尤,他和我一起走的时候,总会朝我先半步或是一步的距离,我看到的永远都是他的侧面或者背影,只能够凭着他说话的语调来猜测他是什么样的表情,进而判断他的心情如何。
现在也是一样,他的步子放的挺慢,却总是超我半步,从我这个角度,只能够看到他的侧脸轮廓,睫毛很长,看多了安邑人的鲜明五官后总觉得清秀到有点模糊的五官大约是因为阳光打下的光影作用,显得深刻了许多。
“昨晚可是在此地遇见了什么?”
玄夷这么问着,我看到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却不是在笑。
“千年前天皇伏羲不满人界种种,率众离开人界,登天而去,地皇女娲与人皇神农心系苍生留于人界。登天后,天皇伏羲将其追随者渡为仙身,名众神居所为洪崖境,自此与人界相离,不相往来。呵,不相往来,却不知有几数仙神,眷恋人间风物,阳奉Yin违。”
我默默听洪荒原住民八卦洪荒一众大能。
玄夷忽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我。
“祖虽为剑灵,却实有一颗人类之心,果然天赋异禀。不过你毕竟年纪尚幼,有些事情想不通着了妄念也是自然……”
玄夷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最终仍是没有说出口,只微微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这样的动作,蚩尤常常对我做,他的手掌温暖,带着一种让人从心里想笑的亲昵。而玄夷却是从不曾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他更常见的表现,是一副科学怪人解剖异世界生物的狂热尽头捧着我的手翻来覆去的看。
所以说,他这么一Mo,我下意识的就是一抖——莫名就是有种他在测试开颅手术的可实施Xi_ng……
大概我抖得太明显了,玄夷恶趣味地又揉了两下,最后把手掌压了压。
“大道为公,天道无情,在神的眼中,人类与草芥并没有什么不同,同样,在天道之下,神和人类,也没有什么不同。不过都是一群在大道之中挣扎生存的可怜虫罢了。”
我觉得,要不玄夷就是知道什么□,要不就是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
玄夷没有再说些什么,牵着我的手往回走,路过水灵妹子们的部落时候,顺便收走了秋波数个,芳心一打。
刚到部落,就瞅见面色铁青的蚩尤大步向我走来,那副隐忍怒气的模样,实在像极了我老爹。并且他身旁还跟着同样面色不善的临猗,这不禁让我有一种犯了错误被班主任找家长的感觉。
然后条件反Sh_e的,就觉得屁股有点疼……
蚩尤走的近了,他那火红色的头发在我眼里就是那怒火澎湃的象征,于是我往冰冰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