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长的日子,而他在动手之前,也确实认认真真给我恶补了几天的时空裂隙生存法则——尽管那个事实上没什么大用。就跟你读研究生时候做的课题,大多数时候也是和你日后的生活乃至工作没有一毛钱关系一样。
也许没有,像临猗这样的神职人员,信仰的力量的是很强大的,君不见那些个xx教,都能够把教员晃点地心甘情愿去吗。大约在他的心里,他这样做属于大义,为了整个部落的传承,牺牲我一个并不算什么。大义尚可灭亲,更何况我和他还不算亲。
只是很抱歉,我还不想死,虽然我对于现在一把剑的身份仍有不满,但是我正在努力地适应,并且不久前才确立下自己奋斗的目标,所以,尽管自私,我仍然不想舀这条莫名其妙变过来的命开玩笑。
不过,我欠了蚩尤一条命,也欠了玄夷一条命,这么一算下来,自己为了还人情债岂不是还得死两次?怎么总有种亏了的感觉?
“咳……”
床上传来一声轻咳,我目光立刻跟进,正好和玄夷看个对眼。他似乎愣了愣,然后对我露出一个笑容。
“多谢相助。”
他说。
“请问……此为何处?”
五雷轰顶!
有没有这么恶搞狗血的啊!!
都说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我以前上网给老妈筛选偶像剧韩剧的时候,都是本着高于生活超于生活的标准,也就是什么简介在现实中不会出现什么情节在现实中无法描绘的前提去的。想不到我一直以为现实中不会出现的大事之后失忆情节,在我前十多年的群魔乱舞似乎无奇不有的生命里没出现,现在到了洪荒民风这么纯朴的时代,居然撞上了现场版。
还的是亲身体验!!
我扯了扯嘴角,大约笑的很难看。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玄夷失笑,摇摇头。
“小兄弟何出此言,姓为一族传承,名为父母恩赠,怎敢遗忘。”
这肯定不是我认识的玄夷。
我站起身,深呼吸两下,正要开口,嘴巴被自脖后伸出的手掌捂住,蚩尤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站在我身侧。
“你是何人,怎会倒在我部落入口?!”
玄夷一愣,目光有一瞬间的迟疑,他眉头皱了皱,越过我和蚩尤看向窗外,神色骤然就是严肃了起来。他站起身,直面对着蚩尤,右手按在脖颈左侧下方,略略躬身。
“我亦是不知为何会倒在你部落之中,事实上,我方才发现,自己有很长一段的记忆并不清晰,不过无妨,回去部落之中应该便可从他人那处知晓。多谢……”
他抬头看了看蚩尤,我不知道在这黑乎乎的环境里他究竟能看出来什么,但是他却已经像是得到了答案,重又低下头去。
“姬氏轩辕,在此多谢首领容我在部落之中休憩片刻。我略同占卜药理,不知可以为首领做些什么以表谢意。”
“不用了。”
蚩尤摇摇头,捂着我嘴巴的手松了,转而揉了揉我的脑袋。
“天柱倾塌,大雨已连绵数十日,你是否为寻医治热病之人的草药而来。”
玄夷沉默了很久,眉头紧锁,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我不记得了……不过,应是如此。首领部落中有医治热病的草药?不知可否容我一观?”
蚩尤点了点头,似乎想要带他去看不久前他自己采摘收拾打理的那些干草药,我拉住了蚩尤,伸手指向外面,那一条通向村外的小路两旁鸀油油的一片。
我想,我大约是在笑,而且笑得很和气。
“便在那处,先生可挖上几棵带回去种植,毕竟,干草药总有用完的时候,而新鲜的草药,却可以一茬一茬地生长,不是吗?”
“诚然如此。”
玄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也不看外面的大雨,直接向着我手指的那里走去。
蚩尤好像叹了一口气。
我也叹了一口气。
姬氏轩辕,姬轩辕。
这个名字,可能不是那么的响亮,有很多人甚至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而若是说到他的另一个称号,我想没有哪个中国人会不知道的。黄帝本名,姬轩辕。
以前玩游戏的时候,轩辕剑轩辕剑什么的叫着顺溜,以至于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黄帝姓轩辕,后来看了论坛里面的一个吐槽贴,才知道轩辕其实是黄帝的名字。
神农是炎帝,姬轩辕是黄帝,九黎部族的蚩尤是被黄帝和炎帝联手请外援打败的,于是我们华夏儿女又自称为炎黄子孙……
哈。
我看着玄夷摘了一片叶子放在口中细细咀嚼着,动作没变,地点没变,人也没变,可是芯子变了。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因为在玄夷吃叶子的时候抱着蚩尤给我摘得果子刺激他,被他塞了一片进来的场景。
啧啧,失忆果然不愧是无数偶像小言电视剧中得,造成男女主角男女配角纠结来纠结去关系一团乱麻的催化剂。
瞧,我这么豁达的人都纠结了。
常言道,爷们的心X_io_ng要有如大海般辽阔。
所以……走吧。
就像你说的,会没事的。
目送道谢完毕带着几棵药草的玄夷渐渐走远,我又叹了一口气。
人生无不散之筵席啊……
看来,我有必要再去始中闭关几天了……
离开
玄夷离开后的第六天,一直哗啦啦下个不停的雨终于有了要停的迹象。当天晚上,看着那羞羞怯怯的夕阳刺溜一下窜到山的那头时候,部落沸腾了。
小别胜新婚距离产生美神马的,至理名言啊!
我这才不见了一个月的太阳,现在看到哪怕夕阳都觉得实在是美不胜收沉鱼落雁,就可惜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没关系,还有月亮。
呵呵,咱们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不是
地下还是Ch_aoCh_ao的,地表的泥土早就沤烂成泥浆,这要是放在安邑旧基地,地表这层泥水被冲走之后,剩下来的可就只有硬邦邦的石头了,收成什么都不要想。
不过,比起干旱,也许这不算什么。
哎,最近好像老是忍不住回忆过去的事,难道接二连三地经历了临猗和玄夷的离开,我终于摆脱了只长岁数的窘迫境地,开始协调起与相差甚远的生理年龄与心理年龄了?哈,好笑。
人都是要向前看的,没有谁离不了谁,也没有谁会一直陪伴着谁,分别是客观存在的,不以个人的主观意识而转移……呃,怎么又上纲上线了……
蚩尤对临猗和玄夷的一死一走,表现的很平淡。我想,这大概和他们在安邑时候,无时无刻不在面临着死亡的威胁的生存经历有关。因为那样恶劣的生存环境中,没有人可以保证,前一刻还和自己称兄道弟谈天说地的人会不会在下一刻就没了生命的迹象。
就连襄垣以身祭剑的时候,我也没看出蚩尤有多么的伤心,尽管我可以体会到他对他弟弟其实感情还是很深的。
我觉得,也许,比起我来,蚩尤更需要有个人安We_i下。
啧啧,蚩尤,你还是赶紧的找个软妹子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