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镇妖剑里,飞蓬不让我出来就不让我出来,让我回来就让我回来,乖得跟什么一样。
靠,难道这就是住自己家和寄人篱下的区别!?
想到我现在青发青眼的模样,我又颓了。
得,不出去就不出去吧,这样也好,省的不经意看到自己的脸还以为是别人的,平白添一阵惊吓。
等到我和魔尊顺利会师,改投魔界阵营,找到蚩尤之后,立马把壳子换回来,始才是我的半身,这镇妖剑又窄又憋屈,还限制我人身自由!
……怎么这么一想,就觉得换回自己的身子遥遥无期……
不……那太可怕了……
飞蓬站在神魔之井入口旁,冷眼看着那些魔族的尸体慢慢消散在空中,重归天地。神与魔一样,皆为天地之气所化,不过一个是天地至清之气,一个是天地至浊之气,所以死后都是留不下尸身的。
而神魔不同的是,神死亡之后会重入轮回,轮回转世之后可能是妖可能是人也可能是灵智未开的植物或是石头之类,而魔死亡之后,不入轮回,重归魔界,经历漫长的岁月之后重化为魔,只是没有了以前的记忆。
不得不说,神魔的死亡方式都很环保。自然,死亡的时候能够顺便把这些血啊什么的也一并重归天地,那就更完美了。
原本站在飞蓬身后的神将都已经陆陆续续地走了,他们的实力比不上飞蓬,跟魔界打了一场之后,自然需要回去休息休息,用神界的美酒仙果好好犒劳犒劳自己。我觉得,要不是神不能交、合,他们应该更想用那种最原始的运动方式好好发Xie下。
当然,不排除某些脑袋转得快的神去钻空子,跑到下界去发展一段露水情缘,反正天上地下时间差距大,你那边孩子都生出来了,这边一炷香还没烧完。平心而论,这实在是一项低投资低风险高收入的活动。
男神下凡找一个或者几个人界美女们活塞运动夜夜笙歌生儿育女,过完人类一辈子,然后拍拍屁股不带走一点尘缘回神界,权当花了一顿饭时间去旅游观光一次。女神下凡找一个男人两情相悦活塞运动,然后珠胎暗结被神界发现,于是大佬们一看不得了这有个公然挑战神界约定俗成还涉嫌将神界优良基因散播到人类社会中去的典型,抓!赶紧抓!
……难道这就是为什么神话故事中都是仙女下凡多的缘故!?
喔……为什么觉得我自己真相了……
完了,都怪神界太无聊,还有大氛围太过八卦,害得我一纯爷们也跟那些家庭主妇们一样八卦起来!
最后离开的是那个叫做水碧的女神,一身甲胄越发衬得她X_io_ng围波澜壮阔身材凹凸有致……
飞蓬慢条斯理地把镇妖插、回了剑鞘。
我敢肯定,他绝对是故意!
尼玛,他在笑,他绝对在笑啊混蛋!
“这次重楼未有出现,你也觉得不过瘾,是吗。”
飞蓬拍了拍镇妖的剑身,低下头看我,嘴角的笑意一点都没有掩饰。
“……”
不搭理你。
我坚决贯彻了自己从最开始就决定的行动方针,以沉默面对飞蓬的一切言语。咳咳,如果换做夕瑶,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地说上一两句的。
飞蓬摇摇头,笑意越发浓了。他要是在夕瑶面前这么笑的话,夕瑶一定很开心,可是这个没情调不开窍的石头啊,把剑当老婆把仙术剑法当情人把同事当兄弟把情人当树洞……
“镇妖你自化出剑灵之后,脾气却是大了不少,还嫌弃我给新剑法取名倾国银波弹不好听,还是觉得刚才对魔将军天骥的时候我下手不够利落有所懈怠?”
说到这个我就火,那个新剑术可以算是我的个人表演,一把剑飞出去自己化出数把剑影的剑雨群体攻击,鉴于在场有那魔女和水碧两个漂亮妹子,我还特别把这招表现的华丽了一点杀伤力大了一点,结果结束后神将们一好奇过来问,飞蓬张口就命名了倾
国银波弹……
尼玛!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么凶悍霸气的一招,怎么就给取了这么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猥琐的名字!尼玛飞蓬你故意的是吧!?
还有那什么,下手不够利落……飞蓬你自己说,你下手的时候,我的剑尖有多少次指向了少儿不宜的地方,我知道你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也不指望一个面对夕瑶如此期待的眼神还能把那个索吻的表情当成有话难以启齿的感情白痴,能够在战斗中无师自通何为猥、琐流的攻击方式,但是你能不能稍微体谅一下我的感觉啊混蛋!
尽管内心无数头草泥马狂奔,我依旧很有毅力地坚持了下来,紧闭嘴唇死不开口,说不搭理你,就不搭理你!
飞蓬无奈叹了一口气,曲指在剑柄上弹了弹,瞅着神魔之井那个幽深的入口又开始发呆。
“重楼是唯一可与我旗鼓相当的对手,与你相同,我亦是无时无刻不期待与他再战。只是……他不出现,对现在的神界来说,才是好的……”
见神帝
按照夕瑶的说法,这魔尊重楼不是隔三差五就来找飞蓬打一架吗,为什么我陪着飞蓬在这神魔之井边上蹲点了快一年,期间打退数次魔界发动的小规模骚扰战,带队魔族从妖艳型到清纯型各种魔女应有尽有,后来大约是魔界注意到魔女们有去无回开始考虑魔界一众男魔的心理那啥,派出来的就大多是强悍彪壮的男魔了。
我觉得比起女魔,飞蓬好像更喜欢男魔们,因为他们比较耐打……
个完全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的木头啊!
另外,是因为你们的笀命都数不清了,所以时间观念也相对变异了吗!?一年重楼都没来一次还叫隔三差五!!呃,我不是在说你,肯定是飞蓬谎报军情,就想让你担心,真的。
我没等来魔尊重楼,一贯被放养在神魔之井的飞蓬倒是抢先被天帝召唤了。
这个概率在夕瑶的口中,可是差了很多啊。据说自从飞蓬努力提高自身战斗素质晋级成为神界最强者被流放镇守神魔之井之后,天帝充分表现出要让其自生自灭的险恶用心,数千年都没叫过他一次了。
飞蓬也是个实诚的,天帝不叫他就不去神界,上次去神界还是因为去舀修复好的镇妖,再上一次就是去将因为和魔尊重楼打架太high没注意控制崩坏了的镇妖放到维修中心去修复。
那个所谓的维修中心,就是我醒来时候看到的地方了。
其实并不是所有的剑损坏之后都能修复好,比如被腰斩的那一种,你补好了裂缝也已经没了那种锐不可当的剑气,等同废了。事实上我觉得,要不是我不知怎么的跑到这把镇妖里面来,按照我目前看到的飞蓬的战斗力,把它乘以二放到镇妖的本身属Xi_ng上,啧啧,镇妖那是废定了。
到时候飞蓬你个把剑当老婆的,就哭去吧!
飞蓬老老实实单膝跪地,俯身听命,我则是仔仔细细围观这天帝。这可是神界特产,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多看一眼是一眼啊!
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天帝面前明明没有任何阻拦的事物,但是无论我怎么睁大眼睛仔细去看,凭我这变异过的视力,也就能看到一阵朦胧白雾中若隐若现的宝相庄严的脸——喂,你西天取经回来的吧。
天帝围绕着神魔之井说了一堆,主题思想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