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乎神魔之井很重要这个职位虽然辛苦并且待遇差了点但是大家都知道你们的努力并且组织也是很关心你们的动态的,隐含意思就是不要轻举妄动我们都看着呢好好干就给你们加薪水辛苦你一个幸福整个神界之类。
不得不说,和我们以前校长开那些什么动员会啊,有的一拼。
飞蓬居然听的十分认真,有问必答忠心耿耿,一副为了神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模样。
闲侃完毕,天帝对飞蓬的忠诚应该很满意,我看到那雾气中的头点了点,好像还露出一个笑容,尽管很模糊,但是莫名其妙的,好像有点熟悉。我仔细想了想,最后把他和某某寺庙中拈花而笑的佛祖的笑容重叠了……
“自远古诸位神祗一一陷入沉睡,始祖之剑沉寂后,剑灵化生已久未听闻,今吾听闻飞蓬将军佩剑镇妖化出剑灵,深感兴趣。然镇妖毕竟为将军佩剑,不知吾可有荣幸一观这数千年来神界诞生的第一位剑灵。”
天帝话说的很客气,而且态度颇为诚恳。就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怎么总觉得他话里带着些许不甚明显的热切,好像对镇妖的剑灵有什么特别的期待似的。
难道剑灵之于神界还有着大熊猫之于中国的类似意义不成?
也难说,神嘛,力量比人强,神通比人大,自然看不上处处比不上自己的人类,偏偏第一把剑和第一个剑灵都诞生在人类手中,这关键不在于剑和剑灵强不强,而在于那个‘第一’,就算那谁谁硬是把始祖抢回神界还很Yin险地杀人灭口,但是始祖毕竟不是神界自己的第一,所以难保他们不是憋着什么气。
比如说在陷入沉睡之前拉着继承人的手叮嘱啊,孩子,以后就靠你了,一定一定要在有生之年让神界诞生出自己的第一把剑灵啊,如果你不行,还有你儿子,你儿子不行还有孙子,子子孙孙无穷尽矣……终有一天会成功的……
咳咳,我又忘记神不能交、合也就不能生娃了,啊哈。
飞蓬自然从善如流,于是青发青眼的某就站在那里做好让天帝围观的准备——大熊猫嘛,很公平啊,以前你对动物园里的它围观加指点,现在就要被当成动物园里的它被别人围观指点……
天帝看了我一会,摆摆手。
“不愧为将军佩剑所化剑灵,眉宇间与将军颇有几分相似。将军神务繁忙,便去吧。”
啧啧,很失望?
客气话都不说了,直接赶人啊。
剑灵虽然是神界的大熊猫,但是不意味着剑灵它长的也跟大熊猫一样啊,天帝你究竟是多不待见飞蓬!?太小心眼了吧也!
飞蓬继续从善如流,脾气好的乖巧的让我有一瞬间以为那个上了战场凶悍无比的将军是这家伙的第二人格。
我跟着他往外走,出于‘你既然不喜欢我我就多膈应你一点最好你一个没忍住就和飞蓬掐起来然后我坐收渔人之利看神界内讧权当报仇雪恨’的心理,我特意没回镇妖,亦步亦趋跟在飞蓬身后,争取在可行范围内多在天帝面前晃悠会儿。
效果是显而易见的,我没回头都能感觉到天帝看过来的视线,很奇怪,带着点儿探究的意味,最后被关在了那两扇奢侈无比的白玉大门后。
这么大的空荡荡的一个大殿,也不知道天帝一个人住着寒碜不。不过他座位的后面似乎有个法阵,看起来和以前临猗教过我的时空系的法阵差不多,也不知道通向哪里。好像云顶天宫始那里也有一个,难道说天帝对剑灵的事情怨念如此之大!?
好吧,其实比起天帝大殿内的传送阵直达云顶天宫始祖剑陈列馆,我更倾向于那是天帝去找妹子的便捷通道……
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吗,上位者啊,家花总是比不上野花的。
当然,也有可能神界每个屋子里都有这样的传送阵,天帝想去哪就去哪。
戒心神马的,不解释。
重楼现
我和飞蓬一起出现在神界大道上的效果,那是很轰动的。
我很想告诉自己这是因为他们拜倒在我无比英伟的样貌下,或者是被我刻意收敛但是仍无法抑制地外放的王八之气所倾倒,但是我变异过的敏锐的听力忠实地告诉了我这注目的真正原因——他们在想飞蓬将军是如何牛叉,居然打破了神不可交、合的定律,生出儿子来了。
并且,有一部分人的侧重点在于——这娃是飞蓬和夕瑶的吧,不过咋的尽找着飞蓬将军的脸长了呢,冷冰冰的这不是抢我们本来就不多的妹子吗!
神界众人真是闲的蛋、疼。
真想把他们全部发配到洪荒安邑种地去。
要不我拉下脸来和飞蓬套套近乎撒撒娇,凭着他把剑当老婆的武痴精神,对剑灵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等到关系好了,我再蛊惑他罢工一会儿,让这些长于安逸已经四肢不勤的神们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居安思危,免得落下个死于安逸的下场。
哎,我还是太善良了,以德报怨有木有!
飞蓬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我的想法,走到南天门那里停下来看我,那眼神瞅的我有点别扭,俗称做贼心虚。
他摇摇头,面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我发现最近他对着镇妖露出这样的神情的次数越来越多,以至于部分不明所以的神魔之井围观神将们纷纷发挥自己充分的想象力,传出数个版本的飞蓬将军与xx不得不说的故事,无一例外,镇妖都被当成了xx和飞蓬的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的定情信物。
还有一小部分不和谐的版本,比如说神将和魔尊不得不说的故事……
神哪……
你们把夕瑶置于何地!!
“镇妖。”
飞蓬开口,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看了看我们走来的路,微微皱了皱眉。
“日后若无要事,便不要来此了,明白吗。”
他怎么知道我有几次溜过来的。
我没回答,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神情看回去。
难道说他和镇妖真有什么与众不同的感应,我去哪他都知道?
我想凭着我这和飞蓬打起架来的气质无比相似的气质,面无表情地看回去的沉默就可以等同于默认了,而且还会给人一种一诺千金绝无反悔的感觉。
但事实上我什么都说,该来还得来。尽管……我已经很多次徘徊在云顶天宫的门口,不敢再往里走一步了……
飞蓬显然是跟镇妖真的有什么心灵感应,因为他明显不相信我的说法,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我还在想这神不是就这么生气了吧的时候,就感觉到身上传来一股子大力,然后整个人就回到了镇妖剑里……
……尼玛!这是什么,这是赤、L_uo、L_uo的挑衅啊!
飞蓬这摆明了就是说,你答不答应随你,反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我的。靠靠,寄人篱下各种悲哀有木有啊混蛋!
我要去找夕瑶揭露你磊落外表下那颗睚眦必报的狭小X_io_ng襟!
在我被飞蓬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硬是困在镇妖剑里一个月后,魔尊重楼终于出现了。
和其他魔们出来一般都一窝蜂从领头的到小兵样样俱全不同,重楼出来的时候就他一个魔,而神界这边也和迎战那一窝蜂的魔时候同样一窝蜂涌出去将神海战术充分发挥的战略不同,他们选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