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告诉蓝精灵她的存在,不知道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
而且红葵的出现似乎并没有规律,我目前也就确定了蓝精灵有危险的时候她肯定出现,保证随叫随到比狗仔队还准时。
蓝精灵目前因为实力问题,在魔剑里面还是经常被魔剑土著们欺负的。他们看在我的份上不敢下狠手,但是暗地里挠一爪子啃一口肯定是干得出来。偏偏蓝精灵出于想要成为她家哥哥的助力的念想,坚持着不让我帮忙,每天每天努力地锻炼着自己。
她手里的那把玉腰弓,也渐渐从50%的Sh_e中率到百发百中到万箭齐发……咳咳,就是杀伤力小了点,万箭齐发有时候还钉不死一个土著。
这不怪她,娇养的软妹子的身体素质,我懂得,非常理解。
另外,在被关在这个Yin暗隐蔽的铸剑室不知道多少天之后,那扇厚重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魔剑被一群满脸惊喜混杂着微微的惊恐的士兵们发现了。
看着朝了剑柄伸过来的那只手,我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句武侠小说里常见的开头语。
——神兵现世,必将带来腥风血雨,这个江湖……要乱了。
重见天日
尼玛,让你乌鸦嘴,让你冒充神棍,让你乱说话,现在应验了吧!
魔剑现在落在它的第五任还是第七任主人手里来着,我没用心记,这些士兵长的都是大众脸,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那一身颇具美感的盔甲,分辨出来每一个人对我来说实在太有难度了。
顺带一提,不管是第几任,总之在这个人之前拿到魔剑的都被下一个人砍死了,不知道这一位能撑多久。
其实拿到魔剑的人一般都会表现出一种被打了鸡血加满状态的凹凸曼倾向,无奈他们鸡血着鸡血着,忘记把智商也给鸡血了,于是在造成了大范围无差别攻击禁咒群秒的效果的同时,也会出现不小心被脚底下某个箱子啊柜子啊的碎片或者尸体绊倒这么让人囧得无以复加的情况。
再加上人多势众双拳难敌四手什么的,所以每一个拿到的魔剑的人在被群起而攻之后,通常死的都是比较有创意的。
红葵和我一起兴致勃勃地在魔剑里面围观,背景是一群土著们在我两脚下挺尸——之前他们欺负蓝精灵欺负得太过了,结果就把红葵给招出来了,哎,不懂得节制的下场。
其实我本来是可以自己化形收了魔剑的,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舍不得自己出血给自己制造武器,那就只好开源努力搜刮了。不过貌似给了红葵和蓝精灵两滴血后,对我自己造成了某些损伤,我把这情况带入了‘交出心头血造成修为大跌’这种武侠仙侠小说里常出现的状况。
当然,没有那么严重。
而且对于把血给红葵和蓝精灵,我也不后悔。
咳咳,不是妹子优待。
只是人生地不熟的,没有朋友创造条件也得发展几个朋友,是吧。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我就越发觉得当初的决定实在太英明了。
……一般来说会这么兴致勃勃和我一起闲的蛋、疼围观外面小打小闹的,魔剑里面也就只有红葵了……
红葵虽然总是说自己什么都懂,实际上也就是个理论知识丰富实践经验只有打架和那不知道怎么生出来的张扬个Xi_ng。对于这种,恩,人Xi_ng的斗争,她一面鄙视外加评价,一面看的兴致勃勃。
我觉得,其实红葵和蓝精灵还是挺像的。
尤其是这种时候,强烈的好奇心和口是心非,实在有些可爱。
咳咳,怎么觉得跟蓝精灵和红葵在一起呆久了,我那么多年来没有一点儿增长的心理年龄,正在蹭蹭蹭以一种堪称奇迹的速度往上窜呢。
我该说可喜可贺吗?
你妹!在这么下去,我马上就要从‘哥哥’级别的变成‘叔叔’级别的,然后义无反顾地朝着‘保父’级别地大步迈进啊混蛋!
魔剑在
它不知道第五任还是第七任主人手上呆了两柱香时间,然后那个拿着魔剑的人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一把刀捅了个对穿,轻松易主。
与此同时,看热闹看的起劲的红葵转过脑袋看我,笑的很灿烂地说我的名字叫起来不够亲切,并且单方面决定称呼我为祖哥……
说实在的,尽管名字就是个代号,但是她这么一叫,我实在很想换个代号,真的。
我很温和地表示了抗议,但是红葵这姑娘无师自通了Ji_an诈,在我拒绝的时候把蓝精灵换了出来。于是心地善良的蓝精灵在外面因为争夺魔剑而起的杀戮吓了一跳,然后又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自责不已的同时,听到了她在魔剑里唯一亲近的温和大哥哥,也就是我的严词拒绝……
……红葵,算你狠!
面对着蓝精灵对着我的脑袋顶,还有她那强颜欢笑的声音,以及最后破功了的自责话语——她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情,还是因为魔剑的关系让那些人争来夺去造了那么多杀孽,所以我不喜欢她了,觉得她是个惹祸精之类之类。显而易见,我最后妥协了。
祖哥就祖哥吧,祖哥哥也就祖哥哥吧,你叫着不膈应,我就当自己也不膈应吧,不就是个代号吗,你随意,随意还不行吗?
所以……别哭了……
我不擅长哄女孩子,也不想当很擅长哄小姑娘的奶爸啊……
发现魔剑的士兵大约有二十多个,大混战之后,魔剑增加了七位土著,仍然活着那位躺倒在一堆尸体里气若游丝,好半天没有动静,要不是那微微起伏的X_io_ng膛和魔剑里没有增加的土著数量,我都要想那人是不是撑不下去也死了。
门外的天空白了又黑黑了又白,在天边再一次泛起红霞的时候,那个最后的胜利者站了起来,他的眼睛很亮,脸上糊满了血,看过来的时候显是露出一个有点病态的奇怪笑容,然后又是仿佛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一样,惊悚地向后倒退了两步。
“嘻嘻他害怕了呢”
红葵趴在我身上往我耳朵里吹气,这姑娘越来越大胆了,是笃定我对她这个类型的妹子没兴趣吗!?
尼玛,老子看起来真的这么绅士!?还是说……X冷感……?
妹的,这些日子以来心理年龄成长的后遗症终于出来了,那就是思维方式越来越往少儿不宜的方向跑,并且一往无前义无反顾一马当先一……也就这么回事。
“是啊,我要是他,我也得怕,”
我耸耸肩膀,转头看红葵,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
“多可怕的一把剑啊,是吧。”
喂,姑娘,你这个古代的,作风不要比我那个年代的妹子还彪悍好吧。
不然我会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的。
红葵没说话,不过她好像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笑弯了眼睛把整个身子都趴在我背上。
那个幸存者兼胜利者,后退着往大门走去,他的背后就是一片绚烂的晚霞,明媚而又美好。但是他在离开这个屋子前,停下了脚步。
他在挣扎,但是他挣扎的时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魔剑,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诱惑着牵引着一样,哪怕是移开片刻,也会在下一个瞬间不由自主地看回来。我和红葵对视一眼,互相摊了摊手,表示不关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