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红葵,我在安We_i你好吧,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慕容紫英训完云天河一句,对着巨龙一礼,很有礼貌地不卑不亢开口。
“我等乃是昆仑琼华派弟子,专司修仙问道,如今因有要事,特来寻找鬼界入口,绝非有意冒犯。”
“昆仑琼华派?”
巨龙动了动爪子,我觉得他那动作很像是搓下巴思考,不过很显然他爪子有点短,身子又太长……
这条巨龙不知道在不周山睡了多久,就我这么随随便便一睡都一下子就过去几百年,醒来以后物是人非之类之类,更何况是他。我敢打包票,别说琼华了,昆仑他都不一定知道。
事实证明,我说中了。
不过这巨龙显然很要面子,因为这巨龙微微晃了晃他长长的身子,尾巴摆了下,换了个方向,很有气势地开口。
“凡人妄想修仙乃是可笑,千秋万代之间,遂心愿者又有几人?!不如乖乖生老病死!”
摆明的转移话题。
摆完谱之后,巨龙的胡须在空中荡了几荡,金色的龙眼中竖瞳泛着有些怀念的惆怅。“衔烛之龙……想不到如今仍有人记得我父。”
他的语气似乎软下来一点,低头看了我,眸中露出一丝温和的神色。
“剑灵,回答本尊,你叫什么名字?”
“吾名为祖。”
我微微笑了笑,弯下腰对巨龙一礼。
托临猗班主任的福,我的礼仪可以打上满分了。
不过,衔烛之龙有儿子吗……?
如果我没有记错,衔烛之龙好像是独一份的品种吧,种族差异什么的,这要他一条龙怎么生儿子啊,无Xi_ng繁Z_hi?
好吧,别乱想了,这巨龙看起来很尊敬他父亲,万一要是一个不小心乱想多了被他发现……
……我默默捏了捏自己的小指,淡定,沉稳,一定要庄重。
“别来这一套,麻烦死了。”
巨龙不怎么高兴地甩了甩尾巴尖,龙身上的五爪虚虚握了握,很不耐烦的样子。
“今日本尊高兴,便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有胆量就走上盘龙镇柱试试!休怪本尊没提醒你们,踏上这盘龙镇柱后,你们可能再也没有命走出不周山!”
“……上面,就有去鬼界的入口吗?”
云天河抓了抓脑袋,仰头看巨龙,面上并没有什么惊惶害怕的模样。
其实你要是死过去,也可以到鬼界的,而且绝对的快速便捷不会走错路喔
不过我想你肯定不想要这个方法的。
巨龙哈哈笑了笑起来,金色的眼眸中透出一丝说不出的得意和Yin霾,糅杂在一起,意外的很像是准备恶作剧的小孩子。所实话,看得我有点儿心痒痒,实在很想抽打之,无奈武力差距过大。
“你们能不能去鬼界,由本尊决定!”
“好!”
我和云天河几乎是同时开口,对视一眼,云天河那孩子的眼睛实在太过澄澈,我啥都没法说,只好对他笑笑,看着他豪气万丈地握拳。
“说话要算数,你等着!”
巨龙这次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又笑了起来,倒是比一开始看起来要爽利了许多。
“本尊不讨厌胆大的凡人,但讨厌说大话的凡人!”
他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金色的眼瞳中倒影着云天河的模样,无知无畏却又坚定无匹的一张脸,年轻而又稚嫩。巨龙就这么渐渐消失了身形,淡去在了那一片暗沉的天色中,最后一句话的声音却是久久不散。
云天河仰着头看天空,等到巨龙的身影完全消失,他的视线就顺势落在了绕着不周山盘旋而上的盘龙镇柱上。看起来总是透着几分傻乎乎的单纯气质的面容,现在敛去了那些不着调的神色,透出几分坚毅和果决。
他的视线继续向下,瞥到了一旁瞥他的韩菱纱的面
上。立马,那坚毅果决就消失不见,有点怯怯地抓了抓脑袋,小心翼翼地低头抬眼看面色有些难看的韩菱纱。
“菱纱——”
……我敢打包票,这孩子以后一定是个妻管严……
“……”
韩菱纱沉默不语,俏丽灵动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
云天河抖了下,小小地往后缩了一步,怯怯的眼神看起来又无辜又可怜,不明所以中还带着几分担心。
“你、你怎么了?你那样看我?”
哎……云天河,迟钝成你这样真没法救了,人家姑娘摆明了担心你怕你出事所以安全下来就恼了啊。
真是。
红葵,你看我做什么,难道我平时对你们还不够体贴还不够关怀入微?
喂……你说清楚啊,别笑!
“……”
韩菱纱深深吐了一口气,无奈摇摇头,走到云天河身边,很熟练地一巴掌拍到他后脑勺。然后两手手背抵在腰间,略略前倾了身子柳眉倒竖着瞪他。
“还问我!我都快被你吓死了,知不知道!”
云天河揉揉自己被打的后脑勺,傻乎乎地笑。
“爹说过,男子汉立世无所畏惧,没什么好怕的。”
“那是龙哎!你这野人,居然还敢用那种语气和神龙说话!我真怕神龙一生气,就直接把你撕碎了!”
韩菱纱气结,我瞅着她伸出手比划了好大好大一个圈,瞪着云天河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撕碎?我没觉得有杀气啊……”
云天河不解,不过他眼神立马一凛,很自然地祸水东移,看我。
“祖也这么和他说话的,可是菱纱你只吼我一个……”
我嘞个去的,我本以为云天河只是个天然,现在看来,他或许还有天然黑的附加属Xi_ng。
还是说,他凭着自己野兽的直觉,从韩菱纱身上感受到了从神龙身上都没感受到的杀气这玩意儿?!
ORZ,怎么觉得这么囧呢……
韩菱纱余怒未消,怒气冲冲转移视线瞪过来,我立马眨巴眨巴眼睛,模仿着云天河无辜而又纯洁的眼神瞅她。
韩菱纱沉默半晌,转头看云天河在回头看看我,气的脸都红了。瞪了云天河半天,最后在他无辜的纯洁眼神里败下阵来,握了拳头狠狠往下一锤,一脚跺在地上,脚尖还碾了碾。
“真是气死我了……”
嘿嘿。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一种恶作剧成功了的满足感,咳咳,这感觉实在有点奇怪。
我心里正荡漾,眼前就出现了慕容紫英那不赞同的脸,冷冰冰的皱着眉。
“你非莽撞之人,此次实在胡闹。”
他这么说了,一开口,那种诡异的违和感觉又是扑面而来。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跟这位修仙大派的精英弟子真的没有过交集,但是他这种言谈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熟稔至极又是怎么回事!?
自作多情?
再自作多情我也不会跟个爷们想入非非啊。
再说了,莽撞!?
老子的礼仪那可是得到过临猗班主任的资格认证的,你这孩子没混过洪荒没文化了吧,告诉你,咱们那年代过来的,就兴这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