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堪称刀枪不入的云天河还能在这么微妙的气氛中,大无畏地直愣愣地开口。
“我们别等了,走吧!那个台子在哪里?”
好吧,我得承认,他一开口,什么微妙的啊暧昧的啊各种啊气氛的,全部退散。
煞风景冷场的必杀Xi_ng武器啊……
韩菱纱白了他一眼。
“我也只知道在无常殿附近啊,要找找看。”
“我知道在哪里喔”
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红葵飘到我身边,挂着我的胳膊开始晃。
“祖哥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我差点都找不到啦”
“说谎也不打草稿,”
我拎吧着红葵让她下来,重倒不重,就是心理上对于背着一只,咳,还是很有点儿排斥的。另外,红葵你又坏心眼了,没看见韩菱纱云天河慕容紫英三个人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吗。
给她们留下我们剑灵都是随随便便大大咧咧,大庭广众之下就可以卿卿我我的印象那可就不好了,这叫我以后怎么去找妹子啊是不。另外,留下印象就算了,这个印象对象还是真不能昧着良心动手纯洁关系的存在,这样子的事实实在是令人扼腕至极。
不过……对着红葵,总还是没办法面无表情,我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将她很前卫的齐刘海拨了拨,曲指敲了下。
“说罢,在哪儿?”
耳边,似乎有人甩了下袖子。
红葵微微扬了下巴,弯着唇角眯着眼睛笑看我一会儿,然后唇边笑意渐深,火焰一样的眼中燃烧着如同她的眸色一样的热烈,也许是吃得饱了,那红色看起来也比平时兴奋了不少。
红葵向后飘了一点儿,艳红的广袖流线裙在她身上越发的张扬妖艳,衣袂微动间,似乎也带出几丝妩媚。
“跟我来。”
不过妩媚也好成熟也罢,我瞅着她顾自飘走的身影,无奈叹了口气,怎么说呢……越看越像厉鬼了……
唔……要是被红葵知道我在想什么,估计又要费好大一番功夫去哄了,尤其是她故意把蓝精灵换出来的时候……哎……
摇摇头,我好笑地转身看向云天河韩菱纱和慕容紫英,结果三个人里面有两个人在看慕容紫英,我跟着看过去,那一句走吧差点梗在喉咙里,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再次袭来。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看上红葵了吧!?
“走吧。”
皱了皱眉,我瞥了一眼慕容紫英,语气淡淡的开口,也没管他们跟没跟上,拂袖走了。
黄鼠狼啊黄鼠狼……居然还敢皱眉!?我养大红葵我容易吗我!?
……咳咳,这种奇怪的心态实在要不得啊要不得……
红葵显然晃悠了好一会儿,已经把鬼界混了个眼熟,跟着她才走了一会儿,就到了,恩,转轮镜台。
话说……转轮镜台……
真的是好大一面镜子啊……
我默默瞻仰了一会儿,赞许地揉了揉红葵的脑袋,走到了那面大镜子面前的法阵中,身后是韩菱纱鄙视开始喊着爹的云天河的声音,她说要在心里诚心想念。
诚心。
我闭上眼睛,那些我以为会被时间淡化却反而随着时光流转越发铭记的记忆,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其实我自个儿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特别感Xi_ng的人,这场穿越来得莫名其妙,结束的莫名其妙,重复的更是莫名其妙,按照道理来说,我不应该对蚩尤他们有这样的深厚的感情。
但是洪荒中安邑给我的印象太过鲜明,戛然而止的太过突然,结束的太过惨烈,以至于那些曾经的美好就太过于让我想念。
蚩尤,玄夷,临猗,辛商……
我……很想你们。
耳边忽然传来了韩菱纱的一声轻呼,心中一动,我几乎可以再一次感觉到自己X_io_ng口中心脏的跳动,这在我成为剑灵后已经
许久没有出现过了。
迫不及待地睁开眼,我看向转轮镜台中。
……一身粗布青衫,靛青的披肩长发,出现在转轮镜台上的鬼魂略略挑着眉梢,有着与云天河十分相似的五官。
他看着云天河,眼中先是有几分惊讶后又转为笑意,语气却是不耐烦。
“野小子?!是你?!”
“……!!”
云天河愕然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伸手揉了揉,然后开心地笑了起来。
“爹!!真的是爹?!孩儿、孩儿好想你!!”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青年,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那边的青年扯扯嘴角,在云天河身上上下逡巡的视线越发柔和,透着亲人之间那份不用言语便是最为醇厚的亲昵和关切。
眉角至眼角的那处似乎有些痛,我别开眼不再去看云天河和他爹,可是他两人的对话仍是清晰无比,父与子,即便是生死即便是时间即便是久别重逢后也没有一点淡去的脉脉温情。
……我不想听。
伸手Mo了Mo眼角,那里似乎疼的更厉害了,我转身走下转轮镜台,好像有人再叫我,又好像没有。
不过那又怎样,有什么区别?
这里没有蚩尤,没有玄夷,没有临猗,谁都没有。
手腕忽然传来一阵大力,我转过头,看到的是慕容紫英微愣的神情,视线似乎定在我的眼睛上,带着莫名其妙的焦虑和紧张。
他嘴唇张合了几下好像在和我说些什么,声音却像是从另一个空间传过来地一样,还听得清,却没听进心,我一甩手,继续向前。
离开这里。
终见临猗
并没有目的地,我走着走着,也就停了下去。
正前方不远处是漂浮在空中四角用数根铁链和这片土地连接的无常殿,我仰着头,只看着它。
建筑风格不错,看来无论什么地方的领导阶级都是特权主义,这住的小高层独栋的。
就是有点儿鬼气森森,瞅瞅那大刺刺扎出去的骨刺一样的屋檐,不过考虑到这里就是鬼界,特产可不就是鬼魂吗,这也算是正常了吧。
胡乱想了些有的没的,半晌,我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揉揉眼角,收回视线。
还能怎么样呢,日子还得照样过,实在不行老子就再到魔剑里睡上个几千年。
红葵在魔剑里抗议了,声音渐渐减小,最后像是跟我赌气一样地不再出声。
一片静默。
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那啥,我真的有说什么吗?让她……难得的生气到都不肯跟我说话了?
说起来,红葵到底是什么时候跟过来又是什么时候跑回魔剑里面的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怎么我就觉得红葵到了鬼界以后行事就越来越鬼匿了呢,来无影去无踪的。
莫非是女孩子的那……咳咳,那几天到了?
还是说,这鬼界激发出红葵的隐藏属Xi_ng不成!?
保不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红葵也就是一只鬼是吧。
……那这么说,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也是一只鬼!?
下意识地伸手Mo了MoX_i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