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霄忽然停下脚步,我往前走了一点儿,才跟着停下来。转身看他,疑问地挑了挑眉——该不会说中了就恼羞成怒了吧,难得。
玄霄微笑了起来,这样的笑容显得他平日里严肃的很的模样柔和了许多。
“星河天悬,繁星灿烂,望之即令人X_io_ng中开阔,此为玄霄心中最喜之景。若得空闲,你可愿于我同去承天剑台,一观此境?”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云叔我决定让你幸福美满了一回,开心否?我对你好吧扭动中
谈夜游
邀请的倒是挺礼貌,不过我说不去,你哪天儿心血来Ch_ao了带着羲和去夜关星象,我还能为了不去跑出羲和睡你床陪玄霁那个睡相极差的家伙不成吗?
我鄙视地瞅了一眼玄霄,这厮的一贯做法啊,看起来比较温和有商有量的,实际上骨子里根本就是个很强硬的家伙来着。
哼,虚伪!
……不过,夜观星象……好像也不错。
咳咳。
Mo了Mo鼻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点儿莫名的心虚,这感觉实在太奇怪了,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玄霄的事情,事实上,我认为我这么悉心教导这位不属于我管教范畴的少年,已经可以说得上是仁至义尽了来着。
这心虚感觉究竟是怎么来的?
难道自从为人师表之后,连腹诽都不允许了吗!?
“却之不恭。”
点了点头,我看看天空,天色已经暗了,这醉花Yin一年四季无论晨早都开得烂漫的凤凰花依旧是深深浅浅的粉,好像从这山坳子里面一直蔓延到了天上,誓要把那蓝天也染成一片粉红似的。
啧啧,不愧是琼华的恋爱圣地啊。
另,为我自穿越成剑后就被颠覆的差点儿找不到北的各种常识Xi_ng理念表示默哀……
为了显示此默哀之心的虔诚,于是我很严肃地注视着玄霄。
“选日不如撞日,干脆就今晚吧,我觉得卷云台不错。”
“……”
玄霄沉默片刻,半晌才微拧了眉轻咳一声。
“卷云台为琼华诸峰最高一处,山巅不同他处,夜风深寒。”
——老子不怕冷很多年了。
我正趁着玄霄沉默的时候思考着晚上看星星时候要想些什么,是回忆往昔好呢,还是畅想未来好呢,或者再回味回味我封印封神陵时候的风姿,没料想玄霄一开口就是换地方,下意识地就要把心里冒出来的那一句脱口而出。
不过,装13多年的好处也出来了,我把话咽下去的时候,自觉脸上应该是一副深沉思考的模样。啧啧,刚才这么爷们的话估计玄霄这死板孩子大概不懂得欣赏,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伟大的人民教师这一级别的,不能在学生面前丢脸不是。
……不对,不是丢脸,是他还没有上升到能够体味我话中深沉真谛的境界。
说起来,夜寒露重,玄霄这小身板确实要注意注意。
我深深瞅了玄霄一眼,他现在衣服穿的多,看起来结实还有点魁梧,不过这都是伪装,他白花花一摊的时候我都看过呢。身材虽然不错,也有点儿肌肉,毕竟还是凡胎,要是冻感冒就不太好了。
堂堂修仙大派精英弟子夜关星象不甚沾染风寒,病重卧床,高烧不退,不得已冰封禁地,以待丹鼎房中弟子研制出针对其症的特效之药……咳咳,该不会这就是玄霄被冰封的真相?
玄霄大概是觉得我沉默太久,气氛比较沉重,于是开口解释,给我详细介绍了下他分析得出的两处最适合观星的地方,特别点出了承天剑台此处。
据他说,承天剑台这个我一直以为就是个冰火八卦专门铸剑的地方,其实后面还是有个剑阁的,和五灵剑阁不同,里面收藏的都是铸造出来的各种剑坯,因为批量生产数量较多,所以一般这个剑阁那是越盖越高。
在宗炼手里
又扩建了一次,被那爱剑成痴的老头儿直接建成了一把剑的模样,据说,踩在那个“剑柄”上面看星星,格外带感……
我说,玄霄,看不出来啊,你也会晚上不好好睡觉去琢磨这个,说罢,你尝试了多少个不同地点多少种不同姿势看星星,才得出这样的据说啊。
另外,承天剑台这个专门炼剑的地方,按道理来说,是属于重工业吧。那什么空气污染啊之类的,能看得清星星?
想归想,我还是决定相信地头蛇玄霄,不管怎样,他对琼华的认识总比我这个关了禁地禁闭的深入吧。
“好,那便去承天剑台好了,”
我点点头,看着玄霄微扬了唇角露出一个笑容,却又不知怎的莫名有点儿紧张的模样,Mo了下自己的下巴。
“铸剑之处,按理应是剑气最浓之处,你那上清破云剑尚不得其剑意,多去体会体会也好。”
省得到时候卡在瓶颈上自身实力没涨,就跑来打我暂住地羲和的主意。
我很淡定地转头,对于玄霄那一副受教了的模样当没看见,不过,好歹我也教了你不少啊。虽然大多数都是随口说说,可你也确实从里面悟出来点什么是吧,怎么就不见你对我用那儒慕啊敬佩啊高山仰止啊之类的眼神呢。
怎么着,我看起来也要比太清那老头可亲多了吧!
我撇撇嘴,觉得自己这个把自己和太清放一起比较的念头实在荒谬。
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嘛。
玄霄也不再说话,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踩着我脚步落下的声响,软软的,如有实质一般落在满的凤凰花瓣上,然后静静地沉了下去。
忽然就是有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我有点儿后悔,打个商量,我们不去看星星了,你让我在这儿睡一晚怎么样,有点儿困了……
我看向玄霄,正巧他也转头看我,视线一撞,他愣了愣,迅速地移开视线。
哎,这少年肯定是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正为自己出尔反尔感到不应该呢。
我Mo了Mo鼻子,抿抿唇决定还是别开口了,反正有的是时间,改天吧。
又是一片安静,因为天色暗了下去的缘故,醉花Yin里逗留的琼华一众也散了,风声送来那些絮语,隐隐约约的听不清晰。
我脚步一顿,玄霄那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拽着胳膊拖到了凹进的某处,那开的绚烂的凤凰花很有灵Xi_ng的,将垂下的花枝随风摆了摆,笼在我的眼前。
透过那层粉色的花帘,隐约可见不远处并肩而行的两个身影,瞅着吧,一个应该是玄震,另一个,居然貌似是夙瑶!?
貌似慕容紫英没说他那个时候的夙瑶掌门有没有丈夫来着,不过,玄震是大师兄,按照道理来说都应该是他做掌门,结果却是他师妹……嘻嘻玄震你纯爷们,要美人不要江山啊,霸气!
话说,师兄师妹果然是很JQ的组合呢
我并指搓了搓下巴,挑了挑唇角。一个不小心思维既然诡异地飘到了望舒的身上,别说,先前那些绮丽的联想,一下子消散的干干净净,别提多干脆了。
抽了抽嘴角,我叹了一口气,一转头,玄霄正看着我。在这凤凰花笼着的小空间里,他的眼神都跟带着粉红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