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很是受用。
“不知师兄此次为何而来?想必不是为我兄妹而来。”
天青笑了笑,当年偶然遇到出来寻徒的琼华掌门,他与天菁的体质似乎是对方苦苦寻找的,当时便要收下为徒。只是他和天菁不愿过早地离开悭臾长琴,便定下三年之约——三年之后,当自行赴往昆仑,凭借自身之力拜入琼华门下。成功的忽悠了太清真人,还加了不少好感度,自食其力什么的直让太清大呼有毅力有恒心必可登大道之极……口
“师父收了一个小师弟,与你们差不多年纪呢。正巧我也需下山入世修炼己心,便让我来寻找几种矿石为其铸一把剑。”玄震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两位是内定的师弟师妹也算作半个琼华弟子,当下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
其余几人都不觉得有什么,唯有云天菁似乎想到了什么嘴里碎碎念着。“入门……师兄……不会是……”
“……那位刚入门的师兄叫什么名字?”
云天菁笑容有些僵硬,说起来能当云天青师兄的好像……就那么几位?年纪差不多的就更少了……
“他呀?”玄真笑了,“师父赐名,道号玄霄。”
云天青云天菁菡茗叶招魂:“……”
作者有话要说:泥煤的断电!泥煤的限电!昨天晚上就在我按下发送的一瞬间他……断了!摔!不知道连卖身都卖不出去的妹子很忧桑吗?!一群混蛋!都不懂萝莉的美好……呜呜,哈士奇什么的,去死啦……(tot)
第85章 仙四
“到了吗,”
掌心处又传来温暖,长琴知道自己的状况又出了问题,疲惫的闭眼问道。
一年又一年,这个身体本该入了尘土,悭臾却用自己的龙元一年又一年的蕴养着,但凡事皆有穷尽,即使有龙元吊着,早已熟悉的倦怠和冰冷还是一点一点的蚕食着他的感官,死亡的气息已经在这具身体深处盘踞。
死和生一样,是神魔都无法抗拒的伟力。即使伟大如盘古,也被死亡所击倒。所以他变得更加不愿与悭臾分离——悭臾身上那种温暖的好似太阳一般的气息,那是‘生’的气息,光一样的耀眼。不想放手呢……
“还未。才刚刚上了山,吵醒你了?”
悭臾微笑着握住长琴的手,温润剔透的灵力为长琴祛除着冰冷的气息。虽然有些担心长琴的精神状况,但也并没有多么惊慌,活得久了就是有好处啊,连反应神经都变得慢吞吞的了。而且本来也是要为他再找一个长久的宿身,这句躯壳——扔了便扔了。
“没有。”身子暖了起来,长琴感觉有了些力气,摇摇头张开眼,车外有些刺目的雪地发光令他不快的眯起眼,悭臾心思一动,车窗立刻拉上发出脆响。“这个身体,真是个累赘啊……”
“没有办法的事情,再忍耐一段时间好了。”悭臾见长琴脸上有了血色才放心的松开手。“我已派人传了信,想必等你我回去五色早已将一切打点好了。”
“五色?”长琴有些意外,那只聆琴而生的灵鸟居然还活着么……“我以为……他们都不在了。”
悭臾伸出食指挠挠脸颊,叹了口气。“还活着,但也撑不久了。五色活了这么久,其实不过是希望我能将你找回去……是我对不起她啊。”看到长琴奇怪的目光,悭臾苦笑,“明明知道她的心意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简直就是个人渣。如果还有缘分的话,我想以后去找她的转世……总要还上这些年受的恩情。”
“你这么想,便去做吧。我也要好好谢谢她啊。”长琴微笑着,眼神戏谑,“要是没有她照顾着,我还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长琴!”悭臾尴尬的低叫,扫了一眼早就转过头去对这车厢角落面壁的李隆基,顿时尴尬的无以复加
。“哼!我下去走!”
“诶,怎么还是这般孩子气。”长琴笑眯眯的看着悭臾推开车门,在车夫惊恐的视线中跳下车,连象征xi_ng的挽留动作都没有做。
李隆基方才还以为悭臾强势的想法瞬间出现了偏移,人不可貌相啊……所以当那笑咪咪的视线对上自己时,李隆基立刻整襟危坐,背脊挺得笔直,就好似幼年时对着士林夫子一般忐忑不安。
“先生……?”
莫名的,李隆基觉得现在的长琴比起方才有了些许不同,如果说方才的长琴是端方古正的无暇白玉,桃源隐士,现在的长琴就是明暗交辉的宝石,棱角分明,杀气暗藏而光芒无限……非常危险。
长琴随手将松落的发髻扎紧,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李隆基有些哀伤的叹息,有些时候他很讨厌悭臾轻易对凡人的宠溺和关注——那让他有种宝物被人窥伺的不快。自家孩子当然没关系,反正他和悭臾也不会有子嗣,养几个便宜又孝顺的贴心孩子有赚无赔,更能让悭臾散去心中yin霾,何乐而不为?
但是那绝不代表他会喜欢抱着其他目的凑过来的人,比如眼前的李隆基。
他也曾度魂与帝王之家,那一次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美人所生的孩子,本来应当是与人无尤的日后最多就是一个逍遥自在的闲散王爷。偏偏……自己的娘亲是个不争不抢的清淡xi_ng格,几乎从未离开寝宫与人交流。但是她却对自己赋予了全部的爱和温暖,包容了他的所有任xi_ng和不寻常。那最初的十几年里,他享受了许久不曾拥有的亲情——那是他仅有的几次温暖人生。
红莲盛放,血色洒遍,那种温暖而濡湿的血液一点一点冰冷,生命在眼前消逝的感觉令他几乎发狂。皇权争夺,为了那个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厌烦y_u呕的龙椅,那些往日的兄友弟恭,往日的刎颈之交,往日的温柔缱绻都在一夕之间天翻地覆!长琴永远都忘不了那些人在死亡降临时,得知一切只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斩草除根而招致杀身之祸的神情——绝望、疯狂、嘲讽、难以置信……可他只觉得痛快!
如果说之前的人生只是令他变得冷漠,那么,这一世的经历就是让他从仙人堕落为凡人的始因。如果可能,他生生世世都不想再和人间帝王家有半点牵扯!
相信皇家之人没有心机?那也只有悭臾那样对一切都怀抱光明的人才会相信。长琴深以为就算是看似洒脱温和的云天青都是不会信的。
所以他对李隆基的态度绝对算不上好。
“殿下,不知你所求为何?”长琴一针见血,他不会天真地认为李隆基只是单纯的为了散心这种理由而出行,毕竟,只要不是傻子就绝对不会在自身xi_ng命也受到威胁的时候连一个暗卫都不带的跑出来。“殿下心怀大志,当年便能数次化险为夷,更懂得韬光养晦之道。如今虽然情势危急,但以殿下之能翻覆重夺李氏江山亦非难事——不是么?”
“……”李隆基默然。
“再说,在你得知在下二人身份之后,虽然掩藏得体,但神色间数次y_u言又止。想必殿下是为某些事情而来,并且所寻之人便是在下二人。”长琴挑开香炉盖填进一片香,略带冷清而温柔馥郁的香气缓缓晕开,更多了份神秘。
“在下与悭臾虽在人间行走,但牵绊不多。既然能让殿下有把握得我等助力……”长琴微微一笑,盖棺定论。“是天青他们出了事,出手的人……是皇后。在下说的可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