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个像姐姐一样漂亮的媳妇回家呢”
纯涵扑哧一笑手指戳在天晴的脑门上,笑骂道。“贫嘴。”
“只对姐姐贫,嘿嘿。”天青笑眯眯的道,“这里想来也不会是姐姐家,嗯,大哥有这么好的房子也不带我们住,真是过分。”
“你怎么知道这里不是我家呢?”纯涵不解。
天青立刻得瑟起来,“大哥那个个xi_ng看起来老好人一个,实际上私底下的毛病比牛毛还多!他最喜欢吃穿用度都自己亲手打理好,你看这屋子虽然不是怎么奢华,但是颜色装饰都是我最喜欢的样式。姐姐和我不过是意外认识,又怎么会如此了解我的喜好?”
“真是个鬼灵精的。”纯涵心道,不愧是太祖师叔带出来的孩子,到底是个心思明澈的。又仔细打量了天青两眼,只觉得这小子嘴虽然花花了些,可禀xi_ng不坏,眉宇间又是一股子灵气逼人,要是送去蜀山……也算是给蜀山留了一个好苗子,算是自己对师门的赔罪吧。这样想着,就问天青。“你想不想当神仙?”
屋外一道人影忽的停住了脚步,半晌走到门边倚墙而立,颇为潇洒地……听壁角。
天青古怪的看了看纯涵,摇摇头。“想,但是不想进你师门。”
“你怎么知道……”纯涵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你知道我师门是哪里么?”
“这个倒是不清楚,不过我只知道连姐姐这样看起来颇为自律的弟子都会犯错被人追杀,那我这样的,只怕连一天也待不了。”云天青倒是十分有自知之明的说道。“更何况大哥并不喜欢我们去修仙……”
“啊?为什么!”
纯涵激动了,一个明显早就修炼成仙的人为什么不让这么好的苗子去修仙?她敢打包票,百年以内这都是绝对能成仙的人物啊!你问她怎么肯定悭臾就一定是仙人?废话,除了仙人谁能活了成百上千年还顶着一张少年皮子活蹦乱跳的?
“这个我也不是很懂,但是大哥一定是为我们好。”云天青说得斩钉截铁,毫不掩饰自己对某个站在门边听壁角的‘大哥’绝对信任。某人在角落里有些感动的红了脸。
“那你不可惜么?就这样放弃可以长生的机会?”纯涵还是不死心的鼓动着。
“谁说我要放弃了?有些事情不做一遍,就算早知道他是错的,我也还是会很遗憾的。”云天青有些困乏的眨眨眼,“大哥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等我十五岁了,他就不管我了。到时候我想做什么不行?倒还不如现在老实的学些技艺,你看,要不是天菁懂些医术,我当时就会因为失血而死了吧?”
天青说到生死的时候总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仿佛当真是视生死于度外的。纯涵却是白了脸,一想到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就因为自己的莽撞举措险些丢了xi_ng命,更是愧疚。素手下意识的覆在还看不出形状的肚子上,那里面有一个可能和天青一样可爱的生命在成长着……
屋外的人影忽的一僵,另一人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无声安we_i。
“你也知道自己差点死了?我还以为你云天青什么都不知道呢!”悭臾和长琴走进屋内。
“大,大哥……”云天青的表情顿时尴尬起来,扬手就把被子拉起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一只大蚕蛹,将所有视线和自己隔离开来。
这种明显“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的鸵鸟举动令走进来的二人尽皆失笑。这小子……
悭臾走到床边,纯涵立刻有些拘谨的站起来就要行礼。被悭臾阻拦住,“幸不辱使命,你的夫君我已替你治好了。若是他能潜心修行,多做善举,想来三十年内定可成仙。届时也就无人再阻拦你们二人了。”
“啊!”纯涵激动的拜谢,“多谢太祖师叔!”
“别拜了!”悭臾浑身一抖,连退两步,险些踩到长琴,“你还是快去看看他吧。”
“是!”纯涵高兴得连话也说不清楚,还是一拜到底,提着裙裾飞跑了出去。
“唉,都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天青,别躲了,小心再闷不过气来。”
悭臾见天青不肯松手,上前把被子扯了下来,只看天青一副呼吸不畅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
“怎么?我们天青大少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救人的时候真英勇啊,平日里教你的东西都忘了个干净,拿自己身子当盾牌,你以为你是青鸾峰上那些皮糙肉厚的野猪吗?!”
越说越气,悭臾笑眯眯的脸色越发扭曲。
天青更是瑟缩了一下,嘟哝道。
“大哥……野猪没有我好看,也没我聪明……”
“猪都比你聪明!”悭臾见他不知悔改,干脆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臭小子!!”
“……对不起……”
云天青看悭臾通红的脸色,终于知道悭臾是真的动了心火,声如蚊呐的道歉。
“不会有下次了……”
“哼!”悭臾用力一甩头,束成马尾的头发横扫而过。
亲,你傲娇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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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酒意【补完】
“大哥,这里是哪里?”
云天青觉得气氛放松了些,就开口问道。
“这里是长安。”
悭臾看着云天青连说话都变的气息虚浮的样子,心中一疼,也不在人心说句重话,仔仔细细的给天青掖好被子。
“长,长安?!”
一旁的长琴端来一碗温水,悭臾小心的喂着。骤一听这话,天青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险些一口水呛在喉咙里,狠狠的咳了几下才缓过起来。白白的脸蛋上这才有了几分颜色。
“我昏迷了几天啊?怎么一觉醒来就到长安了?!”
从云家村去往寿阳也要花上一日的光景,若是到了长安……那他岂不是要昏迷了半月?可他现在的感觉只是有些气虚,以他的身体底子根本不可能昏迷这么久啊!难不成是大哥或者天菁给子下药?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天青看着悭臾的目光也变得越发诡异起来。
“瞎想些什么!你就昏迷了一日而已。”悭臾没好气的施展弹指神功,“除却途中还去将纯涵的夫君接来,我们大约未时就已到了。”
“可是,怎么会这么快……诶呀!”云天青阻拦不及,悭臾手指就在天青的脑门上一下一下的戳着。
“你呀,平时想坏主意的时候脑子就转得快,怎么该到你用脑子的时候你就这么笨呢?”悭臾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愤然,手指戳在同一个地方,很快,天青的眉心就多了一个好似朱砂印子似的红痕。“你都听到纯涵叫我‘太祖师叔’了,怎么就想不到呢?”
“悭臾别闹,同孩子置气,你不知羞么?”
长琴好笑地摇摇头,伸手替天青揉着眉心,只觉得悭臾此刻的神情就好像凡俗人家那些恨铁不成钢家长。只是这都是多大的人了,怎的和孩子们处久了,反倒是被同化的言行越发孩子气了呢?
“谁和他置气了?!”悭臾炸毛的险些跳起来,倒是有些被气乐了。“这臭小子,我叫他那些武艺是做什么的?不就是希望他能在这种时候保护自己也护得住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