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悭臾脸被长琴捧住转向正面他,眼睫低垂不想对上那双写满心意的眼。长琴的眼,长琴的琴,长琴的……他心未蒙蔽,如何不知道?“你只是太习惯我的存在,往昔友人也都不在才会这么想。待你魂魄归位,一身自由天下去得,总会遇上真心相对的一心人……”
那样,他也会走的毫不留恋,将这些本不该有的心思斩断个干净!
“长琴……唔……”
不同于之前的蜻蜓点水,这一个吻来得如此突然,悭臾张嘴y_u呼,长琴温热灵巧的舌就已如游鱼一般钻入,剥夺了他所有的空气。
失氧的晕眩和莫名的热度令悭臾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连推拒的力道也变得虚弱。直到悭臾的面色涨的通红,再也受不住,长琴这才满意的放开了他。
怀中的悭臾墨发散乱,眼睛上的障眼法也已散去,露出金色潋滟,原本淡色的唇瓣此刻红的艳色,身上的里衣也因挣扎而凌乱,整个人展现出一种惊人的妖异美艳。
“悭臾,这样你可会厌恶与我?”
长琴俯首,悭臾的脑海仍是一片茫然,此刻也只能下意识的作出回答。
“我……不讨厌……”
重重的喘息两下,悭臾脑子总算是清醒了些,望着长琴的目光有些犹疑不定。
“长琴,你……唉,你何必呢?若是你不希望我走,那我就留下。这样的手段可不像你。”
自嘲的笑笑,他以前从未想过这一生该怎么活。做人的时候懵懵懂懂,做神的时候仍是懵懂……可神和人不同,神的寿命漫漫无期,人可以轻易将一世挥霍,神却只能看人世桑田,却寻不到自身所在。
他在寻找长琴的时候活得充实,一路所得不曾迷茫。可,再长的路途也有终点,太子长琴终是寻到了,可他却再次茫然了。也许短期内还有照顾云家兄妹的职责,但人的一生短短百年于他而言亦不过一瞬,在那之后呢?他不知道……
“悭臾,俗世礼法与我们无关。”
这一次答应留下,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长琴不容他在此刻逃避,他等了太久,他心中总有不祥之感,他们仍会分离。这一次,他甚至没有了悭臾再来寻他一个千万年的信心。所以,他不让他逃。
“我与你的心意你应是明白的,你担心的,我不在乎。若是以人世之礼,终身之事应由长辈而论。我父神却是早就答应了的,至于你……龙族随xi_ng而为,想来不周山二位也是不会有意见的。悭臾,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悭臾打开他的手,撇过头,“我累了,长琴,你……你还是去冷静一下吧。”
红烛燃尽,一室光辉瞬间晦暗。屋外明月高悬,透过窗纱落得一地银光。两人僵持着,隐隐的黑暗中只能看到两双明亮的眸子不时光芒闪动,互不退让。
“唉……”终究是长琴妥协,俯下身在悭臾眉间落下一吻,敛下心中悲凉,轻声道。“睡吧。”
悭臾看到长琴眼中一闪而逝的悲凉心痛,不由恍惚,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自己到底在惧怕什么?确实,现在树立在他们面前所有在前世可能的阻碍全都不存在,自己为什么不能……尝试接受他呢?
更何况,自己对他,终究也是有那么一份朦胧的好感在的。不如,不如……
就在长琴闭上眼准备入睡的时候,熟悉的温良柔软小心翼翼的覆在自己的唇上,带着些从前不曾有过的情意。长琴心中欣喜若狂,张开眼,对上一双仓皇如白兔的金灿眸子。只见悭臾面色绯红的将头埋进被子,闷声道。
“看我作甚!快睡!”
长琴拉下被子,捧住悭臾红透如虾子般的脸颊落下轻如白羽的细致的吻,拥他入怀。
“嗯,睡吧。”
作者有话
要说:
煎鱼童鞋你真是别扭死了!啊啊,这种细腻的情感简直是在谋杀脑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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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心
有道是‘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被人从软绵绵的床榻上挖起来的李寒空表示他从没有一次如此深刻的领会了这句话的含义。
太平公主找茬算神马?!这位真太贫才是最毒的那位!而且绝对是心眼儿比针尖还小的瑕疵必报的主!内心化身咆哮马的李寒空被勒令换了一身夜行衣(哪来这么合适的尺寸?!)一脸憔悴的跟在某位大小姐身后翻墙头出了楚宅。
“为什么不叫上天青兄?”貌似这种好玩的事情少了他会少很多乐趣吧?单单叫我出来算什么事情呢?
“哥哥忙着处理失恋的情伤,再说这种溜门撬锁的事情你比我熟悉吧?”
李寒空受伤的握着x_io_ng口,哦,妹子,你那冷眸的语气鄙视的眼森森的伤了我的少男心……
“别耍宝了,公主府你知道怎么走吧?”
身穿夜行衣将脸也包裹的只剩一双青色的眼睛的天菁动作轻灵的穿梭在屋檐廊下的yin影中,好像一只夜行的猫,无声无息。李寒空在后面跟着也不得不心中佩服天菁轻功很好,这么好的轻功不去做贼真是可惜了……要是自己也有这么好的轻功?那自己的梦想就不是梦啊
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干的。李寒空在夏日的熏风中感受到了刺骨的凉意,抬眼看去,身子柔软的贴附在狭窄廊檐下的云天菁一双桃花美目正含着怒意的瞪着他。
“想什么呢?!”天菁压低声音,但是隐含的怒意还是一丝不落的被李寒空接收到,“长安城里掉下个砖头都能砸死两个带官位的,咱们这身装扮被人看见你找死啊?快点指路!”
“哦……”李寒空尴尬的momo鼻子。
这一次换李寒空在前,两人很快就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公主府。天菁满意的拍拍李寒空肩膀以示赞赏。
李寒空蹲在树梢yin影里不置可否的撇嘴,问道。
“你打算怎么做?总不会是打算打劫她吧?”这可是皇亲国戚,当朝皇帝的亲女儿,就算偷了她一时,转天说不定就是更多的宝贝送进门来,有的是人巴结呢。
云天菁白他一眼,下巴一扬,语气尽是鄙视。“当然不是。不过偷还是要偷的,不然若是被他们察觉了什么也不太好……”
大小姐,你到底想做神马?!
两人正想跃进宅院,就看不远处一阵骚动,并向自己方向过来有瞬间退回了yin影里。这公主府的后门比之寻常人家的正门还要来的宽敞,门外的这棵白杨枝叶颇密,又离地面甚远,在黑夜里倒也是不容易被人察觉。
一群穿着粗衣的奴仆架着两个看起来还年纪不过十六七的少年少女走进这后门外的黑巷里。那少年穿着和奴仆一样的粗布衣服,少女穿着的也是同样的布衣,身份大概都是府中的下仆或是粗使丫鬟一类的。不过二人的颜色都是上佳,只可惜……生的这一副好相貌却是祸端。
二人在上面听得清楚,少年已经和少女早定终身。二人原本只是三年的短工,只剩下短短一个月的工期就能够回乡成亲。但在这时出了变数这少年被公主看中,而少女……也被公主次子相中,二人xi_ng情淳朴刚烈都是不依。公主恼怒就丢于次子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