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屋里,“哎,我说你这个人真是笨得很,你要是聪明就该在路上把公孙策给杀了,明知道公孙策脑袋聪明,你还留到现在,你说你是不是傻?”
西门吹雪正要拔剑时,公孙策道:“西门庄主手下留情,他带回去还有用。”
闻言西门吹雪停住动作,向外走,“恩。”
门外已经有大批的辽兵围住草屋,花满楼护着公孙策,西门吹雪长剑出鞘,让面前的辽兵竟是不敢上前。
耶律南狼狈的逃出来,还有刚才那一对老夫妻,身手利落的出现在四人面前。
“活捉公孙策,其余的,杀。”
“是!”
辽兵冲上来,足足有数百人,竟然盘踞在这里,伪装成普通百姓,难怪几次侦查都没有结果。
公孙策低声问,“通知庞统了吗?”
“姜云带着人过来,比我们晚一些,拖一阵就好。”
“恩,小心。”
耶律南卑鄙,竟然用弓箭,公孙策左闪右避,背后一支箭眼看着就要sh_e〡入背心,花满楼闻声一把拉着公孙策躲开,抬手生生挡住箭矢雪夜。
公孙策只听得一声闷哼,心里一咯噔,抓住花满楼护着自己的手,看向花满楼被染红的衣袖,“筋骨可有事??”
“不碍事。”
公孙策心里窝火,庞统这摆明是想让他们栽在这里,否则姜云怎么还不到!
“公孙大人,属下来迟。”
闻声公孙策看去,姜云带着近一千人出现在外面,一声令下,士兵冲进混战的人群中,辽兵被打个措手不及,不一会儿尽数被捉。
公孙策抓着花满楼冰凉的手,瞥见火耳在人群里,立刻吹了哨,“先回去,我给你看一下伤口。”
“恩。”
火耳乖顺的在公孙策面前站着,花满楼翻身上马,公孙策亦跟着上马,拉着缰绳看向姜云,“不管你是自己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这笔账,我公孙策记下了!”
说完骑马带着花满楼离开,陆小凤和西门吹雪自是施了轻功追上。
他们可只是来帮朋友的,其余的事,不管。
公孙策擦了擦额头的汗,放下手里的剪刀,“没伤到筋骨,修养几日就能好了。”
花满楼坐在那里,抓住公孙策手,“坐着,我们说会儿话。”
“恩?”
“阿策,你不该只身犯险,如果我去晚一步,你知道你的处境。”
“我知道你会来。”
一句话让花满楼无言以对,笑道:“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因为你一直都很自信,难道你不信吗?”公孙策翻过手,扣住花满楼的手,“我离开时,我相信你就知道了,对不对?”
花满楼另一手抚上公孙策的脸,微微朝前倾,“是,我知道。”
气氛顿时变得旖旎,不知谁先动了情,双唇贴在一起时,意识逐渐脱离身体,公孙策被花满楼带着覆在他身上。
意识抽离,气息加重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公孙策脑袋靠在花满楼肩头,颈侧温热的呼吸还有一阵濡〡湿让公孙策变得紧绷,手不自觉扣住椅子扶手。
腰带解开,公孙策睁开眼看着花满楼,束发的玉带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取下,两人发丝缠在一处。
“花满楼……”
“恩?”
公孙策没说出剩余的话,伸手拉了披风罩住两人,“继续吧。”
冰凉的指尖在作恶,公孙策合上眼靠在花满楼肩头,任由花满楼继续作为。
不适还有奇异的感觉让他呼吸变得急促,眼角泛红湿润,不自觉贴上花满楼颈侧,低语呢喃,“七童……”
突然的动作让公孙策闷哼一声,脑
袋埋得更深。
背上的手来回抚弄,花满楼贴着公孙策耳朵细细亲〡吻,安抚着公孙策的紧张和不适应。
☆、第55章 |||家|首|发
公孙策咬着牙,靠着花满楼的肩头,压抑着出口细碎的声音。
“你……”
花满楼闻声抬起公孙策的头,准确的贴上被咬出痕迹的双唇,细致温柔的动作让公孙策总算放松了一些,不再紧绷。
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一场情〡事,公孙策脑袋退开一些,睁开眼湿润的眼,盯着面前的花满楼。
“真是……胡来。”
幸亏不是光天化日,否则公孙策怕是无颜再踏出这帐篷。
y_u〡望侵蚀大脑,公孙策再次合上眼,手捏着披风的系带搭在花满楼肩上,不自觉迎合花满楼温柔的攻势。
这个人连这个时候都还在顾忌着他。
衣衫半褪,纠缠了一番后又跌跌撞撞的纠缠着倒在床上,头刚沾上枕头,还未出声,背上已经覆上温热,跟着入侵,闷哼来不及咽下,从口中溢出。
花满楼扯下公孙策的衣服,双唇贴在他后颈,伸手拉被子遮住两人渐渐光〡l_uo的身体。
公孙策有些不适的想翻身,却看见花满楼还包扎着的胳膊,脑袋顿时清醒,“你的伤——”
“不打紧。”
“唔!”半句闷哼溢出口,公孙策恼怒的扭头瞪一眼花满楼,“你这般倒是不像坐怀不乱了。”
“你不同。”
不再言语,公孙策枕着枕头沉下腰让花满楼更好动作,耳根却红了一片。
再亲密也觉得这般有些羞耻,干脆闭上眼,任由花满楼作为。
还未从主动迎合的羞恼中回过神,就被人一把带着翻了个身,脑袋一片眩晕。
“你——唔!”
“胳膊有伤。”
“无赖。”
待y_u〡望平息下来,公孙策浑身汗湿,却也顾不上,失了力气的靠在那里。
正想和花满楼说什么,却想起刚才陆小凤和西门吹雪必定是跟着他们回来,但是一直不曾出现,该不会……
“刚才陆小凤他们来过?”
“走了。”
“啊?”
“总是叫人打扰,这次终于都有眼力。”
“……花满楼,你——”
“睡吧。”
公孙策翻身背对着花满楼,某个不可说的地方传来的不适让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刚才的自己从记忆里面抹去。
不过花满楼怎么很熟练?
“你从前也和别人这般?”
“无师自通。”
“下〡流。”
花满楼闻言愣住,随后脸上笑意更深。
他还从未被人这般说过,这倒是头一回。
知道公孙策面皮薄,花满楼无声叹息,伸手把他拉回来,“气恼?”
“不是。”
“陆小凤和西门吹雪什么都没瞧见,也无人知道。”
“真的?”
“恩。”
这下公孙策才好了一些,抓着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