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生活过得好,烧烤肯定不能少,”苏飞飞一边转动手里的肉串签子,一边用小扇子给碳火炉扇风加大火势,“怎么样,闻起来是不是特别香?”
此时被苏飞飞询问的,正是接受了一下午金鱼草“啊啊啊啊啊”魔性洗脑的搞事三人组,然而这时候的三人,依旧埋在土里。Xxs一②
被扇子扇去的烟雾,带着肉香和煤炭味儿,迎面向三人的脸部扑去。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烧烤用的炭炉了,木炭用起来本来烟就大不说,整体还呈现黑灰色,再加上苏飞飞特意没有把炭炉架高而是直接放在地上的原因,不一会儿,西索三人的脸上就覆盖了一层黑色的灰。
本来就被一下午的噪音弄的抓狂的一方通行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被烟呛了个正着不停的咳嗽着。大阴阳师麻仓好顶着一脸碳灰看着蹲在他们面前扇扇子的苏飞飞,充分认识到了女人愤怒起来,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真不好惹。至于西索,脑袋上的铁通被摘下来后,面对扑面而来的烟雾就跟没事儿人一样,毕竟流星街的空气可比这个糟糕多了,他完全不在怕的。
“闻起来确实不错呢,”西索脸上被鬼灯揍的伤痕还没褪去,此时被烟熏的灰突突的一片,有点像从坟地里爬出来的僵尸,“喂我吃一串呀~”
“……”
微妙的沉默了一秒,苏飞飞翻了个白眼,一扇子糊在了西索的脑袋上:“多大脸?多大脸!?你还真能开口说出这话,我果然还是低估你脸皮的厚度了!”
“谢谢夸奖,”西索笑眯眯的回应着,然后突然哭丧个脸,声音拉长用故意用特别委屈的声音道,“我也没办法,你出门后我就没吃上好东西,长谷部只给了我冷馒头,我也想吃点肉。”
“咚!”
不远处一直注意苏飞飞方向的压切长谷部头上青筋一跳,他盯着西索的目光十分不善,手里握着的菜刀砍在金鱼草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响声,就像要把着一刀砍在西索身上一样。
趁机告黑状的西索就权当什么都没发现,看向苏飞飞继续‘哭诉’道:“就连无脸男都同流合污跟着一起欺负我这个可怜人,当时的我根本没法反抗。”
抱着桌布和碗筷,在院子里整理之后用餐地面的无脸男脚步顿了下,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又给西索记了一笔,加上之前骗他的帐,之后可以一起清算。
苏飞飞用棒读的语气道:“哦哦可怜人你可真厉害,还能奋起拆家,我这个房主不是更可怜啊。”
“家也不是我一个人拆的,你看我身边这两个,”西索眨了眨眼,良心一点都不痛,“他们才是出力最大的。”
被冷不丁扯上话题中心的一方通行和麻仓好齐神看过去:这家伙真讨打!
“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