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自己扔在沙发上。生莲轻巧的跳上他的桌子,盘腿坐下盯着他,宫崎耀司睁开眼,对着生莲笑了笑,“怎么了?表情居然那么严肃。”
“你不开心?”
“不,我很开心,”宫崎耀司想了想,“我一直以为,只有忍在我身边才是最好的,我才能更好的保护他,但我却完全忽略了他感受,事实证明,他讨厌我跟着他,既然这样那我就放他自由好了,无论他在哪里,只要他开心就好。”
“奇怪的感情,”生莲不解的看着他,随后摇了摇头,“你对他不是亲情,这种感觉我不懂,那你对他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
宫崎耀司呆了呆,自己当然是爱着忍的,为了忍,他什么都可以做。可是面对生莲的问题,他不禁开始仔细回忆自己对忍的感觉,自己会心疼忍,会想要将他护在身后,不想他受任何伤害,看到他为了展令扬对自己开枪的时候会心痛,所以自己的确是爱着忍的吧?自己看到他和展令扬抱在一起的时候会感到寂寞,可却不会感到嫉妒,不,这怎么可能是爱情?宫崎耀司突然间有些想笑,原本以为自己是爱着忍的,从来没有想到,直到现在自己才发现,自己对忍的感情居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友情。
不清楚自己的话让宫崎耀司突然之间认清了自己的感情,生莲只看到了他在发呆,想了想,便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耀司?你在发呆吗?”
宫崎耀司回过神,原本眉间还带着的一丝伤痛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看着眼前眉眼精致到极致的少年,宫崎耀司眼中的神色愈见温柔,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少年,自己也不会这么快认清自己的心,他虽然是妖怪,但更像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宫崎耀司伸开双臂,轻轻的将少年搂在怀里,叹息的着说道,“谢谢你,莲。”
生莲靠在宫崎耀司的肩上,眨巴着眼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学着宫崎耀司的动作,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宫崎耀司放开了心结,专心的陪在莲的身边和他一起挑选悲伤的电影,日子从未有过的平淡,但也让人开心。
不过在这种淡淡中透出温馨的日子里,两人还要面对时不时跑来做客的东邦,当然还有借口不能离开展令扬一步的伊藤忍。
东邦的小恶魔们在遇到遵循本能的生莲时,无数的恶作剧瞬间失去了效果,想要虐人不成,结果被反虐的现象时不时都会发生,不知道是年轻人不认输还是被虐成习惯,几个人对生莲到是越加的亲近了。外加伊藤忍时不时莫名其妙的挑衅,生莲最近的日子过得还是非常的充实。
当再一次东邦大战生莲后,看着跌坐在地上面泪流满面的向以农,曲希瑞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掏出解药,喂到向以农的嘴里。
泪腺被控制住的向以农终于恢复了力气,狼狈的擦干脸上残留的泪水站起身,瞪着翘着腿坐在一边看热闹的生莲,“喂你这个家伙!居然这么对我!”
“恩?”生莲收起玉钵,心情好的不得了,这几个人在这个世界可以算得上强者,看电影之余再时常的欺负欺负他们,玉钵里的泪水居然马上就要满了,就连现在面对着向以农的大吼,他都可以毫不吝惜的露出一个漂亮到晃眼的笑容,“我只是躲开了他的攻击,谁知道你会突然扑上来,所以那些奇奇怪怪的药粉才会洒在你身上。”
向以农瞬间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他在心里生闷气。
练武场的门被轻轻推开,一直坐在外围悠闲地看热闹的宫崎耀司转过头,在看到手下走过来时挑了挑眉,“怎么了?”
一身黑衣的男人恭敬的弯下腰,将手里面白色的信封交给他,“总长,这个是外面说要交给展令扬先生的信件。”
宫崎耀司接过信封,递给了今天难得没有上场,坐在他身边负责指挥的展令扬,展令扬眼睛闪了闪,伸手利落
的拆开了没有邮寄者名字和住址的白色信封。
里面也是高雅的白色卡片,上面一计算机字体利落的打印着:
“展先生,请于x月x日,亲自只身前往布兰登堡领会擅自寄放的藏宝图,逾时得果自行负责。地址:……
白虎门执行总长肯”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第53章 烈火青春19
自从那日东邦匆匆离开后,双龙会暂时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这一天,宫崎耀司和莲如往常一样头对着头盘腿坐在地上,认真的研究着最新一期的电影快讯。
终于从帝国财团逃回来的织田得到了教训,不再敢明目张胆的阻止两人接触,只能站在一边,假装自己没有看到自己总长对那个感情缺乏症患者各种宠溺。
“碰碰——”
宫崎耀司转头看向门口,门被轻轻的推开,守在外面的暗卫跪在那里,“总长,展令扬先生在外面求见,他……”
“嗨”暗卫的话还没有说完,宫崎耀司就看到门后又跳出一个人,在看清那张标志xi_ng的笑脸后,有些无奈的笑了,“展先生。”
展令扬走进来,自来熟的坐到莲的身边,对着宫崎耀司晃了晃手指,“不对哦,耀司叫我令扬就可以了,我可是已经把耀司当成朋友了耶!”
生莲扫了眼门口,在发现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好奇的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其他几个呢?”
展令扬虽然还在笑,但眼中的神色却变成了生莲从未见过的认真,甚至连说话的口气都变得不同往日的正经,“我这次来这,其实就是为了他们,莲,我需要你的帮忙。”
宫崎耀司心里一紧,忍自从离开双龙会之后就和东邦在一起,看展令扬现在的表情,明显是发生了什么没法解决的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展令扬想了想,便将来日本之前,东邦和青龙门关于藏宝图的纠葛简单的说了一遍。宫崎耀司沉吟了下,“你是说,当时你把藏宝图埋在了布兰登堡的维纳斯花园里?”
“啊,”展令扬双手正在身体两侧的地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耀司还记得前些日子我从这里收到的那封通知函吗?接到通知之后,我和烈他们就赶到了信上说的地址,见到了白虎门的门主,在处理好藏宝图的事情后就回来了,可就在昨晚,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全都消失不见了。小舅舅所拥有的情报网确定,他们全都被白虎门门主抓走了。”
“白虎门的门主赫尔莱恩?”宫崎耀司皱起眉,“那个男人不会随意的做出这种事的,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让他找上你?”
展令扬貌似苦恼的嘟起嘴,语气再次变得有些不正经,“啊小舅舅也这么问我,原因……可能是因为一只老虎吧?”
“那只和他形影不离的西伯利亚虎?”宫崎耀司有些惊讶,随后有困惑的摇了摇头,“可是这没道理,我记得白虎门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被白虎选择的人,就是白虎门的贵宾,换句话说,白虎门绝对不会与白虎选中的人为敌。既然白虎接纳了你,白虎门主没有道理会因为这件事而找你的麻烦。”
“虽然小舅舅也是这么说,但他的确生气了,除了前几天的那次见面,我从来都没有和他有过交集,那只能说,他可能一见到我就敌视我了。”展令扬耸了耸肩,“如果只是这样,我也不会来找你们,但小舅舅说,白虎门的门主有着一种特异功能叫做移情术,”展令扬对坐在边上貌似听的很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