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
“你的客栈开的不错。”
“哈?”吴痕抬起头。
“在分店排名里,一直是前三。”肆意微微一笑,“你店里的伙计一直是最少的。最近才多招了几个人。很多掌柜都对你赞不绝口。”
“哈哈,真的啊?”吴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瞬间就将刚才的低落扔到了脑后。
脑洞开的大也有好处,比如你不会为一件事情低落太久。
“要不要我给你送个伙计?”肆意问道。
“哎?可以么?会有掌柜的舍得放人?”能够被招进悦来客栈的都是人才中的人才。那就是每个掌柜的眼珠子,谁会没事放得力的伙计到别的分店去?
“是总店的。最近卡卢比有事出去了。”
“你说的是王怜花?这么好?”吴痕喜的不行。
总店的采购王怜花,嗷嗷,这可是好多掌柜都想要来的人物。
当年,横空杀出一个奇奇怪怪号称夜帝的混蛋,一把从和沈浪手里把王怜花给抢走了。让沈浪恨的不行。后来沈浪在各个悦来客栈逮人,都没有逮到!
“恩,他暂时有事。王怜花在总店也没有什么工作的情绪。不如到你那里去换换心情。”肆意垂下眼帘。
采购也是客栈的一个重要的职位。
王怜花在这方面的能力很是出众,总店的相关事务都是他弄好的。要不是看见王怜花最近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总店的掌柜也不会苦恼,正好,肆意就打算把王怜花塞给吴痕。希望吴痕在排名上更进一层才好。
“真的,那就谢谢了。”吴痕眉开眼笑。
肆意压下了心里的高兴,平静的应了一声。
吴痕磨了很久,才期期艾艾的说了一句“我想要和客栈的伙计去幽灵山庄看看,可是我们没有办法进去。”
肆意直直的看着吴痕,“无妨,我给老刀把子传话就好。不过,万事小心。”
想了想,肆意还是嘱咐了一句。
不过吴痕的武功都是自己教的,当今世上,能够赢过吴痕的人应该是没有的。
毕竟,仙侠那边已经被自己分离了结界出来,应该不会到武侠横行的地方来才是。
难得得到肆意的一句关心,吴痕赌咒发誓自己一定会小心,然后才磨磨蹭蹭的离开,只是不敢把不舍放在眼里罢了。
“尊主。”
肆意的属下有点担忧的看着肆意。
尊主其实很喜欢吴痕公子过来,可惜吴痕公子总是在顾虑,很少到这里来。
“无事。”肆意挥手,“你们先下去吧,把幽灵山庄的资料拿上来。”
“是。”
其实肆意的工作很容易。
要平衡黑白两道,不过是扶持一些黑白两道的优秀人才,再适当给与助力。如果他们之中有不良记录,比如肖想江湖统一大权在握什么的,就轮到肆意出手了。
肆意出手不代表亲自上阵,而是扶持和这个人有仇的人上位。
最常见的手段,就是在那些被逼的家破人亡的少年跳崖之后,给他一本秘籍或者绝世神兵。
然后再在这个少年的成长路上安排一些高手出手相助,等到这个少年打败了仇人之后,或是安排他归隐,在江湖上留下一个传说,或者在考验完心智之后,给他地位,帮他开宗立派。
一年一年下来,江湖上的门派越来越多,势力越来越复杂。
可是偏偏能够保持一个平衡。
从某个角度来说,肆意做的差不多就是想当初替天行道,了解因果了。
吴痕第一次知道肆意的工作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问题也越发的古怪。
“那么那些传说里的大侠跳崖或者跳水之后能够不死
是因为你们的帮助?”
“恩。”
“那些天材地宝?”
“故意放在显眼的地方让他们看见的。”
“那他们的姻缘呢?不会也是你安排的。”
“这个不是,不过是看看有那些女子不错,让他们一个个见上一面罢了。”
“哪还有什么是你要干的?”
“处理尸体。”
“Σ(っ °Д °;)っ”
“江湖仇杀,那些尸体需要落叶归根,要安葬。”肆意回答。
吴痕古怪的看了肆意很久,然后回去郁闷去了。
难怪每个武侠小说里高手大侠的成名道路都是一样的,原来如此。
一些常见的所谓bug也有来历了。
他就说,为什么每次听到那些传说都觉得奇怪了。
真是……
呵呵。
幽灵山庄的资料很快被摆了上来,肆意反复看完,确定没有什么危害之后,就放任吴痕出去了。
“也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办才好?”
肆意的y_u望少的可怜,他知道像他们这种处理世间事情的人,都是要活很长的,而且还必须有能力处理。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综合起来的世界会不会出现什么魔法、修真,机甲?想要穿越重生都已经是烂大街了。
肆意一开始就在训练自己,让自己能够担得起这个世界的责任。情情爱爱什么的,肆意从来不放在眼里。
所以,现在即使想要伸手去拿,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是最好?
吴痕过来,他就靠近。
吴痕离开,他也远离。
不温不火的,他也觉得不错。
他们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走过一生,肆意的责任感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所以,一直这么耗了下来。
至于吴痕时不时搞点事情出来,或者时不时脑洞开大了想要做些什么,肆意配合的甘之如饴。
反正他有能力搞定吴痕弄出来的事情,而且能够被人依赖,这种感觉也很不错。
肆意的愁绪转瞬即逝,“去吩咐王怜花,收拾一下,准备去吴痕那里报到。”
落叶是湿的,泥土也是湿的。
一个两鬃斑白的人,倒在落叶湿泥中,全身都已因痛苦而扭曲。他衰老、憔悴、疲倦、悲伤而恐惧。
然后。
他看见了陆小凤,仿佛想挣扎着跳起来,却只不过换来了一阵痛苦的痉挛。
他手里有剑,形式古雅,钢质极好。
陆小凤的眼力不错,所以他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柄剑并不可怕,因为这个人并不是西门吹雪。
陆小凤长长吐出口气,喃喃道:“不是的,不是他。”
这个老人喉结上下滚动着,充满了恐惧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希望,喘息着道:“你……你是谁?”
陆小凤笑了笑,道:“我谁都不是,只不过是个过路人。”
“过路人?”
陆小凤道:“你是不是在奇怪,这条路上怎么还会有过路的人。”
老人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眼睛里忽然又露出种狐狸般的狡黠,道:“难道你走的也是我同一条路?”
陆小凤道:“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