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以彰显自己的雄壮,但是最先而来的往往就是杀鸡农夫的手。
七大美色这种东西,身为没有任何势力的商人得到,却仍然大肆张扬,不知道是本身的浅薄,还是因为别有用心。
但是当秦守出现在宴会时,看着每一个宴会参加者的神情便明了了一切,嫉妒中带着不屑与幸灾乐祸,宴会中怀光酒影,觥筹交错,每一个人都带着自以为完好的厚厚的面具,在其中起舞,自以为完美,却不知如同一个在雪地之中打转的臭鼬,所有的心思都一目了然。
拙劣的表演!
秦守对此自然没有什么兴趣,一个一丝没有城府的暴发户,自然是不可能在蝇营狗苟的圈子中生存,已经可以预料到下场,从颠峰摔下去的人,从来没有完好完损的,只会粉身碎骨,乃至死无葬身之地。
暂时还不想搞出什么大事情的秦守自然不可能在宴会上硬抢,最后使点手段之后仍旧是拿到了那块液钛矿石,第二天的头条新文自然是某企业家在在宴会当晚莫妙死亡,而昨夜展出的液钛矿石失踪。
能被称为七大美色的东西,自然是不可能只有简单的漂亮,想来也有一定的特别之处,但是消息有千百种,每一条都自有说法,难辨真假。想要了解到,自然是自己亲自实验一下更好。
但是宴会结束之后却并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了,不识向对飞坦搭讪的人,被飞坦弄回来做消遣,幸好秦守与飞坦住的是顶级酒店中,隔音工作做的极好,并没有让外人听到声音。
“出来。”秦守坐在藤椅上,突然间出声,接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走出一个长相奇怪的人,冲着秦守“你把我的目标杀掉了,请你赔偿我尼戒”
形形色|色的人遇见过很多,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杀手向其他人索赔的,秦守的能力对付一个并不算老练的杀手绰绰有余,尽管看得出这个杀手是经过系统的训练,但是秦守这辈子在流星街续出来的身手自然是更加妖孽,刀刀致命。最后压制着杀手破掉伪装之后,竟然是个猫眼美人。
秦守一挑眉,让猫眼美人留下来,不过猫眼美人却是面无表情的回道的是“家规是不反抗强者。”
无趣到极点的回答,那怕是拼死也要逃走,秦守就算是强|ji_an也能有点兴趣,但是这种回答,真叫人扫兴。秦守便只囚了美人一个晚上,什么也没有做,就给放走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时,才看到飞坦从房间中出来,微微有些黑眼圈,金色的眼中暴虐与快意交杂,颜色分外漂亮,往日苍白的脸泛着红晕,手中拿着一个血淋淋的眼球给秦守看,眼球后还连带着长长的血色神经,飞坦的衣服也渐着血滴
,分外妖艳。
“火红眼”飞坦的声音也带着兴奋,颤抖着,秦守看了一眼被血污了的眼球,只能看出是红色的虹膜而已,完全不是世上最美的美色中应有的姿态,看到秦守皱眉,飞坦又开口:“挖出来并不太好看了,刚刚,在眼眶里,憎恨、恐惧、绝望,完美!”颤抖的声音已经不能正常的说完话了,飞坦兴奋的直打颤。
秦守倾身上前,贴着飞坦的耳边,唇刻意擦过耳垂,低声带着诱惑意味的“很兴奋?”
飞坦不自觉得点头,秦守扣住飞坦的手腕,比飞坦还出许多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压在其上,撕破尚且沾着血的长袍,衣下飞坦已经兴奋到颤抖着立起,秦守毫不客气的抱起摔到床上,“噗!”的一声,刚刚让飞坦无比兴奋的眼球被秦守的皮鞋踩碎,发出一声肉体破碎的声音,让在床上的飞坦明显更加兴奋起来。
秦守伸出右手拎了拎紧的领带,右脚又故意辗了辗,发出森然的血肉磨擦音,勾起嘴角,这次的飞坦再也没有无意识的远离,而是不自觉得附身而上。
宽广明亮的房间中,阳光洒满卧室,空气中尚且漂浮着血腥腻人的味道,
又飘散开yin|靡的生腥味,低沉的喘息感叹声与暧昧的肉体摩擦声交杂,柔软的床上赤|l_uo的娇小人与衬衫整洁衣裤完整的男人交叠,在阳光中禁忌般让人愉悦。
“嗯、我、啊、我要、火红、眼,唔!”爆发的一瞬间,飞坦咬着秦守的肩,夹杂着暧昧的喘息□着。
秦守眯着眼睛,微带汗渍的头发遮住眼睛,看不到其中神情,露出黑色的等臂十字架,勾着嘴角。
主啊!请让所有的罪恶都归属于我吧!因为会让我这般愉悦。
“好。”
作者有话要说:
otz,抱歉,没有忍住对飞坦出手了!
谢谢scarlet的地雷
☆、hxh全职猎人五
无论是以什么排名,在世界上能够排上顶尖的从来都不会简单而肤浅。当然,如果仅仅是以愚蠢排名为例外。
公所承认的七大美色,除去各自万分难得到的苛刻条件,还有各自从万千宝物中脱颖而出的特别功用。
一如液钛矿石,那怕是秦守这辈子的审美出现了极大的问题,但是能让秦守把一对灯泡形状的东西带在耳朵上,自然也不是凡品。同样关于火红眼,做为七大美色之中,唯一生长于人类身体之上的存在,自然是更有特别之处,不然,大概窟卢塔族已经活不到隐居的时候,而是早就消失在历史洪流之中。
关于这不同之处,这才是秦守想要知道的。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舍弃花花世界的。像是那个不巧被飞坦抓住的倒霉鬼,隐藏于普通人类中的窟卢塔族,也许会血统不纯,但是却同样被飞坦挖出来许多有用的东西。
秦守想要知道关于窟卢塔族的具体信息,从书上不可能得到太过完全的,自然是从这种人身上得到的,人际关系像是一张网,拔出一点,便可以连带出一批。飞坦虽然暴虐,但是却从来不失理智,想要火红眼,自然早就从那人口中得到了想知道的一切。以这一个人为着手点,秦守便能得到许多信息。
人类像是一只怪物,一个只长着永远添不满的嘴的怪物。被人所认识的,便是y_u壑难平,与贪得无厌。对于心中那个黑洞伸出来的手,只会越伸越远,那怕他是抓向同类。
不,或许可以说没有同类,人用亿万年爬上食物链的顶端,把其他生物当做食物。而接下来又花费数千年来把人类分成各种各类,爬到其他人的顶端,那么同样,那些被踏在脚下的,也不过是一些失败者与食物而已。
人生命不过短短数十年,但是却能把这种恶劣的本xi_ng发挥的淋漓尽致,人在生命中的短短数十年爬到别人的头顶,藐视一切,但是最低等的生物中本xi_ng的残忍却一朝暴发出来。野兽尚且不会做无谓的杀戮,但是人类却可以因为无聊的东西把屠刀挥向同类。像是一个悖论的讽刺,人类由最底等的生物爬到顶端,最后却在顶端退化成一个最低等的野兽。
因为人类的无聊,所以才会发展出各种爱好,更是因为一切都得到了满足,才会衍生于更加恶劣与变态的爱好。残破的同类肢体,血腥的残骸,太过平稳的生活反倒让人渴望这一切,所以黑市交易中这些也是一大重要资源,胆小如鼠眼中却又闪烁着施虐的变态快感的贪婪的抚
mo着这些尸骸,仍然不忘给自己披上一张漂亮的皮毛,美其名曰:人体收藏家。该说是人类的本xi_ng么?
秦守对于这种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