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教堂,暗淡无光的空间,窗外一片漆黑,被缚于十字架之上的神像有着微薄的星芒,神父的尸体躺在血泊中,散发着灿烂仿若燃烧的光芒,诡异颠倒的空间,像是心的映sh_e,由自身记忆中不可能出现的本人出现在尸体边缘,神情哀伤却说着:“父亲,你到最后
都不懂我。”
灰色基调的回忆,那种从哀伤的气味,仿佛像是一种清新的香草的味道。
灿烂的红色燃烧,炽|热而绝望的颜色,华丽的房间中却是最淡雅的洁白,一个女人躺于其上,被怀抱在怀中,脸色青灰,却神情安详,每一个最正常的离世之人的神态。
“我不爱你。”如同野兽的嘶吼,像是破碎的荆棘带着血肉的艳|丽颜色的绝望。
不可能睁眼的女人然睁眼,森白的牙齿像是诅咒一般吐出:“不,你是爱着我的,你是爱着我的。”
赤红色的绝望,像是发酵着最香醇的酒香。
“不愧是本王看中的人啊!只是一点记忆,都能给予本王如此的愉悦。”吉尔伽美什从床|上起身,与其说是被陌生的回忆所惊醒,不如说是被其中各种丰富的感情所带来的愉悦所带来的兴奋惊醒,赤红色的竖瞳缩紧,带着不可言喻的兴奋。
也许是获得肉|身所带来的肉|体的y_u望,不可抑制的兴奋,回想到记忆中言峰绮礼身为神职者却亵渎死者身体的恶行,吉尔伽美什捂着一只眼,兴奋到身体颤抖,暗红色的丝绸与从肩头滑落,如同冷血爬行动物的竖瞳扩得散涣:“让本王变得这么喜欢享受这么恶质的东西,不可原谅啊!一定、一定——”
失控般的xie|出无阻挡的杀气
“一定要杀死你!萨拉查。”扩散着的红艳瞳孔xie|出一丝yin|靡的情|y_u。
梦中世界完全不需要逻辑,世界可以颠倒,可以实现不可能实现的世情,可以出现一切不可出现的人,一切的无理,在这里都将被合理化。
但是,身为英灵的吉尔伽美伽是并不作梦的。难道这也是因为拥有肉|身的原因?
吉尔伽美什坐于王座之上,曾经的爱宠——一头巨狮伏于脚下,王宫之外可以看到古乌鲁克的盛状,一切,一如从前,只是不包括意外出现的人。
“谁允许你直视王的容貌了,杂碎!”
那个杂碎立于王座之下,仍旧是碍眼的黑袍黑发,看似恭敬而实刚带着挑衅而恶质的眼神,不!居然有与本王同样的眼睛!
“哼,看来这是本王的梦了。”坐王座上起身,视线越过王宫,飞出城墙,“这是本王的国家,世界上所有的宝藏都是本王的,包括你,知道么,杂砕?”
倏然一阵失重的跌到王座,那个杂碎居然立于王座之前,阻挡了所有的阳光,巨狮仍旧是沉睡着,杂碎的嘴角勾着碍眼的笑容:“不,吾王啊,也许这是我的梦呢?”
吉尔伽美什不愧于被称为王中之王,抛去财富与外物,自身仍旧是像是一块闪着光芒的金子,从来
不会让人忽视,金色比太阳还耀眼的发,让最美的女人都绝望的美貌,英气带着妖|娆,妖|艳而危险的竖瞳,完美比例的身型,所有都会让人垂涎y_u滴,最重要的是那种傲慢的王者之姿,毫无道理又理所当然的傲慢,让人忍不住想要膜拜他、凌|辱他。
宽大的王座上,与其说是坐,不如说是以一种放|荡的姿态躺于其上,其尽诱|惑,对于突如其来的侵犯没有一丝疑惑与挣扎,顺势用一种更加放|荡等待人服侍的王者姿态躺于王座之上,相似的眼眸似是带着磁xi_ng,纠缠在一起的视线像是从心底抽|出的一种暧昧的丝线,一眼就让情|y_u烧到头顶。
“你,用嘴。”
毫不客气的指使,并
不只是因为在梦中的原因,而是仿佛天生所带有的王的姿态,毫不客气的指使别人的服务,忍不住想看那毫无恭敬的竖瞳被服伺别人而屈辱的样子,狠狠的将柔顺的黑发压到身|下,撩得痒到心底的舌尖从脖颈处离开,濡|湿的地方微微泛凉,有些晕的头却更加清醒。
恶劣的抓着迟疑着的头,向后抓使面向自己:“怎么?不愿意么?”
“我的荣幸,吾王。”只看到双眼眯起,暗红的竖瞳缩成一点,低沉的声线似乎带着一种蛇类的嘶哑瘆人感,下|身被微凉的皮肤摩挲,快|感连带凉气从尾椎骨升起,类似舌信似的舌头滑过唇角,便埋首将其吞入。
看不到神情,但是只是想到那不恭而又傲慢无理的眼中所有的屈服,就已经让快|感撩到了大脑,下|身肿|涨的更加严重,被黏|腻的湿|润的口腔包围,受到灵巧的蛇住般的撩|拨,快|感在最后一节脊椎堆积泛出酸胀感。
征服的快|感一点点膨|胀,刺激像是针尖刺激着酸胀着的快|感,更加的酸胀,却有着别样的快|感,由自虐着忍耐还有恶意报复而变成的快|感。
“唔,杂、碎,做得很熟练啊!”猛抓紧柔软的头发,狠狠的力度似乎要把快|感从这里渲xie|出来,在被猛然一吮的爆发后,变成一种舒爽,慵懒得靠向王座靠椅。
伏于身|下的人缓缓抬头,“吾王,你满意了么?那么,我该开动了。”鲜红的竖瞳兴奋到扩散,苍白的脸渐上病态的红艳,细长的舌尖tian过嘴角的白|浊,妖气四溢。
吉尔伽美什的瞳孔猛然紧缩,不悦的皱起眉头,似乎对于不知满足的愚民的要求颇为不满,“杂碎居然还想妄想本王做如此低j_ia_n的事情么?”
低沉的笑声在空荡荡的王宫中回荡,黑色的身影都笑到微微颤抖,“当然不,吾王只要享受就好了。”
像是羽毛滑过皮肤的暧昧抚
mo,细细的亲吻,麻麻痒痒的,一点点的点燃身体里一种不知名的东西,老练的手法。但是相对于习惯撑握一切的人来讲,这却只是能够挑起怒火的平淡,狠狠的抓起像是戏弄着自己的人的黑发,瞳孔眯成一条缝隙。
“你是在挑衅我么?杂碎!”
这个杂碎的嘴角挂着的永远都是这种傲慢无理的弧度!没有来由的一阵火大,金色的发丝漂动起来,却被一支手顺着抚到脸侧,滑到脖颈危险的地方,压在金色的颈环上侧动脉所在,在眼瞳在度缩起之前,更加刺激的动作便开始了。
空旷的大殿之上浮着一种膻香的味道,伴随着巨狮的休憩声,像是一个固有结界,真实感让人不敢置信,如同古乌克兰的完美再现。
巨大的王座之上却是暧昧的纠缠,两个成年男xi_ng的肉体没有一丝遮掩的纠缠在一起,不拘泥于平常法则的伦理界线,两个男人之间的暧昧纠缠,带着另一种惑人的味道。
浓重的喘息,暧昧与血腥的味道,与纠缠中隐隐浮出肌肉的流线,阳光所照sh_e下的王座之上,不仅是暧昧的纠缠,更是不可思议的让人心神摇曳的力度与美|感,似乎可以闻到等同于古罗马竞技场之上让人兴奋的微带汗水的味道。
酸胀的快|感发xie过一次,而再次积累起来,就格外的磨人。一点点在锲合地方的厮|磨间升起,缓慢的动作间几乎都可以感受到埋于其中的形状,每一点快|感席卷全身,便有一点酸痛积于自己触到不到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