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道你们同不同意进入霍格沃茨学习?”
里德尔正贪婪地紧盯着他手中的那根魔杖不放,听了这句话却还要摆摆谱,特意扭头看向旁边一直站着没说话的汤姆苏斯基:“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倒是愿意奉陪——看在我们真挚的五年友情的份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里德尔在“真挚”和“友情”两个单词上面都打了重音,念得一波三折,很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好吧,其实一定不是错觉。
汤姆苏斯基鄙夷地看了对方一眼——其实里德尔现在的表现一点也没有让他觉得此人在邓布利多面前挣到了面子。
正相反,这种仿佛中年妇女上大折扣店血拼,明明相中了还要装模作样地反复挑衣服毛病,末了还来一句“其实我并不是很想买”的样子让他觉得掉分极了。
难道是自己养成的方式不对,明明是一颗祸国殃民的好苗子,最后竟然让他的汤姆苏气场硬生生浇灌成了一朵唧唧歪歪的奇葩,汤姆苏斯基在这一刻终于体会到了儿子长歪的苦逼爸爸的坑爹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
从昨天早上七点到现在一直没闭过眼睛,在北京地铁里挤了一天,感觉整个人都要坏掉了,更新晚了很抱歉,后边那半张几乎是闭着眼睛一边打瞌睡一边弄出来的,有一次我惊醒过来,发现打了一行“卢修斯xxxx”,吓尿了,赶紧删了orz
☆、寻找对角巷
汤姆·里德尔面无表情看着前方,他的手里紧紧捏着的是一个闪亮亮的金加隆,纯黑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放松点,小汤姆。”汤姆苏斯基在阳光和微风下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他们都不知道你手里的金加隆是很值钱的玩意,在这些普通人眼中,这不过就是一块挺好看的装饰品罢了。”
里德尔用一种“哈哈哈,蠢货,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在防他们”的鄙夷目光扫了他一眼:“开什么玩笑,我当然是在防你。”
汤姆苏斯基手腕一翻,看着出现在手心里的金色货币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汤姆,你似乎给了我一条很好的建议,毕竟邓布利多教授给我们的两个金加隆似乎刚刚够买到必需品,而不能让我们买到另外一些感兴趣的物品。”
里德尔刚刚还满带着洋洋得意的表情整个都僵硬在脸上,他下意识加大了手劲儿,死死抓着那块金加隆,好半天后才哼哧哼哧憋出来一句“有本事你就来抢”。
虽然他嘴巴上说得硬气无比,汤姆苏斯基却看到了他抓着金加隆的手背上隐隐浮现的青筋,微笑了一下,装作没有看到,轻轻撇开了头:“你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怎么走吗?”
里德尔低头探看手中的伦敦地图——这是邓布利多离开之前留给他们的——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压低声音道:“快看,我们已经快到目的地了。”
——这怎么可能,他们才刚刚出来没有多久。汤姆苏斯基把脑袋伸了过去,看着他继续装模作样在地图上指指点点:“你自己看看我说的对不对,我们已经走到这里了吧?”
汤姆苏斯基看了看他又看看地图,看看地图又看了看他,无奈万分地叹了一口气:“不是啊,伍氏孤儿院在这里。”汤姆苏斯基一边说,一边顺手在地图上指了一下。
里德尔抬头看了看他们旁边的建筑物,摇头道:“你别想骗我,孤儿院明明应该是这里。”
汤姆苏斯基见他仍然执迷不悟——考虑到此人的尿xi_ng,这种反应当然是理所当然的——遂笑眯眯开口道:“汤姆,你指的地方是英国伦敦厕所管理部,我们旁边这个就是个普通的公厕,并不是同样的东西。”
里德尔虽然在孤儿院内部作威作福,但是他能够跟外界接触的时间也就只有每个月一次的放风时间,还都是被科尔夫人送去孤儿院后面的
小山上和海边,真的没怎么接触过外界。
他站在原地愣了很长时间,这几年因为营养供应充足而日渐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里德尔恶狠狠把手中的地图摔在地上,在路人好奇又诧异的目光中一连踩了十几脚,才愤愤抬起了头。
“我可没有笑。”汤姆苏斯基看他的模样,似乎很想扑过来也踩自己十几脚,笑眯眯补充道,“而且你打不过我。”
第一句话根本就没有被里德尔听在耳中,但是第二句话让他被人泼了冷水一般迅速冷静下来,重重冷哼了一声,把已经伸出去的禄山之脚默默缩了回来。
汤姆苏斯基抬手揉了揉他略微有些发卷的黑色头发,满意地点头道:“嗯,这样才乖。”
里德尔的神情一瞬间变得古怪之极,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冒着生命危险冲过来,给他迎头重重一击,来表示自己对于这种mo宠物手法和言语的强烈不满。
只不过在他还在纠结究竟应该要xi_ng命还是要脸面的时候,汤姆苏斯基已经把手松开了,抓过地图看了一遍:“我们需要再往前走一段路,然后往左转。”
里德尔在自己脑袋上的手被抽回去的一瞬间神情略有些微妙,他努力调整着心情,装作不在意地点点头:“废话那么多,你赶紧在前面带路。”
汤姆苏斯基抬头看看自己面前出现的漆黑空间,又看看头顶上“恭喜,红之玉攻略目前进度,已完成一半任务”的鲜绿色字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伦敦城市里转来转去,花了半上午时间才算顺利到达了传说中的破釜酒吧,这间破破烂烂的小酒馆在这么多店铺中间格外不显眼。
“哦,原来这么一个破玩意就是我们像傻瓜一样转了这么长时间要找的地方。”里德尔面无表情抱着胳膊抬头看着头顶上脏兮兮的招牌,眼神中流露出的尽是嫌恶。
汤姆苏斯基笑眯眯地纠正:“傻瓜是你,我可是从头到尾都知道路在哪里。”小汤姆方向感奇差,要不是自己跟着,他肯定会上演《迷失在伦敦》的年度大戏。
里德尔白了他一眼,率先推门走了进去。
很对得起它的外观,破釜酒吧内部也确实又脏又乱,光线也不好,隐约能够看到里面寥寥的客人穿着奇形怪状的衣服坐在吧台前消遣。
看起来像是酒吧老板的男人正抓着一个大啤酒杯来回擦拭着,眼珠上下转动,不动声色打量着他们两个。
五秒钟后,他仿若通过这样的揣度行为窥探到了某种秘密:“你们好,男孩儿们,霍格沃茨的邓布利多教授告诉我今天这里会来两位小客人。”
临近九月开学,每天来来往往的小巫师数不胜数,但是他们一般都有父母或者学校教授陪同,很少有两个小巫师单独结伴而来。酒吧老板的视线在两人略显不合身的破旧衣服上扫了一圈,就已经确定了来人的身份。
汤姆苏斯基露出感动万分的模样:“是这样的吗,邓布利多教授真是太好了!”
里德尔面色由青转绿,这就表示他输掉了两个找不到路的无聊人士在关于“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不是好人”问题上的赌注,想到他们约定的惩罚,里德尔并没有掩饰自己投向酒吧老板的yin森目光。
“我叫汤姆,是破釜酒吧的老板。”酒吧老板常年同各形各色的巫师们打交道,黑巫师也见过不少,自然对这种杀伤力有限的目光十分泰然,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一说出来自己的名字,那个小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