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离开
那之后,似乎又过了三年,裴语的生活大致可分为三类——
第一,虐待自己,呃,也就是修炼啦,嘛,那个不重要啦!
第二,操练千靥,可惜一直没听到那只臭狐狸哭着求饶,反而……为什么那只臭狐狸要学银的笑容啊!!!!!……不要,他想银啦!!!!
第三,调戏斯内普,呃,这个难度太大,以他的功力有点难以招架西弗的冷嘲热讽……真让人失意!
综上,裴语不由地双腿跪地,捶地痛哭起来……
“嘛,西弗,真的不去看看那个孩子吗?”裴语趴在正在批改学生论文的斯内普对面,无聊地用指尖描摹鹅毛笔尖下流淌出的华美字体。
“没必要!”斯内普的语气非常不好,重重地在羊皮纸上写下一个力透纸背的“p”,不知所谓,语法混乱,拼写得乱七八糟,一群巨怪的亲戚!
“西弗,无父无母的孤儿……寄居在多年不见的姨母家,……真的能……幸福吗?”裴语抬起头注视着斯内普漆黑的眸子。
那个孩子,在麻瓜看来,不过是……怪物吧!
无法掌控的神秘的力量,强大的破坏力,如果那孩子的姨母多做一步,就是——
“也许会被送进研究所也不一定呢!”
裴语绝不承认自己实际上是在这个yin沉沉的城堡里呆厌烦了……
啊吼吼吼……
裴裴,不是待在巫师界就要学巫婆的三段式ji_an笑的……
千靥捂额,真是适应力超强的主人啊!
啊吼吼吼……内心的狂笑仍在继续。
“研究所?”斯内普顿住了笔,一滴墨汁因为重力落在了桌上的羊皮纸上,迅速渗入蔓延开来,然而斯内普却没有理会。
“那是什么东西?”
“啊,就像西弗你迷恋魔药一样,麻瓜里也有一群人变态地痴迷着研究那些无法用正常思维解释的事物。像那个孩子那样的人,一旦被发现了,大概是……剥皮抽筋把每一根骨头每一滴血液都利用个彻底吧!”裴语淡淡地说道,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让人看不到他的神色。
银,当时的你也是这样笑的,面对那一室的怨灵……
“有这么严重吗?”斯内普将鹅毛笔插入墨水瓶里,双手交叠在下巴下面凝视着浅笑的裴语。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能笑出来呢?
“嗯哼,这就是人类的贪婪哪,因为想要占有,所以,不择手段伤害什么的,只要能拥有,是连罪恶感都不会有一丝的呢!”裴语的嘴角再次上扬。
银,所以才会纵容那些怨灵的吧……
因为裴语的话,斯内普的脸色越来越严肃,交叠的双手也放了下来,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兄弟,为什么我要骗你呢?我……可是你一个人的幽灵啊!”裴语愉快地笑了起来。
斯内普一怔,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裴裴,你现在的行为是欺骗吧!你不是说不会骗他吗?】千靥的头上挂下几条黑线。
【千靥,我这只是善意的谎言而已,是为了西弗好哦!】裴语眯着眼守在浴室的门口。
【你这根本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好不好?!!!我怎么不知道麻瓜在会面之前必须要净身啊?是不是还要沐浴斋戒?……西弗也是被你吓白痴了才会乖乖去洗漱……】
千靥没好气地抱怨。
【嗨嗨!千靥你可不要诬蔑我的一片真心!你算一下,西弗有多少天没洗头了?苍蝇站在他头上都嫌打滑!明
明就有一个体面臭美的铂金朋友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斯内普这儿完全是个神话传说啊!
【还有啊,千靥,西弗的身材那么好,经常出去走一走或许能找到第二春也说不定啊!】
……你是有多无聊……
“吱啦——”浴室的门打了开来,身着黑色修身衬衫和长裤的斯内普走了出来。
微卷的黑发带着一股湿意氤氲着雾气,经过三年修养已经不复腊黄却仍有点苍白的脸上因热气微微ch_ao红,五官不够俊美却胜在轮廓深邃给人一种成熟硬朗的诱人魅力……
这简直就是勾引那些女人最上等的资本啊!!!
裴语的视线不断在斯内普身上上下扫瞄着。
【裴裴,擦擦口水……】千靥好心提醒道。
“我说,”斯内普扬眉,“可以了么?”
“咕咚——”裴语抹了抹嘴角,他好像能理解明林的想法了,这么优秀的男人,的确是妖孽啊!
“啊,可以了,我们出发吧!”
【裴裴,为什么你现在才有这种丢脸的行为?】千靥不解地问道。
【啊,大概是因为,银他们都还是小孩子吧!小孩子根本没看头……】
裴语陷入沉思,算起来,之前遇到的似乎都是孩子,即使离开城城的时候城城也有十八岁了,……但对着那么高贵纯洁的城城完全生不起色色的念头啊!
……这种怨念的语气是为哪般啊……
“恶——”刚幻影移形到惠金小区,裴语就抱着千靥干呕起来。
胃要造反了……
【怎么吐也吐不出来东西的啦!裴裴,还是省点力气吧!会弄脏我的!】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裴语黑线,但也站直了身子,看向从一开始就一直静默盯着不远处的斯内普。
“咦?那个孩子……难道就是救世主吗?”裴语顺着斯内普的目光望去,惊讶地问道。
穿着肥大的衣衫的瘦弱男孩蹲在小区花园的花丛后面,用一种渴望的,羡慕的眼神看着在游乐场所的一群嬉戏的孩子。
一脸被抛弃的样子。
真让人看不下去……
“西弗,过去吧。”裴语搭上斯内普的肩,“就算只是mo一下他的头。”
孩子,其实是一种很容易满足的生物呢!
斯内普微拢了下眉头,却还是迈开了步子。
就当是……就当是为莉莉……对,只是为了莉莉……
哈利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
还有,一个带着药香味的拥抱。
当别人欢笑而他,却在哭泣的时候。
那日傍晚的夕阳,前所未有的温暖。
翡翠色的眼眸望向天空,繁密的星子汇成一条银练般的长河,是城市里不常见的美景呢!
又是一日周末,哈利背着书包走在回去的路上,刚转过一个拐角,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倚在墙上。
“先生——”一头黑色乱发的男孩高兴地抱住斯内普的腰,不自觉地蹭了几下。
男人的身体立刻僵硬了,想要抬手推开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