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阻碍的减少愈加清晰起来。
裴语静静聆听,嘴角渐渐勾了上去……
“千靥——”
裴语轻轻地呼唤,他的斩魄刀,他的千靥,他的半身,终于,出现了呵……
红光倏逝,裴语的怀中已多了一物。
一只美丽的狐狸,一只火红如烈焰的狐狸,一只令他情不自禁想要放声大笑的狐狸。
“呼唤我。”狐狸张开嘴。
“千靥——”裴语抚上柔滑的红色长毛,声音温煦如暖阳。
“那么,说出来吧!”狐狸眯起了细长的眼睛。
裴语闭上眼,“微笑吧,千靥!”
再次睁眼,叶孤城正盯着他,如寒星的黑眸中闪过一丝难解的情绪。
“城城,我想我可以跟你学剑了……”
裴语张开右手,红光在他掌心逐渐凝聚,一把宽约两指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叶城主,你真难写!!!
还有啊,裴裴的斩魄刀终于醒了,接下来,裴裴,不要太意地变强吧!!!!
☆、陆小凤传奇之离开
“好剑!”第一眼,叶孤城就看出这把诡异的剑是特别的,是真正的剑。
真正的剑,不在于它的材质是否上乘,不在于它的铸造者是否名家,也不在于它的外形是否华丽,而在于它是否拥有一个能与使用者共鸣的灵魂……
剑客,一生所追求的除了无上的境界,还有的,就是一把如自己的分身的剑……
“啊,他叫千靥。”裴语温柔地抚上手中的长剑,绯红的剑身流光忽隐忽现,寒光逼人,却伤不得他半分。
“来,千靥,跟城城打个招呼!”裴语亲昵地拍了拍千靥的剑柄。
千靥颤动了下,发出一声清鸣。
裴语笑得弯下了腰,“千靥,城城那么冷,怎么可能先跟你问好呢?”
没想到,千靥居然跟他耍小xi_ng子。
“你好。”淡漠的声音传来。
千靥又是一声清鸣,声音雀跃而得意。
裴语抱着千靥飘到叶孤城的前面,惊讶地上下打量少年,“城城,你怎么会……”
“千靥值得。”叶孤城只盯着裴语怀中的绯红长剑。
“千靥啊,千靥啊,你看你面子多大哪!唉!唉!唉!”裴语哀怨地弹了下千靥的剑首。
千靥连连震动,突然从裴语的怀中跳出,狠狠的拍在了裴语的额头上,连他的眼镜都给打歪了。
“哎呦——”裴语捂住受创的地方,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脸上,看起来着实可笑。
千靥悬浮在裴语的旁边,妖艳的红光愈发闪烁得厉害。
裴语耍赖地趴在叶孤城身上,鼓起腮帮,“城城,你看,千靥欺负我!”
叶孤城触不到裴语,所以对他这放肆行为也只能听之任之,况且,裴语也不过是装装样子。
两个人之间奇妙地形成了一种默契的状态。
千靥在裴语的背上又来了一下,同时轻鸣几声。
“千靥!你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就因为叶孤城跟他说了声“好”,他竟然就叛变了。
“我哪里有欺负城城啊?千靥你哪只眼看到了?!!!……不对,”裴语摇了摇头,“啊,千靥你现在没有眼睛……”
“我教你剑。”裴语和千靥闹得欢乐,叶孤城忽然张口。
“咦?……好啊!”裴语一把抓住在他头上作乱的千靥,开心地咧开了嘴。
“我的剑法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快!我的剑,是杀人的剑。”叶孤城一手握剑,一手背于身后,淡淡地说道。
“城城……”说出这
番话的叶孤城在裴语看来,冷酷,孤傲,落寞,裴语不禁握紧了千靥。
千靥也轻轻地震颤一下,似乎在赞同,又似在安we_i。
裴语注视着静静地站在桂花树下少年,夜风扬起他雪白的衣袂,清冷而孤高。
唐代大诗人杜甫曾有幸得观女剑客公孙大娘舞剑,并作一诗以表心中赞慕之意,诗云: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曤如羿sh_e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想当初学得这首诗时,裴语亦是钦慕万分,更是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效仿那公孙大娘一柄剑器便包容万物的气概,直到今天他执着千靥,仍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手抬高点,腰扎实下沉,双脚分开。”
桂花林里叶孤城的声音平淡地回荡着。
裴语苦逼地照办,千靥在叶孤城身边嘲笑着看着他。
没错,裴语现在正在进行他剑客之路最最最最神圣的第一步,那就是——蹲马步!!!
所谓万事开头难啊!裴语在心里宽we_i自己开始发麻的双腿。
自从离开耀司的世界经历了一番痛楚之后,痛的知觉倒是恢复了,不过此时裴语恨不得自己仍然做个无知无觉的幽灵。
“还有一个时辰。”叶孤城扔下一句,转身拔剑,“这一个时辰我会再舞一套剑法,你最好全部记住,只此一遍。”
说着,剑气四荡,带着一股子凛然的凄厉之势。
“啊?!!!……城城,你这是为难人!!!!“裴语大叫。
他又不是过目不忘的天才!!!!
叶孤城不语,似乎已经沉浸在剑的世界里。
手抬,身旋,袖甩雪乱,步若游龙,剑尖浮动。
即便是一副仙人之姿,也掩不去其中的森森寒意。
裴语轻叹,定睛凝神,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动作,渐渐地,也被摄去了心神……
一晃又是两年,叶孤城剑法大成,裴语堪堪踏入剑道的门槛,叶孤城轻描淡写地瞟了他一眼,淡然道:“心不静,难。”
裴语苦笑,叶孤城算是戳到他要害去了,他的确静不下心来,“牵挂啊……”
叶孤城轻拨琴弦,“剑之一道,只需诚于剑即可,想太多有害无益。”
“诚于剑?”裴语将脸贴上千靥的剑身,轻笑,“那不是要青灯古佛,长伴一生了吗?那可多无趣!”
千靥欢快地鸣叫几声。
“城城,你看,连千靥都同意我的说法。”裴语看向叶孤城。
“叮——”叶孤城随意勾动一根琴弦,“物似主人形,千靥这般,不过是随了你罢了。”
“啊咧?如此说来,倒真是我的罪过了!”裴语仰头大笑,忽又一脸垂涎地凑到叶孤城身边,“城城,今天吃莲子羹好不好?好不好?”
已经有一天没闻到莲子羹的香味了,他胃里的馋虫都开始闹脾气了!
“既然吃不到,又何必执着于口腹之y_u?”叶孤城又拨了下琴弦。
“自我‘死’后,难得在城城你这里闻到最纯正的香味,我怕我离开了以后再也闻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