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令狐冲很清楚的知道能够打败任我行的人,只有自己,只因为令狐冲会吸星大法,不会受到任我行的影响。
就在这时,一阵好似银铃一般的轻笑声缓缓传来。
“呵呵!呵呵!今日可真是热闹啊!不知道本座能不能来凑一个热闹呢?”东方不败看着任我行轻笑着,姿态飘逸如仙的施展着轻功从高大的树木上面跳到了空地的正中央,一瞬间原本站在空地中央的人都散了,只剩下东方不败一人,红衣如血、眉眼如画、绝代风华。
漠然倚在树上看着东方不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和欣we_i。
“东方不败!你来的正好,今日本座定要让你偿还当年你的所作所为。”任我行走出人群站到空地,看着东方不败一脸yin狠的说到,眼中写满了怨气和狠毒。
“东方不败?”令狐冲和所有人一样不敢相信的轻呼,名震江湖的东方不败竟然是眼前这个绝代风华、美丽的不可方物的男子?而在令狐冲的心中却比旁人多了一些担忧和温暖,担忧东方不败会不会有事,温暖东方不败从一开始就对自己坦诚相待。
“偿还?”东方不败妩媚的眼中写满了狠戾和冰冷的看着任我行说到,“今日应该是你偿还才对。”东方不败永远都忘不了当年手上的经脉被任我行挑断和伤害的痛楚,今日东方不败要将它们全部都还给任我行。
任我行想了想大笑着说到:“哈哈!东方不败你已经被我将手上的经脉统统都毁了,恐怕现在你都还能感到刻骨钻心的痛吧!你还有能力和我一战吗?若你现在能够跪地求饶的话,本座说不定还能留你一具全尸。”任我行笑的前所未有的畅快。
“呵呵!试试看。”东方不败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看着任我行说到,之后抢先将藏于指间的金针甩向任我行,细密的金针就像是织了一张网,任我行就如同一尾活泼鱼不管怎么挣扎都被牢牢困在了里面,动弹不得。
“真是丢人啊!”东方不败看着任我行不屑的说到,“当年的日月神教教主某近日可比丧家犬还要难看。”
“你要杀便杀,何必说什么劳什子的废话!”任我行一脸yin狠的看着东方不败说到,“不过就算你杀了我,你也不会得到什么好下场……”任我行还像要咒骂什么,却被东方不败一针刺入了哑穴,只能无声的叫骂。
“杀你脏了我的手。”东方不败看着任我行不屑而冰冷的说到,之后看了看一脸蠢蠢y_u动的正派人士声音冷漠的说,“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今日是日月神教的私事,而你们不过是个见证者,不会有什么事情。若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恐怕以后只有在阎罗殿才能再想一想自己的身份了。”
东方不败的话音刚落,脸上带着藏不住喜悦的杨梨亭已经从人群中走到了任我行的身旁,轻声说到,可以算得上是清丽的面容看起来带了些许的寒意:“任教主,好久不见了!恐怕您<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
贵人多忘事已经不急的我了,不过没有关系,我们一起来回忆、回忆!任教主想起来了吗?任教主想起来了吗?……”杨梨亭一边说一般从靴筒中掏出锋利的匕首,刺入任我行的身体内,慢慢的一根一根的挑断了任我行的经脉,杨梨亭的手法很高超,挑断了经脉的时候没有丝毫伤及一旁的血管,任我行没有出任何的血,体力很充盈,不会昏迷。他可以很好的享受着杨梨亭带来的钻心的刺痛。
任我行大大的张着嘴无声的呐喊着,面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不像样子。
东方不败冷漠的看着,面容十分的平静。令狐冲虽然面有不忍,可是想到了任我行在刚才的话中所说曾对东方不败也挑断过经脉,似乎所有的不忍都消失了一般。正派人士中虽然有人觉得残热可是却不敢贸然的开口,整个少林寺静静的。
“爹爹!
”被向问天趁乱救出的任盈盈看着任我行惊呼道,在她身旁的向问天一脸的惊慌,为什么情势会直转而下,任我行不是应该站上峰的吗?
杨梨亭听到了任盈盈的惊呼,望向任盈盈绽开一抹笑颜说到:“大小姐!你还记得我吗?”
杨梨亭看着任盈盈茫然的面容,笑的无比灿烂的说到;“倒是我的不是了!大小姐贵人事忙,怎么会记得小人呢!我是后院丽姨娘带过来的拖油瓶之一哦!我叫做杨梨亭,大小姐你想起来了吗?或者大小姐更熟悉杨莲亭呢?”
“丽姨娘?”任盈盈隐隐约约的想起小时候,任我行曾经从黑木崖的山下带回来过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做姨娘,自己发现娘亲很不高兴,所以就每次都带人去欺负她,之后似乎其中有一个男孩子每次都会讨好自己,之后自己就带着他一起玩了,之后那个姨娘就死了,她的孩子也就不见了呢!
“呵呵!你忘了对吗?我可怜的弟弟可是每次都在牢里面等着你去救他呢!”杨梨亭看着任盈盈笑着说到,笑容有些苦涩。
“我没有!”任盈盈看着杨梨亭故作坚定的说到,“你放了爹爹吧!他曾经对你很好的!”
73第七十二章:日出东方(11)
73、第七十二章:日出东方(11)
重重苍翠的树木掩盖下的少室山在此刻依旧的幽静,只是却不似以往的安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闻起来让人好不生厌。
“好?”杨梨亭拿着匕首看着脸色苍白、分外憔悴的任盈盈一脸明媚的笑着问到,“如果任大小姐认为弑父夺母算好的话,那么任我行当真对我好得很。如果任大小姐认为终日忍受经脉断裂之苦是好的话,那么任我行当真是对我好的很!如果人大小姐认为……”越说,杨梨亭的笑容越灿烂,眼中的狠戾也越发的浓厚。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正在吐着信子的美丽毒蛇一般,令人生畏。
当年,任我行刚刚学会了吸星大法,在吸收了几个正派之人的内力之后因为内力的互相排斥,便立马觉得浑身不适,经脉甚至隐隐有断裂的危险。之后任我行想要赶紧将身体中的内力排出体外,可是又不想辛苦得来的内力失去。于是,任我行便让日月神教的教众找来了一些完全不会武功的村中的农户包括甚至妇孺来转移内力,准备等到内力稳定下来之后再吸收,而那些人就像是一个用来盛装内力的廉价的陶瓷器皿一般,脆弱而又十分的便捷,很得任我行的喜欢。
而那一群农户之中刚刚好杨梨亭一家人,之后的结果显而易见,杨梨亭的父亲死了,母亲因为貌美而被任我行占有,成了丽姨娘,而杨梨亭兄弟因为母亲的缘故虽然比其余的人待遇好一些,但却依旧要做器皿,忍受经脉被内力折磨的苦楚,怪不得杨梨亭对于经脉的位置这么的熟悉,可以在不损伤皮肉的情况下挑断经脉。
不过,杨梨亭的弟弟杨莲亭倒是一个聪明的,巴上了任盈盈,成了任大小姐的玩伴不再受苦了,但是到了最后,等到丽姨娘一死,杨莲亭还是被心怀芥蒂的教主夫人给关到了日月神教的地牢里面。之后任我行被东方不败囚禁,心中充满了仇恨的杨梨亭想要报复任我行,他为了得到东方不败的帮助和信任所以杀了杨莲亭来投诚表示自己的决心。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面来说,任我行成就了杨梨亭,让一个无知愚昧的农户变成今天这般狠辣而聪明的日月神教总管。
“好了,快些动手。”东方不败看着杨梨亭秀美轻皱说到,一脸的不悦和不耐烦。东方不败没有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