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任何的装饰。而剑鞘则更是显得朴素,没有任何的装饰物,通身呈现玄铁灰暗的颜色。如果轩辕剑放在这个剑鞘之中,恐怕没有人能够认得出吧!
宇文拓伸手拿过轩辕剑,看了看依旧是毫无动作的剑冢,想起还等在剑冢之外的母后,赶紧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忘了拿剑鞘了。
而还在墙壁之中的竟然满满的开始变得透明,最后竟然不见了。
宇文拓浑身都是脏兮兮的,脸上和身上都挂着横横竖竖的伤痕,流着血,看起来十分的狼狈。可是这样的宇文拓却带着一抹喜悦的微笑,因为他拿到了轩辕剑,这样母后一定会高兴的吧!宇文拓在心中想到。
可是,刚刚踏出了剑冢,宇文拓的笑容就凝结在了脸上。宇文拓看着自己的母后被人死死的按着,被迫的跪在了地上。而在母后的周围却被将近几千士兵环绕。而母后看着自己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没想到,你竟然拿到了轩辕剑呢!”杨素骑着高头大马,看着十分狼狈的宇文拓,语带危险的说到,“你倒是个好苗子!不如,你认我为师傅如何?不然你的母后可是就要香消玉殒了哦!”配合着杨素的话,有一个士兵将冰凉的刀,伸到了母后的脖颈。
轩辕剑是认主的,除非前一任的轩辕剑主自愿的放弃轩辕剑,否则就算杀了那个剑主,也不会得到轩辕剑。
宇文拓狠狠的看着杨素,眼中的杀意与恨意,似乎快要将杨素吞没了一般。
“哦?怎么你不愿意吗?”杨素挑了挑眉,看起来无比方正的脸上是满满的邪佞。同时,杨素挥手,一道锐利的水刃快速的划破了宇文皇后的脸,鲜艳的血液从宇文皇后白皙的脸庞流下。
宇文拓闭着眼睛不去看自己的母后或是失望或是难过的眼神,双膝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溅起一片的灰尘。宇文拓低着头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到:“徒儿宇文拓,拜见师傅。”宇文拓垂在身旁的双手捏的紧紧的,青筋暴起,而骨节正泛着不自然的青白之色。
“哈哈!好徒儿!拓儿快起来吧!”杨素大笑着说到,方正的脸上洋溢着自得之情。杨素只想在某一天趁宇文拓意志薄弱之时,控制了宇文拓让其自愿的放弃轩辕剑。不过,在此之前,杨素会好好的用一用宇文拓的。
宇文拓跪在地上,觉得浑身上下是那么的冰凉,可是心中的怒火却像是汹涌澎湃的大海一般,快要将宇文拓吞噬,而深刻的恨意在宇文拓的心中快速的占有了一席之地,叫嚣着想要杀了杨素。
在这一天,宇文拓一下子便长大了,丢掉了所有的天真与任xi_ng。也是在这一天,杨素让深刻的恨意在宇文拓的心中长成了参天的大叔。
而终有一天,杨素会亲自品尝这棵大树所结的果实。
作者有话要说:入v后第一章。
30第三十章:轩辕出鞘(2)
宇文拓被杨素带回了他自己的府邸,之后又快马加鞭的送进了隋朝的皇宫里面。而宇文拓的母后却被杨素关到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境里面。
宇文拓的母后作为牵制宇文拓的存在,自是会被杨素好好的护着了,倒是不用太过担心。只是宇文拓,明明是北周的一个亡国的皇子,现在却堂而皇之的住进了隋朝的皇宫之中,实在是不知道杨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现在的杨素又在图谋宇文拓的什么呢?
宇文拓看着隋朝富丽堂皇的宫殿,嘲讽的勾起唇角笑了笑。宇文拓笑什么?笑隋朝的皇帝无能,这皇宫竟好似是被一个臣子掌握,竟然能让一个亡国的皇子都住的进来。也笑自己,亡了国,竟然还能住在皇宫之中。
宇文拓闭上眼睛,渴求快快的进入梦乡,给自己一个逃避的时间。
宇文拓进入他和漠然的空间之中,第一次没有微笑的看着桃花、没有笑着同漠然打
招呼,反而坐在了一棵桃树下,抬头仰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空间中的桃花还是那么的美丽,可是在宇文拓的眼中早已经失去来了往日的美好。看见了桃花瓣,宇文拓便想起了宇文族人在死前飞溅出来的鲜血。红色的画面顿时充斥着宇文拓的脑海。宇文拓摇了摇头,渴望抛开脑海中的画面,可是怎么都抛不开。那红色的画面就像是蛛丝,而宇文拓就像是在蛛丝之中的猎物一般,被紧紧的缠绕,直至死亡。
此时的宇文拓沧桑的不像是一个孩子,倒像是一个饱经风霜的中年男子,说不出的难过与颓废。
漠然走到宇文拓的身边,也同宇文拓一样抬头仰望着天空,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什么。
宇文拓闻着身旁漠然身上熟悉的桃花香气,不自觉的眼眶微微泛红。宇文拓缓缓的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倚靠在漠然的身上,没有说一句话。
漠然伸手轻轻的mo了mo宇文拓的脑袋,声音轻浅的说到:“睡吧!一切都会好的。”漠然是宇文拓的三魂之一,自然是清楚的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宇文拓沉默着不说话,许久,有些颤抖的声音才从宇文拓的口中说出:“漠然哥哥,北周亡国了。父皇死了,母后被俘了。我拜了杀了宇文族人的杨素为师傅,住到了隋朝的皇宫里。”寥寥几语,对于宇文拓来说却是那么的艰难,心好像是被利刃击穿一般,疼的都快麻木了。
“恩!”漠然淡淡的应了一声,之后伸手将宇文拓抱在了怀中,不置一词。
宇文拓紧紧的抱着漠然,眼角已经干涩的不行了,可是却始终都没有泪水流下。自己连哭的权利都没有了呢!宇文拓在心中不禁说到,一片的苦涩。
除了苦涩之外,宇文拓心中应该还是会怨的吧!为何茫茫众生那么多的人,偏偏要宇文拓一人承受这种痛苦呢?一夜之间,国破家亡,为了仅剩的亲人不得不认贼作师。为了亲人的期许,不得不将希望寄放在在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之上……而承受这一切的宇文拓,其实只是一个垂髫小儿罢了,苍天是何其的残忍啊!
“漠然!”宇文拓将自己微红却又流不出眼泪的眼睛藏在了漠然的怀中,突然开口。声音孤单而迷茫。
“我在。”漠然轻声回答到,淡淡的声线之中藏了些许不为人知的温暖与安we_i。对于宇文拓,漠然觉得有些心疼,虽然只有少许。
“漠然!”宇文拓不确定的到,对于宇文拓来说漠然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之上的一根浮木一般,是最后的救赎。
“我在!”漠然温和的回答到,同时用力抱紧了宇文拓。漠然与宇文拓同样消瘦的身体,咯的宇文拓很难受,可是却不想一点都不想放开。
“漠然!”“我在!”“漠然!”“我在!”……宇文拓一遍又一遍的确认到。而漠然也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回答。
空间中的这一幕,温馨而又凄凉。
而在杨素的府中,可以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了。得知了杨素打了胜仗,前来贺喜的人,几乎快要将杨素的门槛踏烂了。杨素此时的势力几乎可以涵盖整个隋朝了,甚至在有些偏远的地区,人们只知道杨素的名字,却不知道当朝皇帝的名字。
布置的奢华的大厅内,只有寥寥的几人,他们全是杨素的心腹。而一般的客人竟都被杨素安排到了几件厢房之中,等待杨素的召见。杨素就像是皇上一样,而前来贺喜的大臣则还是大臣。
杨素慵懒的倚在太师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