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陈靖仇在睡梦中突然感觉到,自己所靠的东西不再是冷冰冰的,反而变得柔软,不由得拿脸蹭了蹭,在恶念之魂的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地方,沉沉的睡去。陈靖仇就像是一只打瞌睡的小猫一般,乖巧而无害。
“真是没有丝毫的警戒心啊!”恶念之魂抱着陈靖仇声音淡淡的说到,虽是讽刺的语气但是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叹息。
恶念之魂抱着陈靖仇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之上,在朦胧的月光的照耀下,两人的影子融合到了一起被拉的长长的。
恶念之魂犹如鬼魅一般的将陈靖仇送到了他在月河小馆里的房间的床上。甚至,恶念之魂还动作僵硬的给陈靖仇盖上了被子。
恶念之魂站在床边,看着陈靖仇抱着被子,睡得香甜,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淡淡的愉悦的微笑,而看着陈靖仇的目光又是那么的柔和。
恶念之魂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淡,因为他没有待在本体的身边,自是不能一直保持实体了。而宇文拓在和漠然简单的说完话之后,本想去找陈靖仇,可是走在路上的时候却发现小雪被张烈也就是拓跋玉儿的族人给掳走了,宇文拓自然是尾随着张烈去了。
“记得!我是恶念。记不住的话,就杀了你!”恶念之魂俯身在陈靖仇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温和的说到。这是第一次,恶念之魂迫切的希望一个人记住自己,不是宇文拓只是恶念。话音刚落,恶念之魂便消失不见了。估计是回到独孤宁珂准备的收集灵魂的水晶球中了吧!总之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不过是在之后的几日之中会变的无知无觉罢了。
而陈靖仇却像是有所感一般的,皱起眉头,口中轻轻的念叨:“恶念!”有的时候,人生总会出现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像每个人在死之前都会有所感觉一样。也如:恶念同陈靖仇待了一晚上,陈靖仇此时口中的话语一般,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令人不可置信,但却又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等到第二天,天空出现鱼肚白的时候陈靖仇才从梦中醒来,发现宇文拓和小雪都不见了。之后,陈靖仇赶紧急匆匆的找到拓跋玉儿随着她去了拓跋。
虽然陈靖仇和拓跋玉儿步履匆匆但是还是去的有些晚了。拓跋玉儿和陈靖仇眼睁睁的看着宇文拓连同小雪一同跌入山崖。
“大哥!”陈靖仇扑在悬崖旁边悲痛的喊到,如果不是拓跋玉儿拉着,恐怕下一秒,陈靖仇也会跌下山崖吧!
拓跋玉儿拦着陈靖仇,眼眶泛红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张烈,目光犹如一把杀人的刀狠狠的刺在了张烈的身上。拓跋玉儿明白张烈想要用女娲石拯救拓跋的心情,因为她也和张烈一样,迫切到了极点。可是拓跋玉儿不能忍受,张烈为了这件事而让无辜的剑痴大哥死去,也忍受不了昨夜张烈在自己的茶中下昏睡蛊,让自己昏睡之后掳走小雪的行为。在她的心中,张烈一直都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但是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拓跋玉儿受不了!
拓跋玉儿看着因为自己的目光而变得有些不自在的张烈,灿烂的朝着张烈笑了笑说:“你当真‘不愧’是拓跋的大汗啊!连下昏睡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为了女娲石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甚至不惜别人的生命!你可真是‘有情有义、侠义无比’啊!”
“我都是为了拓跋,我……”张烈看着拓跋玉儿根本不听自己的话,只是拉着陈靖仇离开准备去山崖底下找找看,看宇文拓和小雪是否有生还的可能。他默默的将后半句话“我只是希望你可以不用双手沾上血腥!”给咽了下去。
而在崖底的宇文拓和小雪还算是幸运,没有摔死,反而安安稳稳的落在了崖底。但是,小雪却已经没有任何的知觉,昏迷了。
宇文拓向上看着山崖,在心中计算带着小雪上去的可能xi_ng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灵魂在从身体里抽离。宇文拓的
眼皮越来越重,灵魂也越来越和身体远离。
只听“咚!”一声,宇文拓倒在了小雪的身旁,陷入昏迷,不应是无知无觉了。
在华丽的郡主府内,独孤宁珂看着颜色变成紫色的用来收集灵魂的水晶球,皱了皱眉看着山海密传问到:“这么做,真的不会对宇文拓有什么伤害吗?万一灵魂收集齐了之后,宇文拓的身体被人毁了怎么办?”
独孤宁珂在召集宇文拓的灵魂,希望可以将宇文拓的灵魂收集齐了之后再放入宇文拓的体内,这样宇文拓就完整了,也就不会再对除自己之外的女人温和了。当然还有就是,魔君找独孤宁珂想要宇文拓的妖瞳,故而让独孤宁珂把宇文拓复原看看之前分析会不见的妖瞳会不会还在。而魔君自然是不担心,用这种方法会不会伤害到宇文拓的灵魂或是身体了。
“郡主放心不会有事的,再说在宇文大人身边可是烂好心的陈靖仇,他一定不会让宇文大人受到伤害的。”山海密传声音清朗但是有显得十分机械的回答到。
“可是,不能等宇文拓回来之后再复原他的灵魂吗?为何偏偏要这么做。”独孤宁珂皱着眉忧愁的说到,原本妩媚、美丽的面容为此少了几丝美丽。纵然独孤宁珂是魔君的女儿,但是独孤宁珂依旧像是魔君手里的傀儡一般,一个指令一个行动不得存在丝毫的延迟或是违背。
“但魔君大人已经等不及了呢!而召集灵魂则是最快可以看出宇文大人是否还拥有妖瞳这件事的!”山海密传恭恭敬敬的答道。
而就在此时,水晶球突然破裂,原本紫色变成了澄澈的透明,召集灵魂失败了呢!而且说不定宇文拓的灵魂会因为此而受收到重创,从而变成一个傻子或是一个疯子!
36第三十六章:轩辕出鞘(8)
“怎么办?告诉我怎么办?”独孤宁珂伸手轻轻触碰着已经破碎了的水晶球,面色惊恐、语带颤抖的说到。怎么会这样?不是说没事的吗?为什么水晶球会碎了呢?宇文拓不会有事吧?不会,不会,宇文拓那么的厉害,就连父皇都要避让三分,一定不会有事的!对,没事!独孤宁珂不停的在心中给自己做心理安we_i。
山海密传看着破碎的水晶球刚想说“宇文拓此次一定是凶多吉少了。在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可以威胁魔君大人的妖瞳存在了。”就听见了独孤宁珂颤抖并且夹杂着惊惧的声音。
“郡主,宇文大人的灵魂受到了损害,哪怕现在无事,过不了一会儿也会消失于人世的。”山海密传坚定的看着独孤宁珂冰冷的说到。
“不!你骗我!告诉我!不会有事!”独孤宁珂伸手扇了山海密传一巴掌之后,眼神凄厉的看着山海密传,大声的说到。
独孤宁珂冷艳而妩媚的面容因为惊恐而变得难看,柳叶双眉死死的拧在一起、红润的菱唇被洁白的贝齿狠狠的咬出了血。而独孤宁珂垂在身边的手紧紧的握紧,光洁的指甲狠狠的刺入了柔软的掌心,带出新鲜的血液。可是独孤宁珂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痛楚,因为独孤宁珂现在的心痛得快要死了,那里还想的起来身体上的疼痛呢?
独孤宁珂到现在才明白,她是那么的爱宇文拓,很爱!很爱!
在没有失去宇文拓或者可以说还陪在宇文拓身边的时候,独孤宁珂觉得自己对宇文拓所有的感情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自己心中对于宇文拓应该是不在乎的。可是等到自己不再陪伴在宇文拓的身边,自己却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思念宇文拓,那些思念就像是春天的柳絮一般,多如牛毛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