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杨戬很清楚,却依旧拿着武器警戒着,眼前之人此时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恶意,但这显然并不能让他忘记之前他抓走小师叔的那一幕。
就在杨戬高度戒备之时,骆凡完全没有作为一名俘虏的自觉,开口道:“教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能就此告辞了吗?”
这倒不是他犯二,只是在通天教主这个级别的大神面前,武力或是耍心思都是不够看也没必要的,直来直往或许还更讨人喜欢些。
只不过这一次,通天教主显然不像上一次那样把他抓来又放走那么简单。
“你不能走。”他摇摇头,声音淡然而低沉,撂下这句话后他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仿佛半点也不担心他这一走抓来的俘虏是否会趁机逃跑。
骆凡当然不会逃跑,纵然之前有这念头,现在也尽数打消了——只这一句话他便明白了,他与杨戬这次是真的只能被迫留在碧游宫做客了——通天教主的底线他没那兴趣去试探,这个人可不像元始天尊那样会纵容他。
看通天教主走了,杨戬回头问骆凡:“小师叔,现在如何?”
“逛逛金鳌岛好了,上次匆匆而至又匆匆离去都没有好好看看这地方。”
“也好。”杨戬点头轻笑,收起了三尖两刃戟,牵着自家小师叔下了悬崖。
反正不能离岛,两人现在闲着没事,也就没用五行之术,干脆并肩携手,慢悠悠地步行出了树林。
自打学了道术,便再没有像现在这样靠两条腿走这么长的路程了,动辄就是驾云遁地,高来低去的,仿佛不这样就不像是个仙人,当然,那过于遥远的距离也的确并不太适合慢悠悠的走路。
似乎从封神之战开始的那日起,便再没有如现在这般悠闲过了,终日盘桓在战场上,看两兵厮杀,看生离死别,就连记忆都被染成了一片沉重的血红,犹记得曾经还在昆仑山上四处疯玩,或是去朝歌王宫之中溜达一圈,这样的日子遥远得跟一场梦似的。
走出了茂密的树林,两人又沿着海岸边走边聊。
沐浴着海风,骆凡缓缓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师侄,你说通天教主为什么要抓我来?若说是单纯的看我不顺眼,也没必要抓来后就扔到一边,这不是瞎折腾么?但若是想用来牵制师尊,就我的分量恐怕也不够。”
杨戬自然也不可能知道那尊大神的心思,摇摇头,“威胁师祖倒是不至于,不过他没有放你走,说明日后定还有别的计划。”
“别的计划啊……”骆凡mo着下巴低喃着,他知道通天教主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无非就是万仙阵,思来想去也没有能用到他的地方啊,除非……
“他莫不是打着跟师尊一样的主意?”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海边风大,杨戬听得不甚清晰,遂转头问道:“什么?”
骆凡摇头不答,他不想瞒骗杨戬,但此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无关于信任,而是一旦说出口,便很可能会被他们想要算计的那方察觉,这些时日以来的准备便都功亏一篑了。
幸而杨戬也未追问,他这人一向自信得很,在他看来,若是小师叔能说的事,绝对不会瞒着他,而那些他不曾说出口的,便都是些不能说的且与他关系不太大的事情。
于是,杨戬随口换了个话题,略显冰冷的气氛很快便回升了,一路走来倒也愉快。
沿着海岸走了一圈,两人无所事事,打算干脆去逛逛金鳌岛的风景名胜——碧游宫。
刚走到门口,还没进去,便见多宝道人风风火火地从碧游宫中走出,一见到优哉游哉的阐教二人组,瞬间就自动联想到了在诛仙阵中自家师尊被阐教的元始天尊一掌打得吐血的场景,眼睛立马就红了,提着剑就杀了过来。
在通天教主的地盘跟他徒弟打起来,这不是纯粹找抽
么?不论打不打得赢最后定然都不好收场,吃亏的也肯定不会是人家的弟子!
于是趁着杨戬挡住这一击,骆凡快速解释道:“道兄请冷静,我们是由通天教主亲自请来贵派做客的!”
他还特意在“亲自”二字上加了重音,以强调两人身份之尊贵,你丫的可不能乱打。
亲自倒是亲自没错,但却是由通天教主亲自抓来的俘虏,只不过除了不能离开金鳌岛以外通天教主也并未限制两人的自由,所以骆凡这厚脸皮毫无惭愧之心自动自发地把自己升级成了客人。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多宝道人哪里会信他,大喝一声“胡扯!”,便祭出了一样法宝,骆凡还未看清那是什么,拽着杨戬正y_u退后,只见眼前金光一闪,两人便一起被收到了法宝中。
多宝道人冷笑一声收起法宝,快步走出了碧游宫。
第62章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不是星辰,也不是日月,而是一个天色灰蒙、高楼林立的城市。
他就站在那陌生又熟悉的屋子里,看着那陌生又熟悉的摆设。
这是……他的家?
记忆还停留在他与杨戬一起被收入法宝的那一刻,清晰得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梦,他也不相信……那是梦。
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日期是7月27号,隐约是他死亡前后的日子,他记不太清了。
冥冥中仿佛有一个蛊惑人心的声音在他耳边奏响:假如时光倒流,假如生命复苏,你可还会甘愿留在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其实在哪个世界并不重要。”
骆凡轻笑着放下手机,空间从他手边开始一点点破碎,最终如玻璃般碎裂开来。
再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细长狭窄的小巷,天空yin沉沉的正在落雨,雨水打落在青石板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他就站在巷口,淋着雨看着过往的路人,与前一秒那现代化的房间迥异,此刻明显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古代,看过往行人的穿着与纸伞,应该是在封神之后的时期。
这究竟怎么回事?幻象?还是别的什么?
骆凡弄不清楚,但他肯定这绝不是再一次的穿越,定是那法宝搞的鬼!
坚定着这个想法,几分钟后,这个世界也与之前一样破碎了,取而代之的一大片银白色的墙壁,毫无防备之下刺得他眼睛生疼,等他适应了之后再看,是在一间实验室里,中央的手术台上还残留着鲜红的血迹。
他正思索着这又是哪儿,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砰砰砰”的撞门声,他下意识地走过去开门,一张腐烂的脸顿时跃入眼帘,皮肤干瘪发青,嘴歪到了一边去,白色的眼球突起,上面覆盖着一层红白相间的不知名液体,正滴滴答答地往地上落,一句话,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这视觉冲击太大了,骆凡“啪”地一声甩上门,把那玩意儿关到了门外,极力平复着心跳,心中升起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感觉,隐隐的还有那么点囧,尼玛那是丧尸吧?生化危机啊有木有!接下来就该是神鬼传奇了吧?!
正吐槽着,这个世界又崩了,莫伊顿的脸凑了过来。
……
骆凡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淡定地出手推开莫伊顿那张脸,心里一个劲想着哈利·波特那张软软糯糯很好捏的正太脸——他强烈的需要治愈!
下一刻,莫伊顿碎了,某只碧眼小猫站在站台上远远的望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