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怎么会……我变成人型了?】
盘古看着那个站在他掌心的少年一脸惊愕,不自觉弯起唇角,那些混沌之气环绕着男子旋转,最后幻化成一件黑白分明的长袍。
(从远处看,整个画面倒是像宅男在掌心放着个手办了 |||)
红云同学继续缩在楚青霜身后,青衣少年愣了一下抬手作揖:“在下……青云,这是舍弟红云,敢问道友是?”
“吾名为盘古。”
有的人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勺,有的人一出生连塑料汤勺都没的。相处的日子久了,这是楚青霜对于盘古的唯一印象。对方简直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各种出类拔萃,无怪乎是被评为“为大道所钟”的存在。时间长了对方也一直在长,渐渐的胡子爬了满脸,看得楚青霜每次都想把他的胡子刮刮,奈何人家战斗力放在那里,根本就没什么能伤到他的存在,用混沌巨斧来刮胡子,似乎又太囧了点,又很危险,所以只得作罢。
只是楚青霜还记得,大道青睐如盘古,最终还是死于天道的算计之下,从而诞生了后世生灵所居住的各个空间。每次一想到这件事,楚青霜就觉得莫名的闷。
红云在盘古的帮助下,渐渐也幻化出了人型,然而楚青霜敏锐的感觉到盘古越发严重的焦躁。终有一日,一向仁善待人的盘古一反常态的满脸决然,手持混沌巨斧劈开了混沌虚空,天地分离,日月盈昃,而万物俱生,浓郁的灵气扩散至天地间每一处。
楚青霜mo了mo红云的头,握紧了拳头。
【不是说……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尚余一线生机吗?这生机……又在哪里?还是还是……一切终归是虚妄?】
☆、洪荒篇(下)
万物生灵出现后,争端也随之开始了。为了避开那些争斗,楚青霜带着红云住在了海外瀛洲岛,反复告诫纯洁可爱的红云小朋友,外面坏银多,怪兽多,还有好多怪蜀黍喜欢诱骗水嫩嫩的小正太然后【哔——】balabala
纵然红云小朋友在听楚青霜训话时不断点头,那个年纪那个心xi_ng在哪里,所以变数也很大。对于春困夏乏秋盹冬眠的懒货,有时候一个瞌睡过去,就能发现家里的小朋友不见了,楚青霜只得加紧看管。
千防万防的,家里的小朋友还是没看好,在红云又一次溜出门又回来后,楚青霜看着那个跟在自家小朋友身后的汉子,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家里的小朋友带着个温油大叔攻回来了。】
【里的小朋友带着个温油大叔攻回来了。】
【的小朋友带着个温油大叔攻回来了。】
【小朋友带着个温油大叔攻回来了。】
【朋友带着个温油大叔攻回来了。】
【友带着个温油大叔攻回来了。】
【带着个温油大叔攻回来了。】
【着个温油大叔攻回来了。】
【个温油大叔攻回来了。】
【温油大叔攻回来了。】
【油大叔攻回来了。】
【大叔攻回来了。】
【叔攻回来了。】
【攻回来了。】
【回来了。】
进入一级戒备状态的楚青霜果断将自家小朋友拉到了身后,“温和可亲”的冲着那个一脸温油的陌生男子笑了笑,目光是处于max级别的“冰冻死光”,陌生男子被冻得一凛,这才移开了一直黏在水嫩小正太身上的眼神,抬手向楚青霜行礼:“敢问这位可是此间的主人青云道友?在下西牛贺州五庄观镇元子,因与红云小友相谈甚欢,故而冒昧打扰,此番不请自来,还请道友莫要怪罪红云小友才好。”
“红云是在下的弟弟,在下怎么会怪罪他呢?”楚青霜的笑容简直可以媲美圣父了
,“道友请坐,容在下带着红云去更衣,再来见客,鄙舍粗陋,还请道友莫要怪罪。”
在离开了镇元子的视线范围后,楚青霜划了个结界扯着红云又弹又q的脸颊:“你说!!!那家伙是怎么回事???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就这么把自己老底都卖了,我平时说的话你都当成耳边风了吗???”
“疼”红云低下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可是阿元很好的,我说要吃冰糖葫芦阿元就帮我做,我还给哥哥你留了一个。”
小正太说着就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圆溜溜的糖果子,半透明的糖壳里包裹着一个婴孩状的人参果。看着小正太无辜的眼神,又看了看手中的“冰糖葫芦”,楚青霜默默扶额:“我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这算是……上门来提亲吗?”
也就那日以后,镇元子差不多就和狗皮膏药似的赖在了这里,整天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红云,不过自打镇元子来了以后,楚青霜和红云的伙食状况得到了质与量的同步飞升。楚青霜越发觉得自己像个烛台似的,杵在那里发光发亮。小正太倒是无所谓,每天嘻嘻哈哈,有得吃就行。
又那么没心没肺的过了些日子,整个天空响起了一个声音,自称鸿钧,得大道三千,在紫霄宫授课给愿意来听的洪荒原始生灵们。镇元子未经楚青霜同意,一早便带着红云出发了。被落下的青云同学铁青着一张脸,甩着浮尘慢悠悠的跟了过去。
等到了紫霄宫,楚青霜瞅见自家弟弟哭得一枝梨花春带雨站在唯一一个空蒲团边,镇元子正在轻声安we_i他,与之相邻的另一个蒲团上坐了个陌生老头,正一本正经闭目养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楚青霜看着自己弟弟好不容易被镇元子安抚下来,一双红彤彤兔子眼还恶狠狠的瞪着边上已然入定的老头,心下顿时有了几番了然。在用眼神示意镇元子和红云稍安勿躁后,楚青霜步履悠然的走到老头面前,笑容温和语调斯文:“在下青云,观这位道友天庭饱满正气凛然,在下心中好生向往,不知这位道友可愿与在下结交?”
老头睁开眼,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楚青霜笑眯眯的将手伸了过去:“此乃在下所居之地的风俗,要与结交之人握手以示友好,道友不妨与在下握个手?”
老头眼中不耐烦的表情一闪而逝,将手伸了过去,在与青衣少年手握住的刹那,两人的位置飞快调换了,楚青霜二大爷似的施施然坐在蒲团上,笑容满面收回手:“这位道友你真是太热情了,在下与你不过刚刚认识,你就将此座位让给在下,让在下好生不安啊,不如道友你就站着吧?”
在场看戏的洪荒神族们都憋不住笑了起来,老头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倒是鸿钧道人显出了身形,开始教授大道三千。
这课很无聊,真的,刚开始楚青霜还能当作在听大书,越到后来就越是被困顿之意席卷全身,于是就这么迷迷糊糊坐在蒲团上睡着了,然后被紫霄宫内一声巨响惊醒了,睁开眼睛才发现鸿钧道人一直在看着自己,值得摆出一副端端正正听课的面容,鸿钧却是什么也没说,就那么转过脸去。
来来回回一共停了鸿钧三次课,千万年时光转瞬即逝,红云也从原来的水嫩小正太变成了红衣美青年,镇元子还是那么一副温油大叔攻的模样。这两人正是成了好基友,听课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坐在一个蒲团上,楚青霜每节课都在瞌睡中度过,也从少年长成了青年。
鸿钧最后一次授课结束时,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