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的女娲塑像动手动脚甚为痴迷。所以说靠着功德信仰活下去的大神们也不容易,因为信仰越深,本体和塑像之间的牵扯感应越明显,女娲大神……昨日定然是雷霆震怒吧。
殷商的气数,究竟是天道为之,还是人力为之,这种事,到了后世也说不清楚,唯一可以知道的是,殷商之后的周朝,对于殷商所留下的东西不是销毁就是扭曲,直到后世,人们也只能从诗经中窥见当时的边角。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青衣少年阖上双眸,轻轻的念出声,红衣青年的声音却在他身后响起:“你如何会知道,殷商王室与吾羽族有所牵连?”
囧着一张脸转过身,青衣少年不知道回答什么才好。
【难道我能说,我看过《诗经?商颂?玄鸟》……么】
☆、43 封神演义(五)
封神演义(五)
傻笑了几声遮掩过去,青衣少年避开了话题:“对了,孔宣,刚刚的事情你也已经听说了,帝辛想必已经得罪了女娲,不知女娲会做出什么样的报复呢。”
“不管如何,殷商气数未尽,吾也断然不会看着殷商基业就此断送。”红衣青年的丹凤眼中满是锐利,气势也陡然一变,“如若有人胆敢越过那条界线,吾势必杀之。”
“一个人两个人无所谓,千千万万之人呢?天道会允许你如此做?那样大的因果,即便你是圣人之下第一人,也背负不起吧。”青衣少年不知想起了什么,微微勾起了唇角,手向虚空中伸去,仿佛握住了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却又很快松开手,“嘛~像孔宣你这样,能找到有所偏执的东西挺好的……有的人,终日浑浑噩噩,茫然恍惚的度过一生,到最后也没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又或许,曾经遇到过有所偏执的存在,只是自己没去珍惜,又很快忘了。”
红衣青年难得的皱起眉头,看着青衣少年,对方却很快恢复了原先那副没心没肺嬉皮笑脸的模样:“哎呦~吐艳~人家刚才装忧郁装的像不像?据说有秘密的人最美丽,孔宣你刚刚有没有动心啊?我打算在朝歌城住一阵子,孔宣你那么好客,不介意我住过去吧?嘛~不反对的话就当你同意了~”
脑门上爆出一条青筋,一向自持身份的红衣青年从牙缝里迸出了一个字:“滚!”
不管红衣青年如何面色铁青眼神纠结,青衣少年是特坦然在红衣青年的房子里住下了。房子周围有一层结界,可令寻常之人忽视这所住所,还将内外之声加以阻隔,故而这所房屋虽然临近大街,却也十分清静,久而久之,红衣青年从一开始的极不痛快,到最后和青衣少年“狼狈为jian”。
身为一个击败异族,积极开拓疆域,注重各方面发展又雄才大略臂力过人的君主,帝辛受到了不少称赞,偶尔有人说他穷兵黩武生xi_ng残暴,也很快被其它声音压了下去,一开始帝辛还会注意,到后来,就会选择xi_ng的忽视了。千篇一律的赞美听多了,会觉得厌烦,后宫之中的皇后与妃嫔们看他的眼神满是敬畏与敬仰,初识,帝辛觉得很受用,日子久了,只觉得腻味。这世间的人,看的不是他,而是这个国家的君王,一个高高在上受他人顶礼膜拜的存在。帝辛有时会觉的,高高在上又如何,到头来还不过是孤家寡人,这世间,竟没有一个可以体谅他的人。帝辛不知道,以前父王是否有过这些困扰,父王好歹有母后,而他,什么也没有。
所有的心结在见到女娲宫的塑像时被打碎了,透过那层层遮掩的帘子,帝辛看到了一个极美的女子,女子的美不仅仅是容貌身材,真正能够打动帝辛内心的,是那女子的神态,那悲悯世人爱怜苍生的神态。也不知是怎么了,明明知道那只不过是一尊塑像,在帝辛眼里,却宛如活人,轻轻用手摩擦着塑像的脸颊,帝辛伸手抱住了塑像。
而娲皇殿内
,感知到这一切的女娲愤怒的震碎了座椅的扶手:“无知凡人,竟妄为至此!!!来人!!!速速启动招妖幡!!!招妖族觐见!!!”
苏氏妲己入宫面见帝辛的时候,青衣少年和红衣青年正坐在朝歌城的酒楼里眺望着远方,青衣少年托着下巴出声询问:“哎~传说中有苏氏的第一美人啊,果然媚眼如丝樱唇皓齿,不论是声音还是身段,皆是那般蚀骨,怎么偏生多了九条尾巴出来?”
“本座倒是记得,你似乎对貌美之人颇为垂青?如若真的这么喜欢,今夜就去一探究竟,岂非妙哉?”红衣青年微微眯起丹凤眼,晃荡着手中的玉盏。
“免了,美人的确好看,却是一身狐骚味,涂抹了那么多脂粉香水都遮掩不住,徒惹的贫道心中一阵恶心。”青衣少年狡黠的看向红衣青年,“再说了,贫道觉得孔宣你更好看,道友你如此言语,到让贫道觉得你在吃醋,莫非你看上贫道了?”
红衣青年闻言,抬头死死盯着青衣少年,对方却是笑的一脸不怀好意:“无量天尊~贫道的确是断袖……不过贫道不好你这口,道友还是莫要托错了芳心才好~美人可是用来怜惜的啊~”
眼见着红衣青年准备动手来揍自己了,青衣少年连忙口风一转:“说真的,孔宣,就这么让九尾狐妖待在朝歌城,真的没问题吗?”
“区区狐妖而已,倘若帝辛真的被迷惑的神志不清,那这殷商君王之位,换人来坐也未尝不可。”红衣青年的唇边出现了一抹嘲讽的笑容,“身为吾羽族之后,断然不会如此昏聩,不然——哼!”
“道友此言差矣。”青衣少年两手枕在脑后笑了笑,“不要太小看那些你认为卑微的存在,不然终有一日,这些个存在会让你吃大苦头。更何况,帝辛是终归是人,自古人心难测。在下于此地逗留已久,该是回去的时候了,若是道友得空去瀛洲岛,在下定然备好美酒,扫榻以待。至此告辞。”
待红衣青年手中玉盏搁下的时候,一阵南风吹来,对面的青衣少年在那阵风中化成了青色的流砂,消散于空中。红衣青年看着玉盏中随风荡漾起波纹的琥珀色液体,凤眸轻轻阖起,良久才说出一句话,也不知是说给说听。
“……人心难测……你又可曾有过心……呵……”
晃悠在去五庄观的路上,青衣少年想起整场封神之争,只能不断摇头。起因是鸿钧封了他座下的一对童子,也就是玉帝昊天和瑶池金母,做了这天界的主人,只不过那些个自洪荒活到如今的大神们,没一个把那对童子放在眼里,于是这对童子又找到了鸿钧,才有了三教定约封神榜之事。想到日后那个诸神归隐的世界,以及一点一点被分散的天界控制权,青衣少年忽然间有些不明白了。鸿钧先是挑起了洪荒大劫,后又演化出三教之争,道教就此走上下坡路。鸿钧一步一步削弱着那些大神大仙们手中的力量,直至最后,天地间再无神仙能与之对抗。
“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只余下以身合道的你……究竟是在苦苦抗争着无情的天道呢,还是早已被天道控制,形同傀儡,给后世以妄想,亦或者,这世间,本就该以人为尊呢?”
摇了摇头,青衣少年坦然一笑,无论三教之争结果是什么,只要不威胁到自己在意的人,那就与自己无关。大道也好,天道也罢,若当真与自己相逆……那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自己也在所不惜。
在五庄观逗了逗镇元子和红云一段日子,青衣少年慢慢悠悠的回到了瀛洲岛,还没等到这一年新酿的醉桃源开封,自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