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娘亲最好了嘛~”青衣男孩拉着自家娘亲的手,不断晃来晃去,“娘亲~我保证以后一定乖乖听话,不再胡闹了,好不好?娘亲你一定不要告诉爹,不然我这次一定要跪祠堂了!不过也不是我的错,谁让那个腐儒,明明x_io_ng中没多少墨水,偏生还要装出一副高人作派来骗银子!儿子赶走他,也是为了娘亲和弟弟好!”
“就你话多!”沈夫人哭笑不得点了点青衣男孩的鼻尖,“好了~快带着青羽一起回房去吧,天已经渐渐凉了,你们也要多穿件衣裳,别贪凉。明日要送青羽回静池老人那里,青鸾也一起去吧?青鸾是哥哥,要照顾好弟弟,听见了没有?”
“娘亲放心,青鸾知道的~”楚青霜嬉笑着转身,预备牵住自家弟弟的手,却在无意间捕捉到自家弟弟眼中一闪而逝的东西,楚青霜面不改色的握住了青羽微凉的手,朝着自家娘亲挥手,“娘亲,我和青羽这就走了。”
“路上小心。”
“记得了,娘亲。”
在家丁护送下,楚青霜带着青羽慢悠悠的赶到了静池老人居住的地方。静池老人喜静,家丁们也没有久留就回去了,楚青霜和青羽住在一起。
青羽其实之前的那几年,一直住在这个房间里,小竹屋很简陋,除了基本的生活设施,便没了其他的摆设。当年夜里,楚青霜和青羽各盖了一层被子躺在一张床上,对方因为身体虚弱,早早的就睡着了,唯有楚青霜一直想着白日里所见的,青羽泡药汤喝药还针灸的那个场面,再回忆起在家中时青羽看自己的眼神,楚青霜叹了口气,掀开青羽所盖的被子躺了进去,又把自己所盖的被子铺了上去,抱住青羽微凉的身体。呼吸间皆是一股淡淡的药香,楚青霜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总觉得这个年纪的眼神里面,会有羡慕、向往、怨恨、憎恶种种感情混杂,实在是很不正常,现如今细细想来青羽这么多年是怎么活下去的,却……一点也不奇怪了。】
青衣男孩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原本看似睡着的白衣男孩忽然睁开了双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又缓缓握住对方的手,闭上眼睛。
楚青霜在静池老人那里小住了一段时间,等到自家娘亲写信催着自己回来时,楚青霜收拾好了东西,然后握住了白衣男孩的手:“青羽,放心吧,我会再来,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
白衣男孩沉默着点了点头。
因为嫌弃家丁们脚程慢,行事又拖沓,更想自由一点,楚青霜毫不犹豫甩开了家丁自己赶路。夜晚乌云蔽月,楚青霜走到小溪边时,看见了下游有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有两只狼在那里低着头嗅着什么,然后张开了血盆大口。楚青霜微微一眯眼睛,感觉到危险的狼瞬间夹着尾巴逃了。
往下游赶了几步,楚青霜才看清,那团白花花的东西是个衣不蔽体背面朝上的少年。在勉强将对方从水里翻出来时,青衣男孩的脖子被那个少年掐住了,对方的眼神锐利而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囧,差点把盟主打成萌主故事是原创的,要是我没那么懒,这个大纲细细展开可以去写原创了╮(╯▽╰)╭
☆、52 古剑篇(五)
古剑篇(五)
少年的眼神危险的好似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仿佛一瞬间就能捏断青衣男孩的脖子,被挟持者一点慌乱也没有,反而无比淡定的拍了拍少年的手背,声音软糯糯的:“喂~你再用点力,我就没气了。不过你背上那个刀口放着不管真的没问题吗?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那个……真的会烂掉的哦。”
冷哼了一声,少年松开了手,缓缓地开始打坐调息,青衣男孩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小瓷瓶一个小酒坛,在将酒淋上少年背上的伤口时,青衣男孩分明看见了对方轻微的颤抖,索xi_ng加快速度将药粉抹在了伤口上。少年拼命压制
着疼痛,额上出现了冷汗,大口的喘着气,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恢复了正常。
收好了小药瓶,青衣男孩准备去拿小酒坛,却被少年劈手夺了下来,少年仰头喝了一口,唇角微微扬起,声音却是别样蚀骨:“你不该如此浪费这样的好酒~”
“酒是我的,我爱怎么着怎么着~”青衣男孩皱眉的看着少年将酒坛中的酒饮尽,“你背上还有伤,喝酒伤身的,或者美人你想带着刀疤过一辈子?”
少年闻言放下了手中的酒坛,一双桃花眼就这么斜斜的瞟过来,带了些不清不楚的味道:“从未有人,胆敢在本座面前如此放肆。不过,本座向来恩怨分明,这令牌你拿着,若有一日你有求于本座,可携此令牌来抱月楼。”
天空中被乌云遮蔽的月亮渐渐显现出来,照亮了溪边,少年皓腕空悬,握着令牌的那只手骨节分明,皮肤比美玉所制的令牌还要白上几分。在青衣男孩伸手接过令牌的瞬间,那只手一把扯住了男孩的衣领,并往前拖去,少年直接将男孩拖到了自己的面前,轻轻挑起了对方的下巴:“本座有耐心……等你长大。”
“卧槽你——”后面半句话还没喊出来,桃花眼少年直接封住了对方的唇,然后低笑着离去。被惊的陷入呆滞状态的楚青霜闷声不响看着手中玉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肇事者已经不见了踪影,楚青霜突然很想朝天比中指。
【卧槽个死变态……有本事别让劳资找到你!!!皿】
一脸郁闷的赶回了峰回山庄,在踏进自己房间的刹那,楚青霜忽然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握着那个变态给的玉牌。嫌弃的看了看那个令牌,青衣男孩毫不犹豫将这玩意丢进了荷花塘里,然后恢复了阳光正太脸,朝着自家娘亲的房间飞奔而去:“娘亲~青鸾回来啦~”
楚青霜把那天遇到变态的事情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仍旧如往常一般胡作非为着,隔几个月就去静池老人那里看看自家弟弟,闲暇时青鸾舞剑,青羽抚琴。随着时光渐渐流逝,两个人从童子长成了少年,因为先天体弱,青羽看起来要更瘦弱一些。
两人十四岁的前一天,楚青霜刚刚从自家弟弟那里赶回峰回山庄,因是半夜,隔着老远就能看见山庄那里火光冲天。楚青霜心急如焚,抄着小路从后门那里溜进了山庄。山庄里的家丁们正在和黑衣人作战,青衣少年逼退黑衣人,给老管家福伯解围后,不断的晃着福伯的袖子,急匆匆的问到:“福伯,我爹我娘呢?”
“老、老爷和夫人在荷花塘书房那里。”福伯捂着腹部的大伤口,忽然紧紧握住了青衣少年的手,“少爷,别、别去!赶紧逃!!!逃得远远的!”
“福伯!!!”青衣少年没敢动身受重伤的老人,只能不断mo索着自己的袖子,“福伯,我带了伤药,您撑住!!!”
“少爷,别、别管我,我老了……你快走!!!”
看着猛然睁大双眼,身体不断痉挛渐渐失去呼吸的老人,青衣少年忽然心里一凉,到底是那些黑衣人的武器上抹了毒,还是饮食中下了药,都无从得知,现如今,必须确保自己的爹娘无恙。
一路毫不犹豫的击杀那些黑衣人,青衣少年的剑越挥越快,等到了荷花池边时,青衣少年正好看见领头的黑衣人一剑贯穿自家娘亲的x_io_ng口,自己的父亲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青衣少年愤怒的冲上前去,冷不防却被暗箭从背后sh_e穿了腰部,黑血顺着伤口缓缓往下流。领头的黑衣人一步一步朝着青衣少年走来,手中的长剑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