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之中,并未听说过此人啊?就算是游离在外的长老们当中,也没有听说过此人之名,师伯你是不是记错了。”
这句话一出口,虚奕心里“咯噔”一下,一脸同情的看向那个小弟子。蓝衣白衫的少年笑得满脸阳光灿烂,施施然晃悠到那个小弟子面前,伸出双手同时向外扯小弟子的脸颊:“虚奕他没记错,你现在记清我的名字了,嗯?看衣服纹样制式,你似乎也是是剑宗弟子,叫声‘师祖’来听听?”
“唔~弟子怀朔,参见师祖。”小弟子脸颊被蓝衣白衫的少年扯得通红,硬是憋着不让眼里的眼泪掉下来,还老老实实躬身行了一礼,蓝衣白衫的少年笑眯眯的mo了mo怀朔的头:“乖~听话,以后师祖罩着你。”
虚奕的眉毛抽了抽,默默把脸转过去。少年看了看山洞内一地伤残人士,摇了摇头,打开了身后的函灵剑匣,把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抖了出来:“这些丹药,你们自己看着用吧,我不能再久待了,再附身下去,恐怕会伤及这孩子的魂魄神识,虚奕,你记得回去告诉夙瑶,就说,呵~我混世魔王又回来了。”
说完话后,少年缓缓闭上双眸,靠着山洞石壁坐了下去。
慕容紫英醒来的时候,是躺在自己房间的石床上的,身着青衣的的俊雅男子正抬头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下,男子半透明的身体有种渐渐要消散的虚无感,看得慕容紫英心中一阵不安,直接坐了起来,刚准备开口时,那人却先一步转过身来看着他,眉目温和声音清冽:“小紫英醒了么,可还有不舒服的感觉,今日情况危急,所以便附身在你身上,所幸时间不长,于你并无害处。”
轻轻摇了摇头,慕容紫英张口,刚准备喊“前辈”,忽然又想起了白日里所听到的那些话,最终试探着说道:“弟子慕容紫英……拜见师尊。”
那人在听见“师尊”二字时,一瞬间弯起了眉眼,伸出半透明的手揉了揉慕容紫英的头顶:“乖~师尊在这里,安心吧。白日里有些脱力了,你再多睡一会?”
“嗯。”躺在床上的少年略带些腼腆的笑了起来,重新缩回了被子里,那双纯澈的黑色眸子仍旧看着青衣男子,“师尊也早点休息吧。”
“好。”
出乎楚青霜的意料,在知道所有的情况后,夙瑶和几位长老仍旧没有任何动静,更没有召慕容紫英前去问话。对方不动,楚青霜也乐的悠哉,在宗炼不在的时候指导慕容紫英铸剑修行。玄霜回来的消息在琼华派散开之后,派内弟子们的情况也变了,原先处处受排挤轻视的剑宗弟子们一个个抬起了头,毕竟自家领头大boss回来了,没道理再缩手缩脚。也曾有不长眼的家伙试图给剑宗弟子脸色看,白天还好,半夜里醒来就看见一个闪着绿光的头颅在头顶四周飘,吓得这货直接下山回去了。
时光飞逝,转眼间慕容紫英已经19岁了,是琼华派新一代的“校草”,一想起当年玄字辈f4风光无限的日子,楚青霜就不由得哀叹琼华派新收的弟子质量严重下降,除了自家徒弟,能入眼的就只有几个长的相对清秀点的明字辈与怀字辈。宗炼前几年因感到自身大限已至,选择去了一个鲜少有人知道的地方度过最后的日子,楚青霜终究还是选择了去陪陪老人,让老人安然入眠。看浮云,睡觉,教授自家徒弟技艺,顺带炼炼丹药,这几项活动成了楚青霜的日常安排。
夙瑶他们并未来找自己麻烦,楚青霜的越发觉得无趣,穷极无聊的某青年开始撺掇自家徒弟下山历练历练,多发现点有趣的东西。哪知这一次出游,还真碰见了个濒危珍稀野生动物一样的存在,名字叫云天河。
云天青和夙玉早早便逝世了,那孩子称呼云天青为“爹”,称呼夙玉为“娘”。虽然这孩子长了一张和云天青一模一样的脸,但楚青霜撑死也不相信这孩子是夙玉生的。望舒剑乃极yin极寒之
物,夙玉更是至yin之体剑修之后只会越发损及自身,根本不可能生下孩子。更何况,这孩子身上带了一丝混沌之气的气息,虽然很淡很微弱,楚青霜却敏锐的感觉到那属于远古时代的神农大神。
纯天然放养的小野人云天河好奇心极重,又胆大包天,拜入琼华派第一天就凭着“绝世神兵的n+1种使用方法”论文,气的自家一向沉稳的徒弟火冒三丈,把那孩子发落去了思返谷,其后被罚入思凡谷的记录和当年的云天青有的一比。有天晚上更是直接跑到禁地去了。等到楚青霜随着慕容紫英一起来到禁地冰室时,就听见那傻孩子在那里balabala个不停,然后玄霄开始了自我介绍:“吾名为玄霄,乃是你爹——”
玄霄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半路里出来一个声音硬生生截了过去:“你若是喊他一声‘娘亲’,亦是无妨。”
随着话音落下,楚青霜笑眯眯的和自家徒弟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一如当年般没个正经,封在寒冰中的玄霄沉默了三秒,最后一字一句吼了出来:“玄霜!!!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哎呦~玄霄师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脾气见涨啊~”楚青霜摆了摆手,“我可没骗你,以夙玉的体质,是绝对无法怀上孩子的,更何况云天青那货虽然节操掉了一地,还是不会干出来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你好好看看那个孩子,虽然那张脸长的和云天青一模一样,体质也好五灵属xi_ng也好,可是和你如出一辙的,更何况这孩子后背上还有一个朱砂痣,和师弟你一模一样的,师弟你当年也说过,这个痣只有你们家族才有,是标明身份的存在。”
“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和云天青可都是男子,玄霜你这么多年都糊涂了么?”
“师弟你真是贵人多忘事,需要我提醒你么?”挑了挑眉,楚青霜的甩了甩拂尘,用说大书的语气开口了,“话说那一夜明月当空,你和云天青都喝醉了酒,二人皆多服了丹药,浑身燥热难耐,情迷意乱之际,就酒后乱——”
“住口!”玄霄气急败坏的吼出这么一句,整个冰室都随之一抖,围观的四个小辈都已经进入了呆滞状态。安静了好一会儿,云天河默默转过脸看着楚青霜:“那个……到底谁是我娘啊?还是说……爹就是娘,娘就是爹?”
楚青霜没忍住笑的肩膀直抖,他不用看,就知道冰里的玄霄脸色铁定奇臭无比,地上的冰忽然间开始一寸一寸开裂,楚青霜急忙带着四个小辈溜出了冰室,云天河那傻孩子在临走前还喊了句:“娘,我下次再来看你啊!”冰室里震荡的更厉害了。
为了帮主玄霄顺利破冰而出,四个小辈都离了琼华派开始四方奔走。楚青霜听到夙瑶的传音入密之后,独自来到了禁林。夙瑶早早便等候在那里,就连玄霄也元神出窍出现在楚青霜面前。等楚青霜一出现,夙瑶开口的第一句就是:“你为什么还活着?”
“活着?”楚青霜收拢起长袖,面无表情,“师姐说笑吧。师姐为何不问,我是如何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呢?毕竟按照琼华派记载,我是背叛师门自戕而死的啊。”
“你现在如何,我没兴趣知道。”玄霄重重拂袖,“若是胆敢阻挠飞升大计,我断然不会手下留情。”
“啊~你们尽管放心好了,我不会阻拦你们的,因为我要复仇的人都已经糟了报应死了。我还不至于仇恨整个门派,迁怒那些无辜的人。”讥讽一笑,楚青霜转身,“若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两位好自为之吧。”
【我不会阻挠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