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索菲亚和达西、托马斯人骑着马来到贝内特家门口时, 立刻感受到了这里的反常。
只见贝内特夫妇带着女们有柯林斯先生,恭恭敬敬地站在大门外迎候。
与旁人的神情庄不同,贝内特太太和两个小女一脸兴奋的样子在人群格外醒目,而牧师则缩着脑袋露出心虚的笑容。
索菲亚心道, 这牧师果然管不住自的嘴。只不知他什么时候泄露消息的?看贝内特太太容光焕发精神奕奕的样子, 不像昨晚就知道的, 否则以她的性子恐怕会激动得辗转难眠, 看来柯林斯先生忍到今早上才说漏嘴的。
她看了看达西, 小声道:“让你说了, 他果然只能忍到今早上。”
达西微微摇头:“不,我说的至少, 看来我高估他了。”
如果柯林斯先生听到他们的对,一会忍不住喊冤。他自认个诚信之人, 既然答应了帮忙保守秘密,那就一会尽力做到。怪只怪贝内特太太的狂妄之语实在太过惊人,让他忍不住说出实情来驳斥对方。
今一早他正盘算着跟伊丽莎白表妹求婚, 便向贝内特太太漏了漏口风。在他看来,双方成为姻亲对他对贝内特一家来说好事,这样一来他能够心安理得地继承贝内特先生的遗产,而贝内特太太也不必为以后的生活担忧。
他本以为贝内特太太会欢喜雀跃地一口答应, 没想到她竟然在痴心妄想伊丽莎白表妹能嫁给托马斯阁下!那可凯瑟琳夫人的亲侄子, 未来的德比伯爵!
知道了菲茨威廉先生的真实身份, 你总该放弃这样的非分之想了吧。柯林斯先生这么想的。
可贝内特太太的想法却异常人。在短暂的震惊后,她陷入了即将成为伯爵亲家的喜悦。
面对柯林斯的质疑,她有理有据地反驳道:“亲爱的柯林斯先生,请不要说不可能。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别以为我个没见识的乡下女人,要知道, 我父亲生前可当了一辈子的律师,见多识广,什么稀奇古怪的事见过。你太轻了,我告诉你吧,就在几十前——大概我父母刚结婚的时候吧,伦敦邦德街上一个裁缝的女就嫁给了一个公爵!而且在那之前,她跟好几个公爵相好过!不管你信不信,这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
柯林斯一时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对方说的真的,他上大学时也听说过这件旧闻。当时那个裁缝女被戏称为“大家的霍顿夫人”,就因为她跟好几个公爵相好过。而且这并不个例,贵族与平通婚之事虽然罕见,但也不没有发生过。女演员什么的就不说了,曾经有个公爵娶了自家的女仆。
贝内特太太见对方似乎相信了,便乘胜追击:“你说,难道我们家伊丽莎白比不上一个裁缝女吗?”
那倒不至,柯林斯心想,贝内特先生说起来也个收入2000英镑的乡绅,虽说地位无法与贵族相提并论,但远远比一个裁缝要体面得多。若不家里女太多分薄了嫁妆,以伊丽莎白的条件然追求众多。
柯林斯不得动摇了,贝内特太太的妄想也许并不完不可能实现的。
他暗自权衡,万一这事真成了,那他就未来伯爵的表兄,这种亲戚系可他怎么奉承凯瑟琳夫人得不来的。
此时看着从远处骑马而来的表兄妹人,他的心情有了微妙的变化。昨,他们只他的恩主凯瑟琳夫人的亲戚,而现在,他们却可能成为他自的亲戚……
只这种可能性有多大呢?
早饭时伊丽莎白表妹可在餐桌上极力否认这种可能性,让家人不要在外人面前提起这种无稽之谈,免得让人笑。
不过柯林斯认为这事的键在托马斯阁下,如果他真有此意,难道伊丽莎白能拒绝这样一位风度翩翩的贵族吗?看来自得找机会跟托马斯阁下打探下口风。
柯林斯默默盘算着,直到对上索菲亚小姐的目光,他才想起自帮忙保守秘密的承诺,不得心虚地缩了缩脑袋。
位贵客被主人一家热情隆地迎入客厅落座。其间柯林斯先生郑其事地纠正了几次贝内特太太对贵客的称呼,Lady而不Miss,Lord而不Mr。
“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索菲亚见状便开门见山,带着歉意道,“之前我们确实隐瞒了自的真实身份,这纯粹为了能更好地融入这里的乡村生活,但作为朋友我们确实不够坦诚,这我考虑不周了,希望能得到你们的谅解。”
贝内特先生十分通情达理:“完可以理解,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你们的身份,恐怕我们就无法相处得那样自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