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宝库”
四周屋顶,皆打造得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匣子,可这地底,却是并没有防范。
花满楼立刻领会:“宝库的看守极为严密,但这酒窑想要进入却是很容易的。毕竟没有哪个会冒那么大的危险来王府偷酒喝”
“确是如此”金九龄点了点头,未了还一脸古怪笑意的看着陆小凤:“不过虽然以前是没有,以后可不保证”
花满楼也跟着笑了。
陆小凤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东方不败,有些不好意思的mo了mo自己的那两撇像极了眉毛的胡子。
他确实爱酒,以前也偷喝过别人家的酒,这其中有一次喝的就是金九龄的。
东方不败倒是没说什么,挑了挑眉,依旧是那句评价:“不过是个酒鬼”
陆小凤瞬间便不纠结了,看着桌子上散发着浓烈香味的酒:“如若这酒真如你说的那么烈,就是有人拿刀逼着我,都休想把我从那酒窑里请走”
金九龄笑着,似乎有些无奈。
花满楼亦然。
上官雪儿不满的小声嘀咕:“你还要帮我找姐姐呢”
倒酒的手一顿,陆小凤果断装没听到,继续给大家倒酒。就连上官雪儿,也被整整倒了满满一杯。
叶孤城的倒是一滴未倒。
在陆小凤倒酒的工夫,金九龄已吩咐人提了满满一壶白开水过来。叶孤城面前的那一杯看似与众人毫无差别,却实实在在是纯净的白开水。金九龄还提到,那茶壶也是专用的,从未装过茶水。
这点倒是与西门吹雪很像,陆小凤在心里想到。西门吹雪也是从不饮酒,甚至连茶都不喝,他们两都只喝白开水。
“确实是好酒”陆小凤一举杯,酒已入喉。
东方不败确认了酒并无任何问题之后,也一口饮尽。举杯仰首之间,洒脱利落,豪爽似男子一般。
“确是好酒”教主毫不吝啬的赞美。
花满楼和金九龄随后也跟着喝了,只有上官雪儿,一个人在那里小口的抿了一口,便一直在吐着舌头。
“好辣”
众人笑了,陆小凤反常的没有去打趣。其他几人更是不会做出调倪小姑娘这等事情,花满楼还帮着换成了与叶孤城相同的白开水。
众人继续喝酒。
陆小凤与金九龄花满楼间或说几句,大意都在商量绣花大盗的事情。等到陆小凤转过头准备问问东方不败的意见的时候,才发现。
教主在独自喝酒。
那一瞬间,陆小凤竟觉得有些心疼。不过他并未太过在意,只是沿着刚才的问题问:“东方,你可有什么建议”
即不让喊姑娘,那便直接喊名字吧。
东方不败握着酒杯的手一顿,然后便又送进了嘴里。对于陆小凤的问题,并未多谈,直到陆小凤有些讪讪的转回头准备继续与另外两人讨论,才淡淡的说:
“本座会抓到绣花大盗的”
陆小凤回头笑了笑:“我会帮你的”
东方不败仿若没听到似的,只是把杯里的酒再送进嘴里。
叶孤城一直注意着,自然比陆小凤更为了解,东方不败到底已经喝了多少。所以他的目光变得很惊讶,且越来越惊讶,最后,终是问:“你喝酒喝得很多?”
东方不败点点头,下一秒,又是一杯进肚。
“喝得也并不慢”叶孤城又道。
东方不败又点头,继续喝酒。
这个时候,众人的目光也都移到了东方不败身上。陆小凤便不得不发现,东方不败喝酒的姿势依旧豪爽利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频率却很有问题,不光次数多,而且似乎每一次之间的停顿都是一样的。
这个样子,好像他少
时第一次伤心到喝酒的时候不停的灌自己酒的时候。
陆小凤皱了皱眉。
叶孤城接着说道:“我很奇怪,酒能伤身,也能乱xi_ng,可是观你的体力与智能,却依旧在巅峰状态”
握着酒杯的手一顿,缓缓收紧。东方不败眉头缓缓的皱起,周身的气势在那一瞬间变得凌厉非常。
然而下一秒,便恢复常态,继续喝酒,仿佛没有听到叶孤城的话一般。
伤身么,东方不败不屑的嗤笑。自从练了葵花宝典之后,体力yin寒之气总是过众,他总是喜欢多喝些酒,越烈的酒越好,受伤之后尤其更甚。
刚刚那一战虽然未曾牵动内伤复发,但总归消耗太大。此刻身体冷如寒冰,这烈酒喝得越多自然越是有好处。
至于乱xi_ng……
想到自己曾经的那七房美眷,略微皱了皱眉。似乎从练功开始,也并不太喜欢她们靠近,甚至还有些厌恶。
嗤笑一声,这葵花宝典确实邪乎。
看吧,自己现在明明就是本装出席,那些人生生愣是认为女扮男装。之前分明男扮女装,却是没有半个人怀疑。
☆、16教主腹黑
喝过了酒,陆小凤与东方不败便离开了平南王府。
花满楼被南王世子留下,那个世子正是叶孤城的徒弟。他说他很钦佩花满楼,一定要请花满楼留下住上几天。
上官雪儿则是没敢跟上来,便顺水推舟的也在平南王府住了下来。
至于不敢的原因,自然非东方不败莫属。其实东方不败什么都没做,只是聪明的上官雪儿想到薛冰的下场便不敢跟上来了。
那人喜怒不定,陆小凤尚且保不住薛冰,到时候肯定也保不住她。
对于悠关小命的事情,上官雪儿向来是比较看得清楚的。她一向敢跟陆小凤胡闹,也是因为陆小凤根本不会把她怎么样。
“司空摘星呢”陆小凤问走在身边的东方不败。
皱了皱眉,本不准备回答,然则想到那三个字,东方不败还是道:“在客栈里,本座出来之时,未曾通知他”
也是,司空摘星轻功虽好,但夜闯南王府,如若被发现,一个人逃的几率总比两个人要大一些。
陆小凤了解的点点头。
接着又说道:“那会儿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东方不败皱了皱眉:“本座没有救你”
mo了mo嘴角之上的两撇胡子,虽然有些尴尬,但陆小凤知道东方不败说的是真的。因为当时的那一剑是直接奔着叶孤城而去,而非叶孤城的剑。
两者相较,一是要叶孤城的命,一是救他。
但他还是说:“总归也是你的原因,若非如此,那剑我可是接不下的”
东方不败对这话不置可否,明显并不全信,但也没在反驳,让陆小凤松了口气。
一路无话,在即将到达客栈的时候,东方不败突然问:“为什么?”
“什么?”陆小凤有些不解。
“为什么让我先走”
东方不败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陆小凤,他似乎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陆小凤愣了愣,然后笑了。“这本就是很简单的事情,男人本就该挡在女人前面”
然后,他就见得东方不败周身的气场立马变了,一瞬间如同在南王府叶孤城问出那句话之时一样。不同的是这次并没有收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