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苦笑,随即问:“你是如何得知的”
“原本是不知道”东方不败冷笑:“但金九龄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妄想让本座替他顶了这罪。”
“可你到底是如何查出来的”陆小凤不解:“我是怎么也想不透,他为什么会跟绣花大盗扯上关系”
“看起来最君子的人,有时候偏偏就是藏得最深的那个小人”东方不败瞬间又想到了岳不群,觉得有些恶心。
不过看到身侧这人,还是耐着xi_ng子解释:“本座是绣花大盗之事并不是由传言传得到处都是,而是有人暗中给所以势力寄了信,还附着画像”
“所以你知道有人要算计于你,便着手反击”陆小凤似乎突然明白了:“所以你用了青衣楼的人,耍了整整一个江湖”
“当时我还当你是为了出气,现在看来更多的是为了引出幕后之人”
东方不败点点头:“确是如此,绣花大盗若想让本座替他顶了这名头,便要把所有人的眼光集中在本座身上,所以他不停的传真正的消息给大家”
“顺着这条线,你mo到了金九龄”陆小凤叹了口气:“若是别人,还能以想要集众人之力捉凶手的名义。但他不可能,因为我之前已经将你的消息告知与他,他是清楚事情真相的。同时他还给我寄了封信,简要说了情况,却是绝口不提给众人提供消息的事情”
东方不败点点头。
陆小凤又问:“你应该是早就知道了的,为何昨晚才开始动手”
“因为身上有伤”
“西门吹雪伤的?”陆小凤有些吃惊:“他的剑法现在已经强出叶孤城这么多了么”
东方不败想起那个让人很不理解的剑客,眯了眯眼:“他的剑法是不错,但若不是本座受了重伤未愈,还不是对手”
好利害的武功。
虽然早知东方不败武功不低,但听了这话陆小凤还是有些心惊。有心打探那个神教到底是个什么教,为何在江湖上从未听说过。但想了想,又缓了下来。
既然是朋友,那么朋友不想说的事情,陆小凤从来不会勉强。
公孙大娘跌跪在那里,失血过多,已经快要晕过去了。软软的,没什么力气的问道:“即然你早就已经知道,为何还不杀我”
“他说有话要问”
顺着东方不败手指去的地方看去,那里正站着陆小凤。
陆小凤要问的自然是跟绣花大盗有关的事情,此刻自然知道了绣花大盗是谁,也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但他这个人向来怜香惜玉,对待女子几乎从不下手。更何况,现在公孙大娘已经是这副模样了。
叹了口气,对着东方不败说道:“走吧”
东方不败却没有动。
陆小凤不解的看了过去。
“你没话问了,我却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看着跌跪在地上的公孙大娘,东方不败把玩着手里的缎带,开始寻问:
“你是红鞋子的人?”
公孙大娘不说话。
又是一剑砍了过去,另一条胳膊也断了下来,陆小凤觉得有些残忍,却根本来不及阻止。东方不败的动作极快,事先又根本没有任何要出剑的动作。
“你是红鞋子的人?”
公孙大娘依旧不说话,她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不在说什么了。
又是一剑。
依旧没有人阻止,陆小凤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来不及,还是根本不想阻止。
抬手剑起,挥手剑落。
公孙大娘依旧不说话,只咬着牙强忍着。出乎意料的,东方不败竟也没有在问,只一剑一剑的砍着。
最后,说:“还活着”
这已经是一个血人了,陆小凤再不忍看下去
:“我们走吧”
“既然不说”东方不败用短剑撬开牙齿,轻微一动,才接着笑道:“那以后也永远不用说了”
丢下手里鲜红色的缎带,转身离开。
☆、19教主往事
陆小凤并没有跟上来。
东方不败停下,并没有回头,只冷冷的说:“本座便就是这样的人,你若不喜,以后便少在本座面前出现”
“我……”
陆小凤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东方不败打断:“至于绣花大盗的事情,本座亦不需要你的帮忙。”
说完这话,便径自离开了。
陆小凤看了眼几乎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但确实还活着的公孙大娘。叹了口气,还是上前补了一剑。
早知道会如此,当时还不如不阻止那第一剑。
再回头之时,早就已经不见了东方不败的影子。想了想,今日替蛇王办的事情也妥贴了,便顺着回了客栈。
在路上,碰到一人,瞧着眼熟。细看了眼,陆小凤便赶上前追上了那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去见蛇王之时遇到的大汉之一。
那大汉回头见是陆小凤,显得有些激动,打着半生不熟的官话打招呼:“陆公子,原来是你,我顶佩服你,你的功夫……”
说到这,倒有些跟不上了。他们这些人平时都说土话,一说官话便有些结巴。
陆小凤不甚在意,打断了他的话,问道:“你是蛇王的人?”
大汉点了点头,接着又一副与有容焉的表情骄傲道:“我也姓陆,叫陆广”他好似认为姓陆小件很光荣的事情。
“陆广”陆小凤对他说:“你回去告诉蛇王一声,就说事情已经办妥了,以后有机会我去找他喝酒”
陆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还想要说起什么,陆小凤便表示:“你先回去通知蛇王这事,免得他着急。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喝茶”
这里的人喜茶,甚至有句俗语叫,饭可以不吃,茶却不可不饮。
然则陆小凤没料到这个陆广有些不同,因为他说:“我不饮茶,我只喝酒”
陆小凤笑了笑,拍了拍陆广的肩膀:“好,那就饮酒”
陆广似乎很开心,觉得能跟陆小凤一起饮酒是天大的容幸。一个看起来本是凶巴巴的大汉愣是笑得连眼睛都看不到。直到他离开了,陆小凤才收起笑容,摇摇头回了客栈。
司空摘星正捧着一壶酒在那里小口小口的喝着。
陆小凤径自走过去也抢了一壶,往嘴里就那么灌。司空摘星惊奇的目光立时就飘过来了,然后理解的点点头。
“你们昨儿个晚上去南王府了吧”
陆小凤点点头,心情不是太好的样子:“你早就知道了?”
金九龄是陆小凤的朋友,陆小凤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就是绣花大盗。陆小凤一向最重视朋友,所以这会儿他完全高兴不起来。
当然,或许这其中还有那个负气离开的红衣少女的原因。
司空摘星顿了顿,才道:“大多是猜的,但我毕竟是个大偷,易容之术总是了解的比较多些。有了怀疑之人,任那人再小心伪装,也是能看出来一些的”
“猜的?”陆小凤抓住重点。
司空摘星点了点头,笑道:“你该不会以为那个‘教主’很信任我吧,很多消息都是瞒着我的”
“要不是上回西门吹雪说她受了伤,怕是连这个也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