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瞒着。不过也能理解,她那么利害,有谁伤得了她,自然是极信任的人”
陆小凤觉得心口有些疼。
司空摘星接着说道:“我开始也只是怀疑,直到她需要人的时候没有回教内找人,而是另寻了青衣楼。这才敢肯定,定然是她亲信的人为了教主之位要害她,她才会负伤出逃。所以出了事宁可带着伤去青衣楼寻人,也不肯联系教众”
“她……”缓了缓,陆小凤才接着问:“她伤得很重?”
司空摘星摇摇头:“不太清楚,只知道她很能喝酒,也喝得很多。而且看样子一丁半点也看不出伤了哪里,但西门吹雪说的,定然是不会有错”
“西门是怎么说的”
“西门吹雪倒也没说伤得多重,只一开始点明了受伤之事。后来又说等她伤好了再寻她比剑”司空摘星缓缓道:“怕是挺严重的,若只是身上哪里破个小口子,依那日西门吹雪的战意,肯定是不会停手的了”
而且,依着东方不败的xi_ng子,这些日子也不可能会放着不对金九龄动手。
又往嘴里灌了口酒,陆小凤怔了许久,才又缓缓的问:“你跟了她也有些日子了,你说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喜怒不定,出手狠辣”想了想,又加了句:“但从不牵连无辜,甚至我们上次碰到一个落水的孤儿,还救了人”
“哦?”陆小凤挑眉,有些感兴趣。
司空摘星见他这样,便接着说:“我们到的时候那小孩正紧紧的抱着浮木,要往岸上划。看到了人也不求救,一双眼睛瞪过来的时候如狼似的,发着狠”
陆小凤有些不可置信:“然后你们救人了?”
“你也不相信是吧”司空摘星笑了笑,又想起那双让人心悸的眼睛,“当时我瞒以为她又要发火动手伤人了,正想着做些什么。却不料人家反而笑了,一伸手就用腰带把人缠住,捞了上来”
“腰……带……”陆小凤的眼睛不受控制的飘了过来。
“呃……”司空摘星似乎也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不太好,叉开了话题:“那还是个小姑娘呢,现在在青衣楼里养着”
“腰带”陆小凤强调:“她解了腰带把人捞上来的?”
司空摘星:“……”
被陆小凤看得受不了了,才有些不甘的交待:“是我的……”
陆小凤的眼神变得更奇怪了。
似乎被一个女孩子解了腰带跟她解了自己的腰带没什么区别,司空摘星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问题。
顿时怒了:“陆小凤,你不会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精虫上脑吧。当时情况紧急,那么小的小姑娘还在水里呢,救人要紧好不”
“你怎么不去救?”
“……”司空摘星:“我?我敢保证只要我一动,‘教主’能在第一时间给我拍水时让我再也爬不出来”
想想也是。
陆小凤眼神变了变,探了头过来:“说实话,你们俩……”
后续之言并未明说,但只要是个男人都懂了。司空摘星一脸无语,赶紧猛得摇头,一边还四处张望,深怕这话被人听到。
确定没人注意他们之后,小声的跟陆小凤说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品味那么奇怪,越凶的女人越喜欢。若是有一天真要找个女人的话,我觉得还是得像我娘那样,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你觉得那个‘教主’哪里符合,她那根本就是母老虎,而且是武林中那四条加起来也比不过的一条”
陆小凤又想到跟自己有关系的那四条老虎,自然而然想起了被东方不败伤得被迫回了神针山庄养伤的薛冰。
相比于今天被整成一个血人,四肢不全不说,最后还被割了舌头的公孙大娘。薛冰的下场不可谓不好,毕竟只是重伤,调养几年就又好了。薛
冰那个母老虎xi_ng子,也该趁着这机会好好收一下了。
毕竟冷罗刹虽然江湖中无人敢惹,但毕竟还是给了神针山庄的面子,若是惹上不惧这些的,依薛冰的xi_ng子,早晚吃亏。
那边司空摘星又挤了挤眼睛,一副感兴趣的模样问:“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陆小凤不说话,又喝了杯酒。
司空摘星一副了解的表情,笑得颇为有些幸灾乐祸:“陆小凤啊陆小凤,你这见着美女就走不动道的毛病啥时候能改改。不过这回这个可不好碰,一个说不好,你小命怕是就难保了。”
笑了笑,陆小凤没有接话。
司空摘星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自恋的以为依靠他的容貌武功自然是可以吸引到女孩子喜欢的。也确实,陆小凤以往找的女人,都是你情我愿互相看对眼的事情。
不过:“陆小凤,你是真的准备为了一颗树而放弃一整片森林了?”
陆小凤的目光移了过去。
司空摘星毫不掩饰的大笑,然后爆料:“你觉得依着东方教主的xi_ng子,你要是收了她,她会允许你在外面招三惹四?”
“这可不比薛冰,吃醋的时候顶多咬你几口,你还可当是闺房情趣。怕是招惹了这个东方教主,到时候人家心生了恼怒,就是不杀你,你身边那些红颜知己的命你怕是保不住了”
陆小凤皱了皱眉。
他又想起了那日薛冰的事情,以及今天的公孙大娘。确实,东方不败想杀人,就是在他面前杀,他也阻止不了。
司空摘星大笑,一副等着看乐子的模样。
而此刻,正被陆小凤与司空摘星两人谈论的东方不败,则还在那片林子里。就在之前公孙大娘死的不远处,她的对面站在一个人,一个男人。
白衣似雪,发鬓整齐的不见一丝凌乱,就连那衣衫之上,也是一点皱纹都不见。
☆、20教主宫九
来了这里之后,东方不败发现武林之中穿白衣的人很多。这其中尤数剑客为最多之数,陆小凤曾经讲过,他们都在学西门吹雪。
形似神不似而以。
彼时,东方不败是如此觉得的。直到他遇到了叶孤城,那也是一个白衣剑客,却不在有神不似这三个字。
一样的冷,一样的硬。
但又比西门吹雪多了一分人xi_ng,所以那日他会退。也之所以如此,叶孤城还未死,未被他那一剑刺中。
而此时站在东方不败面前的这个人,同样的白衣,却又与之前的两位极不相同。
传闻西门吹雪喜洁,外出杀人必会提前三日到达某地,然后沐浴薰香。叶孤城也爱洁,这点那日王府花园之内,一齐共饮之时东方不败便有所体会。然而面眼这个人更甚,他不光整洁的衣服上毫无污坧,甚至连一丝皱纹都不曾有。
那人轮廓美如雕刻的脸上带着种冷酷、自负,而坚决的表情,眼神锐利如刀锋。这一切都在证明,这不只是一个学西门吹雪学到了魔症的普通江湖男子。
东方不败的目光也如钉子一般钉在对方身上,却不说话。
夜已深,十五的月光透着树的枝叶洒了进来,明明灭灭的,给本是漆黑的夜色硬生生的填了丝亮光。
白衣男子开口说话了,声音却不如他的人一般冷硬。
“东方姑娘”那人笑道:“在下宫九”
又是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