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人,便拉住了陆小凤。喊了那人过来,小声问:“你在这城里闲晃,可曾看到教主”
那人是青衣楼的人,这几日被东方不败派在城内闲晃查探情况,见问的人是东方不败手底下最信任的司空摘星,便也没瞒着。
“教主出了西园,进了林子,之后我便再也没见出来”
听到这,陆小凤转身就走。
竟然还在那片林子里么。突然间,又忆及与东方不败分别之时的画面,那人说她就是那样的人,不喜欢便以后少来烦她。
那背影,竟觉得有些落寞。
陆小凤竟觉得有些心疼,又想起司空摘星刚刚说的话。她竟然很可能是被亲信之人为了教主之位重伤不得不孤身在外闯荡的么。
另一边,东方不败下手狠辣,在想杀了眼前这个另人恼怒的家伙的同时,又想到刚刚感悟到的东西,不由还想感悟出一些其他的东西。
宫九的衣衫早已不再整洁,尤其显眼的是前x_io_ng处那些尤如雪中红梅般的血液。但眼中的神色却是凌厉而坚定的,隐隐间竟含着一种勿定。
不论对手再强,都不可能比得过他。
这是一种自信到自负的骄傲,也是宫九这些一直在做到的事情。他的骄傲自负,自然有其骄傲自负的实力。
转眼间已经过了百招以上,两人都没有停手的意向,直到……
“东方姑娘……”
陆小凤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听着方向似乎已经进了林子,正在往这边而来。宫九的手微微一顿,躲开东方不败的攻击,收了手便要离开。
东方不败即没有阻止也没有打算追的意思,只是听着那越来越近的声音。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已经飞出一段距离的宫九突然回头,说道:“我还会来找你的”
皱了皱眉,朝着宫九便是三枚绣花针直sh_e而出。针上并没有带着丝线,显然是不打算再收回。
宫九一回身,竟轻飘飘的接过,顺着这力又远了些。再之后,便看不到人影了。
东方不败想了想那针上的毒,冷冷一笑。之后也没有去见那个找来的人,反倒一个转身,回了客栈。
丢下陆小凤一人在林子里独自呐喊……
“东方姑娘……”
☆、22教主生气
陆小凤几乎把林子逛了整整一个大圈,却依旧没有找到人。他开始有些担心,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东方不败离开时的那个背影。
落寞而孤寂。
该不会,还在躲在哪个角落里独自伤感吧。
陆小凤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恼的自言自语:“枉你还自予见多识广,怎么那种场面就把你震住了”
“现在怎么办,人找不到了吧!”
然后他就听到了脚步声,有些欣喜的回头:“东方……”
硬生生的止住冲口而出的话语,陆小凤脸上的欣喜还来不及撤去就已凝固。隔了会儿,才问:“金九龄,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你”停住脚步,金九龄皱了皱眉才缓缓道:“出了些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
“什么事?”
错过了最初的那一抹震惊与不适,陆小凤已经适应良好。毕竟之前先是霍天青,再是扮成上官丹凤的上官飞燕,再之后是霍休。
他的朋友,似乎总会对他进行一些利用。想了想,陆小凤便准备看看金九龄要说些什么。
“可是有关于绣花大盗的事情?”
金九龄点点头:“有一件事情可能是绣花大盗干的”
“什么事?”难道又有什么东西丢了?
“蛇王死了”金九龄叹了口气:“就在半个时辰之前,他的属下发现了他的尸体。那时
尸体还有温度,才刚死不久。”
“蛇王他……是绣花大盗干的”陆小凤握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
金九龄点了点头。
“八成”他背在身后的手伸到了前方,手里是一条鲜红色的缎带:“他是被人用这条红色的锻带勒死的”
那鲜红色的缎带竟与公孙大娘的缎带是那么相似。要不是刚刚他亲手埋了公孙大娘以及那两柄带着缎带的短剑,怕是也定然会以为当真是她干的吧。
原来公孙大娘就是继东方姑娘之后被金九龄选中的替死鬼么。
当真是一环扣一环,恰巧在他与公孙大娘对上之后,再让蛇王死于这缎带之下。到时候,怕是就是有人跳出来说公孙大娘其实不是绣花大盗,怕是他也不会信的。
他的兄弟与那个妄图用糖炒粟子毒死他的公孙大娘,两两相较,陆小凤的选择任谁都能算得准。
何况,金九龄应该还是有其他的理由的吧。
果然,金九龄又接着说道:“在得知蛇王死迅的同时,我命人对城里的可疑事件进行了一翻探查。在一条小巷子里最里面的一户人家里,发现了几套衣服,以前一双鲜红的绣鞋,还有一包绣花针”
陆小凤叹了口气:“看来你心中已经有了人选了”
金九龄点点头:“是有一个,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公孙大娘的人。”
陆小凤侧头往一边的林子深处看了看。如果没记错的话,那边就是他埋公孙大娘的地方。离她死的地方不是太远,而她死的那处,血迹怕是还残留在那里。
陆小凤突然不想装了,虽然他知道这样跟金九龄对上没有丝毫的好处。但对着害他好几个朋友瞎了眼睛,又刚刚杀了蛇王的人,他还是收起了那份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的笑容。
有些冷的,陆小凤指向一处:“从这里走上不足半里,那里有一大滩血迹”
金九龄有些不解:“血迹,谁的?”
“公孙大娘”
“什么?”金九龄震惊的抬起头:“公孙大娘受伤了?”
陆小凤摇摇头。
“那血迹是怎么回事?”金九龄越发mo不着头脑了:“难道是她以前……”
“不是以前,是今晚的事情。”说这话的时候,陆小凤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金九龄:“她已经死了,死之前被人分尸成数块,整个人可以算是一个血人”
金九龄突然有种全身发冷的感觉,握紧了手里鲜红的缎带,他不可置信的问:“你杀了她?”
陆小凤又摇了摇头。
“那是……”似乎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金九龄的声音竟有一瞬间的微微发颤:“是昨日与叶城主比剑的那位姑娘?”
陆小凤点了点头。
然后,他说道:“公孙大娘只不过是卖了几棵粟子给她,她就如此。你说,若是让她抓到了敢陷害她的人,会如何处置”
金九龄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被他掩饰的极好,转瞬即逝。“陷害她的人不就是公孙大娘么”
陆小凤摇摇头,才道:“不是公孙大娘,而是另外一个人,那个人用手中的红缎带在半个多时辰之前勒死了蛇王”
金九龄皱眉:“据我所说,这红缎带正是公孙大娘……”
“可不是仅有的”陆小凤打断了他的话:“这样质料的缎带虽然少见,却也不是独一无二的。至少要让我去寻,寻个十条八条的剪着玩都没有问题”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