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直接跳了起来:“老子还偏要进去睡,那老板要是敢拦着,就让他去见阎王。”
“胡闹”
一个矮个子怒斥一声,那人便不敢说话了,却依旧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见他这样,矮个子便指了指寒梅与孤松的方向,骂道:“瞧瞧,连魔教的护法都不敢那么蛮横的冲进去,就你小子有什么能耐。”
其实寒梅和孤松也不好受,他们向来高傲惯了,突然间这些自然是诸多不平衡。但想到陆小凤身边的东方不败,想到还在养伤的枯竹,不忍也得忍。
最平静的反而是那个如春水般温柔的女孩子。
沉默良久,看了看天色,她反倒做了一件另外两拨大男人想却都不敢做的事情。她进了那间客栈,由正门而入,直入楼上,进了其中一间屋子。
然后,没动静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视,显然没弄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寒梅和孤松不敢冒险,枯竹的事情给他们的震憾太强烈了。在野外过一夜而已,对他们而言又不是什么难事,干嘛非得要进去呢。
那五个人却不一样。
yin童子五人本就有些不愿意在林子里休息,不是他们办不到,而是不想丢这个人。初始所有人都一样也就罢了,这会儿竟然有人成功进去了,他们怎么能丢脸,怎么能连一个女人也不如。
于是,他们也学着同样跟他们一样是盯梢者的丁香姨一样准备步入客栈,但他们没有成功。因为他们忘记了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陆小凤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哪怕是敌人,对待女人他总是会软上一分。但是男人又怎么可能有这个待遇,又有哪个男人能长得如女人那般温香软玉?
yin童子几人中甚至没有一个样貌对得起观众的,于是他们凄惨的跌落出了客栈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寒梅与孤松两人面面相视,觉得幸好他们没贪图一时之快,之后便寻了地方开始歇息。
另外一个自觉比较聪明,并且十分了解陆小凤,又成功入住客栈的女人丁香姨心思自然不止如此。
她又开始算计……
然后,她顺利的进入了陆小凤的
☆、30独家
屋里还亮着灯。
陆小凤还尚未歇息,因为隔壁屋子的那盏灯还亮着。东方不败向来睡得极晚,起得也并不甚早,陆小凤已经习惯了与他同样的作息。
丁香姨就这么闯了进来,轻轻的又关好门。
灯光朦朦胧的,美人正站在灯下。丁香姨无疑是个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站在那里,她笑得很妩媚,很迷人。手指轻勾,不带陆小凤反应过来,她已经拉开了自己身上的衣带。
衣衫尽解。
在隔壁屋,她已经换了衣服。此刻丁香姨身上不过就那么一件外袍,并只用衣带勾着,拉开衣带,身上便什么都已经不剩了。
陆小凤呆住了。
丁香姨却笑得更加妩媚,也更加迷人,几乎没有男人能抗得住这样的笑容,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陆小凤却是开始皱眉。
然后弯腰拾起地上的衣服扔了过去,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吩咐:“走的时候记得带上门。”
丁香姨愣住了。
陆小凤却不在搭理他,站在窗外也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美人如玉,妩媚娇悄,然而陆小凤却根本没多大兴致。要论妩媚妖娆,又有谁能比得上东方。那些温软香甜,似乎也比不过那人偶尔无奈却又纵容的目光。怕是东方不败自己也不曾察觉,有多少次因为他改了主意,又有多少次一脸不耐烦却仍耐着xi_ng子与他说一些事情。
像丁香姨这样以往他怎么也不会
拒绝的女人,如今竟有些下不了口了。
“你不想要?”怔愣过后,丁香姨笑着道,她的声音如同人一般温软,此刻更是如同低喃般的响起在耳边。
她凑近了,问:“难道你真的不想么?”
陆小凤一怔,还来不及有反应,就见房门又开了。紧接着一道红影闪过,再下一秒他的屋子里已经没了人。
他急忙跟了出去。
东方不败已经将丁香姨丢开了,丢在小客栈门前,此刻正拿着一块洁白的丝帕擦着自己的手,一点一点,仔仔细细。
未了,皱着眉道:“外面至少有十七个男人”
意思是,想要男人何必进来,外面不是有更多,随便你想怎么玩。本来正处于呆愣状态的丁香姨因着这一句话立马回神,羞愧的想要找衣服穿上。
然而,衣服不是被她自己扔在了陆小凤的屋子里?
她的头发本来柔顺的批在身后,此刻却是一团乱,甚至有些地方还冒出了血丝。东方不败是直接拎着她的头发丢出来的。
狼狈不堪,羞愤难当。
她恨恨的盯着东方不败的背影,那人仿佛也是要让她看个够似的,竟也没去关大门,径自就那么上了楼。
门虽没关,今夜却再也无人敢往里闯了。
丁香姨就看着追出来的陆小凤不知因为什么,竟没把那件衣服给她送出来,而是又跟着东方不败回去了。
半晌,才见着从二楼飘出来一件外袍,正是她之前穿的那件。
原本愤愤不平的yin童子五人见到丁香姨也被赶出来了,心情好了许多。有时候一群人倒霉还是只有你一个人倒霉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紧接着,他们便注意到了美人身上并无衣物,那件衣袍能掩住什么?
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有那么些个变态的癖好,此刻荒郊野外,本正愁着找不到小姑娘,这会儿却送来一个。
虽然不小了,但好歹也能将就不是。
于是,这一晚有些不太平,死的人有些多。以至于在第二天陆小凤与东方不败上路之时,后面吊着的也就剩下寒梅和孤松两人。
没有人说什么。
不论是陆小凤,还是东方不败,都隐隐知道发生了什么。陆小凤甚至跑出去看过,只可惜为时已晚。
毕竟不是朋友,也无多大交情,陆小凤自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相反,他更加关注东方不败昨天晚上的举动。
那般丢了丁香姨出去,是在吃醋么?
想到这个可能xi_ng,顿时感觉心跳都比往常快了不少。陆小凤有些激动的盯着车帘子猛瞧,好似这样就能瞧见马车里那个人似的。
然后,就见得一个人来拦马车。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脸被划伤还在滴血的女人。陆小凤多瞧了两眼,便立即认出这人正是昨天晚上的丁香姨没错。
原来不见她尸体不是死了,而是逃了,那么那些人都是她杀的了?
她身上的衣服,细看下正是昨天他最后丢下去的那件,陆小凤瞬间又想起了晚间在屋子里的情景。
他不由的看向车帘,车帘里面是正在喝酒的东方不败。
“我是在老屋长大的,”丁香姨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说:“我对那里比你们熟悉,对李霞也比你们了解得多。”
为了这块牌子,她已经牺牲太多了,她绝对要拿到。
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