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到解药,原来是根本没有。
没有的东西,让他上哪里去找?
陆小凤却是不着急了,他反而悠闲的转身问司空摘星:“吃了那毒药,你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有”司空摘星一脸悲痛:“我的皮肤变得更滑了”
“滑?”陆小凤顿了半响,才堪堪大笑出来。
滑……滑……皮肤变滑了,死猴精的皮肤竟然变得跟女人似的了要。一想到这些,陆小凤就忍不住要笑。
想到车内的美女,陆小凤想他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陆小凤”司空摘星一脸怒气:“我中得毒都无药可解了,你竟然还笑得这么开心。妄我刚才还觉得你是个可以交的朋友”
笑抽了的陆小凤拍了拍司空摘星的肩膀,道:“别这么悲观嘛,至少我敢保证,只要你继续给这位姑娘当小厮,你的xi_ng命绝对无碍”
好友xi_ng命无忧,那么看偷王之王给人当小厮启不是一大乐趣?
东方不败捏针的手一顿,嘴角浮现出一个笑容。这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可当真像那茶楼里人们说的一样,武功高强又聪明过人。如此简单,便大抵猜出是什么原因了,却也识趣的没有点破,继续把这个顺手的小子留给自己所用。
司空摘星即未中毒,又何来解药。
他吃的那可是他用来辅助练功而用的九转还颜丹。他就是修习的葵花宝典本就属于yinxi_ng,再加上这九转还颜丹,才变成现在这副样貌xi_ng子的。这么珍贵的丹药,要不是当时手里实在没其他药丸,他又怎么舍得给那个小偷吃。
☆、5教主复姓
东方不败所知道的陆小凤,自然是通过茶楼说书的,或者其他人的聊天之中而来。而之所以让他映象这么深最重要的还是因为陆小凤的名字曾经被拿来跟绣花大盗一道讨论过。那些人是这么说的。
“是不是胡子长得特别的人都比较利害”
这人的声音略大些,立马吸引了周边一堆喝茶闲聊的人,当即就有人问了:“这话是怎么个说法?”
那人喝了口茶,这才慢悠悠的道:“江湖上有个武功高强聪明绝顶的陆小凤,听说就是长了四条眉毛”
“对对对,前些日子他还大破青衣楼,很是出了一阵风头。”旁边一人很是兴奋的接话。
边上,一个青衣瘦小的男子不解的问:“四条眉毛,一个人怎么能长四条眉毛,而且,这跟刚刚说的胡子有什么关系?”
立即有人不屑的看着他:“这你都不知道?陆大侠的胡子长得跟眉毛一个样子,所以人称四条眉毛”
“哦”那人弱弱的应了一声,又嘟囔着:“可也就他一个,那么多大侠不也跟咱一样只有两条眉毛么”
起初挑起话头那人不乐意了,当即反驳:“谁说只有一个的,最近出来的那个绣花大盗,不也长得一脸大胡子,你们有谁见过有人一脸大胡子的”
“这倒也是”
“话不能这么说,这绣花大盗怎么能跟陆大侠相提并论”还是有人对这话提出意见的。
“怎么不能这么说”最初说话那人声音猛得有些提高,似有些激动的阐述自己的观点:“你们也不想想,这绣花大盗如果武功智谋有一样不行,怎么能盗了那么多珠宝金银至今却没人知道是男是女?”
“……也是”
“你……”
东方不败挑了挑眉,从大街上那一眼,他就大概猜出那人就是陆小凤。却没想到还追了过来,现今看来,武功倒是比那绣花大盗要强上一些,智商倒也不算太底。起码,比身边这个一直还当他是傻子忽弄的小子要强多了。
司空摘星还在哀怨自己身中奇毒却没有解药,无精打彩的赶着
马车。死皮赖脸见‘美女’不反对便硬凑着一起走的陆小凤则是精神头十足。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看到那死猴精给人当小厮更让人愉快的,更何况,马车里还有那么一位香喷喷的‘美女’。
脂粉香从马车里传了出来,不是很重,却很醉人,起码陆小凤一脸的享受。
瞅了他一眼,若是平时司空摘星肯定要提醒一翻,马车内那‘教主’如何变态,如何喜怒不定,如何武功高强。但现在他在担心体内那没有解药的奇毒,哪有精神头管这只还在幸灾乐祸的小凤凰。
被狠狠整治上一翻才好。
这么想着,司空摘星的心情竟有些好了起来。他和陆小凤就是这么奇怪,在xi_ng命无忧的前是之下,看对方倒霉总是能令自己身心愉悦。
享受够了,陆小凤便想和马车内的‘美女’搭个话。虽然说看不到人,能听到那媚惑的声音也是好的。
“姑娘不知y_u往何处去?”
东方不败没有出声,甚至陆小凤那双一直放在马车里的耳朵,感觉到马车里的人连绣花的手都不曾一动。
有些尴尬的mo了mo自己的两撇胡子,陆小凤不在打探这些问司空摘星便能问到结果的问题。也免得自己尴尬,还被那死猴精嘲笑。
想了想,他说:“姑娘不知对那些江湖趣事可有兴趣,路上无聊,不若我讲给姑娘听如何?”
东方不败依旧没有出声,但陆小凤已经接着讲下去了:“江湖中有个组织叫青衣楼,其□有一百零八楼,每个楼……”
陆小凤大为吹嘘的自然是他前段时间刚刚破了的青衣楼大案,其中细枝未节自然删减无数。例如与丹凤公主的□,以及被一个小姑娘mo黑爬上了床的事情他自然会掠过不提。虽说连重要人物的出场方式都变了,这故事到了陆小凤嘴里却依然有模有样,让人听着仿佛都能感觉到当时的愤围。
就连司空摘星,都忍不住偏头瞅了一眼。一脸的鄙视,他深刻的觉得,陆小凤刚刚压根就是在脑子里编这个故事。
偏偏东方不败听得入神。
手里的绣花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靠在马车里出发前整出来的软榻上,有几缕发丝滑了下来他也不理。
讲得倒是有些意思,可能是真正的身临过其境,倒是比那些说书的多了一份意味。东方不败只听过几次说书的讲段子,平时下属跟他汇报工作也不会这样细细讲来。就算讲,怕是那些人也没这人的口才。
他自己不是也不出去办些事情,只是大多都是杀杀杀的,无趣得紧。倒哪里像陆小凤所讲的,明明也是一些yin谋诡计的事情,却偏偏里面还含着脉脉情谊。
石秀雪与花满楼。
孙秀青与西门吹雪。
前者那女子已亡,倒是后者有些意思。竟是杀师之仇,也不知道那孙秀青到底是何等想法。有机会他倒要去看上一看,这葵花宝典最后一成似要感悟而来,东方不败觉得多看些奇怪的事情也是好的。
到时候若觉得不满,杀了便是。
竟会跟杀师之人在一块儿,他日月神教虽是魔教,被正派之人称之为邪魔歪道,却也从未出过这等人与事。
那头,陆小凤的故事已经讲完。侧耳听了听马车内竟毫无动静,不见绣花,也不见其他动作,甚至连呼吸声都极其轻微。
不会睡着了吧?
又一次被打击了,陆小凤有些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