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青:“……”
半晌,孙秀青才缓过来,稳着声音说道:“不过是恰巧碰上,根本什么都没看到。”
“是么?”东方不败轻声问,随后又似喃喃自语的说:“这么说倒像是想去看什么,却没看到似的。”
“……”孙秀青强自镇定:“事实并非如此。”
“那是怎么回事。”东方不败挑眉看着她,问:“你倒是与本座详细说说,当日是怎么进屋,又是怎么填水,共填了多少……”
孙秀青已经脸色通红,却偏偏一句话再说不出来,紧咬着唇站在那里,自那次解毒之后本就单薄的身子这一刻倒是显得有些弱不经风。
“弱柳扶风,孙姑娘倒是生得一模好相貌。”
东方不败颇为轻挑的说,像极了调戏良家妇女的公子哥儿。联想起来,他刚刚那些话,倒也像是在调戏一般。
可孙秀青显然不能如此认为,因为东方不败是个‘女人’,还是个如此漂亮却也充满了柔媚气质的女人。
那骨子妩媚,身为峨眉四秀之一的孙秀青身上自是不可能有。那副相貌似,她也自认比不上。被这样的女人夸长得好看,倒显得当真可笑得紧。
孙秀青简直想立即转头就走,可惜她还有话要说。
忍着难堪,她笑得温柔,最终,还是开口。“西门之前就说过,陆小凤不可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东方不败挑眉:“西门吹雪说的?”
孙秀青点点头。
东方不败好奇问:“那他自己为何不来,要你一个女子过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本座一个不开心,你可就不能活着回去了。”
“宫九不同意。”
孙秀青说道:“宫九不知与他说过了什么,西门就不在管这件事情,整日同他一起练剑。但我心知他定然是在乎陆小凤这个朋友,是想管的。”
“所以你来找我?”
孙秀青点点头。
“我总要为他做些什么,哪怕这可能是最后,也是唯一的一件。”
当真苦情,东方不败实在听不下去这种语气这种话。皱了皱眉,瞧着孙秀青的目光凉凉的,带着不耐。
“你与本座说这些做何?”
孙秀青愣住,东方不败也不管,只冷冷的继续:“表情可以去找西门吹雪那个冰疙瘩,表义可以去找陆小凤,你要救的人不是他么。”
冷冷的笑了一声,颇为不屑的看着孙秀青。
“若是找到本座这里,你便不该表这些,最该的是拿着把剑先将本座砍个半死,再站在那里一派高高在上的指责本座的错误。”
孙秀青苦笑,若是能砍得了,哪里还需要她过来说这些。陆小凤自然不可能被一个她孙秀青都能对付的人追得逃都逃不开。
东方不败却接着说:“有能耐武力镇压,没能耐就靠人情说事情,本座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道貌似暗然的人。”
孙秀青的脸色已经发白,她不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有错。东方不败却依旧指责:
“你只顾自己的意愿,妄想让本座不要杀西门吹雪的朋友,却不顾本座的意愿。一句信任就可以把陆小凤做的那些烂事全部抹除,这种事情你都能说得正义凛然,条理分明实属不易。不过本座颇为不喜,下次再来,还是拿把剑先把本座砍个半死,不然你命还会不会在,就不一定了。”
东方不败嗤笑:“怕若不是本座武功高强,这个时候早被你们这种自以为正义却依着自己xi_ng子做事的人一剑砍了。”
“想杀人就杀,想阻止就阻止,摆大道理显摆自己高尚又有何用?真正的感情是不用别人去理解,也是不必同外人说的,自己懂,那个人懂便可以了。”
未了,东方不败又说:“你即不在乎天下人如何道你,又何需向本座解释。”
孙秀青的脸色很是苍白,想要辩解却不知该如何言。东方不败不同于她之前见过的任何人,这个人倒是与那个宫九出奇的相似。
怪不得他们两个人可以是朋友,只是为何只是朋友,若是他们两个有什么的话……
东方不败的最后一句话也到了,他说:
“若是想让本座觉得你情深,劝宫九远离西门吹雪的话,倒还不如直接拿剑去砍了宫九,本座倒是要谢谢你除了一害。”
转身后,又留了几个字给那个脸色苍白,身子单薄,赶了诸多路途赶来,现下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女子。
“本座瞧不上你。”
孙秀青的脸色已经白到没有血色,身子一沉,竟险些没站稳。过了好半晌,才堪堪稳住身形,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她是峨眉四秀之一,虽然为了爱情放弃了许多东西。但在这一刻,她还是要维持她的尊严。
☆、46独家
由于是在郊外,茶楼里很是冷清。里面只有卖茶的一大一小两人,以及一个颇为面生的喝茶人。
东方不败径自走到了那人对面,坐下,问:“何事?”
坐在那里的人正是司空摘星,他这次干脆给自己易容成了一个大叔,没曾想这样也能被认出来。不过,这间茶楼此刻就他一个喝茶的,就算不认也能猜出来吧。
“陆小凤的事情。”
东方不败挑眉:“来求情?”
司空摘星摇了摇头,“本来是准备求情的,但突然之间就觉得不用了。”
“哦?”东方不败瞧着他。
司空摘星指了指正挺直了背已经快要走出视线范围之内的孙秀青,说:“我刚刚瞧了半晌,也听了半天了。”
东方不败还是瞧着他。
司空摘星笑了:“若是事实当真如江湖传言那样,就是我来求情怕也得死上一死。此刻连一个你瞧都瞧不上的女人都还没死,就说明事实不是我们所知道的那样。
“你知道本座为何不杀她?”东方不败问。
司空摘星点了点头:“大概清楚,不过饶得有些远,不确定对不对。”
东方不败给自己倒了杯茶,就那么小口小口的抿着。他其实不爱喝茶,更加忠爱酒,越烈的酒越爱。
司空摘星从桌子底下搬上来一坛,推了过去。
“之前从卧云楼偷来的。”他笑了笑,指着桌子上的酒坛,说道:“当时想着起码能给我增加半分活命的机会……”
东方不败倒是没说什么,示意他继续说。
司空摘星将酒开坛倒了杯推了过去,这才接着说:“大抵是因为她是西门吹雪的妻子,西门吹雪又是陆小凤的朋友。对等亲近的人你通常都是极好的,连带着他们认识的人也能多分宽容,不招惹了你的大忌也是极能忍的。”
司空摘星说:“你能放过她就说明陆小凤的事情并非我们知道的那样。你怕陆小凤知道了不高兴,加上孙秀青也没犯你的大忌,便没动手。”
见东方不败没反驳,司空摘星便知道自己说中了。但也聪明的点到为止的不提这事,怕说多了这人又恼了。这么一转话题,就说起了陆小凤。
“他怎么样了?”司空摘星问。
“现在还在林子里。”东方不败倒也不会瞒着:“我走的时候似乎跟叶孤鸿和粉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