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根本不是真的?”
宫九扫了他一眼,才挑眉说:“是不是真的,他又何需要跟这群人解释。”他又扫了眼陆小凤,“或许,这里还有一个值得他去解释的人。”
陆小凤只是沉默着看着那个背影,久久不语。
西门吹雪转身就走,宫九自然跟上,却听得他顺口说道,“我今天才算明白,为什么你这么一个冷冰冰,只知道剑的家伙会跟陆小凤那个到处惹麻烦的人交上朋友。”
西门吹雪侧头看他。
宫九接着说:“他今日说了一些话,与你当日在万梅山庄的暗室里说的……”思虑一翻,宫九措辞,“很相近。”
西门吹雪想他大概明白是什么话了,那确实不是随意一个人都可以说出来的。
江湖中又新填了许多谈资,会叫‘妈’的金九龄已经过时,改成了被喊了妈的太监木道人,以及解剑池的那一名唤叶雪女子的复仇。
人传人,最后传成了什么尚无人所知,只是东方不败是否也练了《辟邪剑谱》,是否也自了宫一事,倒是没有传得沸沸洋洋。
有青衣楼,有黑虎堂,还有陆小凤。再加上东方不败本就武功高强,便没人去找这个不痛快。就是有一两个不长眼睛的,那也轮不到东方不败知道,就已经被青衣楼或飞虎堂的人给暗中收拾了。
这其中,似乎还有一两个竟然是西方魔教干的,众人一想,这又加上一个玉罗刹。
一个人如果有了绝对的实力,那么别人传闲话,或者指则的时候则要多几分留意。武林中谁都不是傻子,木真人都斗不过的人,他们自然就算有心思也只敢在暗中动一动。放到明面上再折腾出些什么,对谁也不太好。
事情看起来很和谐,但司空摘星却是一副愁云惨物的模样。
西门吹雪与宫九两人又在比剑,不,或者说是某个人在单向受虐。东方不败照例在释放冷气,司空摘星便只能弱弱的缩向还没来得及离开的花满楼。
“怎么办?”
司空摘星一脸凄惨样,“自从陆小凤那日消失不见,我的日子就过得水深火热的,要是知道那只陆小鸡飞去哪里,我肯定第一个给他抓回来。”
花满楼依旧笑得一脸温和,他说:“总得给陆小凤些时间考虑”
“考虑什么?”司空摘星险些跳起来,“之前可是他自己说的是男是女都喜欢的,现在跑了是怎么回事?”
将手里的花盆放到阳光下,花满楼才回身笑着说。
“陆小凤是搞明白自己的心了,却是想不透人家怎么想的。要说追女人陆小凤自然是手熟,但是这男人他倒还是第一次。”
司空摘星依旧不解,“他当成女人追不就成了?”
“……”花满楼笑问:“如果你如今喜欢上了一个男的,却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男人,你还能当女人似的追?”
司空摘星:“……”
那哪里能,这哪里能一样。如果是女的要追自然毫无压力,但如果是男的,若也喜欢男的倒也罢了。若是人家喜欢女的,那总不能断了人家香火不是。司空摘星突然之间明白陆小凤那小子为什么跑了。
他断了自己香火不说,现下还想断了东方教主那一脉的香火,这倒的确需要好好考虑一翻。
但是:“……”司空摘星脑子一动,问:“东方教主不是早就……早就……早就……”自宫了么?
“呃……”花满楼怔了半晌,才答:“怕是没有。”
司空摘星不解:“你怎么知道?”
“现下怕只有你这个傻子才不知道吧!”宫九摇着折扇走了进来,笑眯眯的说道:“那本什么《辟邪剑谱》如果真的是东方练的那一本,又怎么会丢出来到处传,玉罗刹又为何看后不练。”
司空摘星:“……”
宫九乐了,“你不见我都从来没有伸手去抢那本册子么,那么明显的陷井,怕也只有木真人那个傻子才会中了。”
司空摘星:“……”我也被骗了……
宫九却是话锋一转,开始诱惑道:“现下我有个法子,能让陆小凤那家伙赶回来。”
有希望脱离苦海,司空摘星立马振奋,问:“什么办法?快些说来听听。”
“就是。”一个声音冷冷的从身后传了出来,那人继续说道:“也让本座听听,是什么高招。”
宫九:“……”
☆、52独家
李燕北算得上是京城里少有的几个颇为有权势的人,现下京城的地盘有一半在他手中,唯一能与他抗横的只有老对头杜桐轩。
他有一个习惯,喜欢在每日清晨太阳尚未完全露头之前,沿着固定的路线走上一圈。那条线上都是他的地盘,可以说算得上是他的王国,李燕北很喜欢这样的巡视,更喜欢在这个时候发步出一个个的命令。
他的身后,也总是跟着一些在京城里也算是颇为有名的人,诸如京城三大镖局的总镖师、以及东西两城“杆儿上的”的首领和团头、还有生意做得极成功的大老板和钱庄的管事。
这本是他十几年来养成的习惯,也从未出过任何差池,哪料得今天却是出了这种事情,让他处于这种即将亡命的境地。
叛徒孙冲早就被乱箭sh_e成了刺猬丢到一边,他的手下则被困在第三辆乌篷大车之外,救缓不及。
纵是他再是利害,也断然不可能抵挡得住这一轮又一轮的乱箭。
李燕北已经落入陷井,只要再一次,怕他就再也抵挡不了。要像那个孙冲一般,被这飞煌般的乱箭sh_e成刺猬。却突然听得……
“嘣,嘣,嘣……”
一连串清脆的声音响起,那二十八张强弓的弓弦,竟然被两道青光划断。紧接着,便听得一声闷响,青光停了下来。
李燕北侧头望了过去,只见右侧的门板上,正钉着两枚铜钱。
峰回路转,柳岸花明。
暗杀失败,弓箭手亦都被这一手震住,反应过来之后便全部翻身跳下了篷车,一个个的窜入了窄巷。
李燕北沉着声音说道:“各位不妨走得慢些,再替李某传个话。就说我李燕北总有一日会去找他。”
左面的屋檐上,突然跳下来一个人,陆小凤笑着说道:
“好气度!果然是仁义京师李燕北啊!”
李燕北也笑了:“陆小凤,这话从你嘴里说什么,可究竟是捧还是瘪。我再怎么义满京华,也比不过你的两根手指。”
陆小凤也笑了。
李燕北这会儿才注意到他的样貌,有些惊讶的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以往的陆小凤总是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就算是替司空摘星挖蚯蚓之时满身的污泥狼狈不堪,那双眸子也是明亮的。现下却是看起来一副狼狈样貌不说,眼睛也灰暗无光,眼圈更是一片漆黑,跟只熊猫似的。
“我都七天没睡觉了。”陆小凤打了个呵欠,“刚到京城,看来还不算太晚,我先找个客栈睡一觉再说。”
“还找什么客栈,不若去我的公馆里,睡好了正好一起喝酒。”李燕北赶忙说。
陆小凤便跟着李燕北去了他第十三个公馆,今天已经是十三号,李燕北应当在他第十三房姨太太那里过夜,因此便去了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