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算了,问问司空摘星关于那日见到绣花大盗时的情形,却是听得马车内轻柔媚惑的声音响起:
“怎么停了?”
顿了下,又颇为恼怒的加了一句:“本座什么时候允许你停的”
又是本座。陆小凤一向是个好奇心比较重的人,所以他又提起了问过司空摘星的那个问题:“不知道姑娘是哪个门派的教主”
马车内的东方不败顿了一下,才道:“神教”
“神教?”
“神教”东方不败确定道。日月神教,也确实是神教了,虽然那些自称武林正派的人老称之为魔教。
陆小凤只是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此刻再一听这话,略一细想便险些翻下马车。怎么可能?玉罗刹怎么可能是这么一个美人,可除了这个还真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九天十地,诸神之子,遇难遭劫,神魔俱泣。
西方魔教,他们自己称之为神教,教主乃是诸神之子。而玉罗刹武功高强,并不轻易示人,江湖上根本不知道其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各项条件都相符。
“玉罗刹?”陆小凤试探道。
东方不败皱眉:“本座复姓东方”
还好不是玉罗刹,陆小凤松了一口气。可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神教?似乎自从绣花大盗出来之后,这江湖中武功高强却又从未露过面的人倒是冒出来不少。前些日子,他还见到一个叫宫九的。
想不通所幸也就不想了,反正人都在车上了,总能弄明白的。现在,他倒是想问问关于绣花大盗的事情。
而在见过绣花大盗的两个人之中,他选择了较能说话的司空摘星:“猴精,你们那日见到绣花大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再给我说说”
“可不就是通知你的那样”司空摘星有些兴趣缺缺的回答:“哦,就是有一点上面没写,那贴了一脸大胡子的男人回去杀人的事情我们没见着”
陆小凤知道司空摘星还在计教之前听到他身上的毒没有解药的时候那一阵狂笑,不过他也不去解释,这事解释了可就不好玩了。
他想起了金九龄请他时用的办法,所以陆小凤说:“你怎么就知道是男人,而且那大胡子说不定还是真的呢”
“这世上有什么易容能够瞒得了我司空摘星的,那人是男是女我能分辨不出来么,再说那胡子……”
“怎么样?”陆小凤一双眼睛已经开始发光。
司空摘星却是突然不说了,反倒不屑的扫了陆小凤一眼:“陆小凤,你还真当我跟你一样傻,这么笨的激将法也会中?”
陆小凤:“……”
他确实是个傻子,金九龄和古瓜大师两人说几句他就中计了,被激着来查这个案子。亏得他平时还一直说,有人对自己用激将法,肯定不会成功。
“那确是个男人”
陆小凤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这话的人是东方不败。‘美女’既然愿意搭话,陆小凤自是不会不理。
于是,他问:“不知姑娘可还看出其他的来”
“如果交手,一百招之内,你不出全力必然是拿不下他的”
东方不败绣花的手没有停,话更像是随口一说,陆小凤却是一惊。他自己的斤两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只是他向来做事给自己留两分后路,在武功使用上也是如此。可即便这样,江湖之上他一百招之内拿不下的人也是极少,这绣花大盗的武功倒确实高强。不过最令他惊讶的,还是这东方教主竟看出他未使全力。
如此人物,怎会是司空摘星口中需要哄着的,脑子有‘问题’的教主?
果然是他脑子有问题了,才会信那猴精的话。
☆、6教主不屑
陆小凤本该是很忙的,他要查绣花大盗的事情。但最近他似
乎又很闲,因为他一直死皮赖脸的跟着东方不败和司空摘星二人。
司空摘星一脸无奈:“我真的不知道那绣花大盗是谁”
陆小凤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他就那么看着司空摘星,然后缓缓道:“我知道你是偷王之王,最善易容和伪装,就连声音变化也该是瞒不过你的。但如若那人你不熟悉或者压根没见过,自然是还原不了容貌的”
原来不是因为这个?
那么:“到底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我没有跟着你们啊”陆小凤一脸无辜:“我正巧要去神针山庄一趟,顺路……唉呀……”
下面的话,陆小凤便说不下去了。因为马车内有股劲风袭来,他直接被掀得翻身跌了下去。不过好在他武功不错,也没摔得太惨。只是马车并未停下,行驶间他便被甩得越来越远。隐隐间,还能听到司空摘星幸灾乐祸的笑声。
“我说错了什么?”陆小凤挠着头,一脸的不解。
马车内,东方不败又给赶车的司空摘星下了命令:“给本座速度点,慢腾腾的像什么样子”
“驾!!!”
司空摘星立马又给了那马一鞭子,他本来已经略微加速了些,此刻东方不败一发话,立马这速度便是更快了些。就差没让这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马,跑出千里马的速度来了。
终于把那只陆小鸡甩掉了。
司空摘星的心情瞬间就变好了,那只陆小鸡还以为马车里的‘教主’有多好伺候呢,这一天来不知道说了多少句有可能惹得那位‘教主’不开心的话了。
例如那句姑娘。
前几日这么喊过的只有少数几个逃出魔爪,其他的下场都不是太好。尤其最近东方不败学了那绣花大盗,动不动就爱用绣花针刺人双眼。那只陆小鸡还以为他运气能一直好下去么,早离开早安全。
讲故事的人离开了,东方不败便又专心绣花。
司空摘星自然没有陆小凤那么好的幽默细胞,也没有那么多好玩的稀奇古怪的事情要讲。至于他那些偷盗过程中的趣事,估计说出来又会被马车里的‘教主’鄙视了。
什么小偷,他明明是大偷,大偷。
行至傍晚,正巧赶了最后一拨进城。他们刚刚进来,城门便关了去。司空摘星常年行走江湖,对这些客栈之类的很是熟悉,很快找了一家条件略好的。
至于最好的,由于客房有限,他实在是怕到时候要是上房恰好没有,东方不败又整出什么事情来。
却不料,老板给出的消息竟然是:“只剩下一间上房了”
一间。
东方不败连眉头都没来得及皱起,司空摘星便果断的给了答案:“一间就一间,我睡屋顶也成”
好笑的扫了他一眼,东方不败倒也没有说什么,转身跟着掌柜的上了楼。
这小偷倒也有些意思,就是武功太低了些,轻功好有什么用,不能杀人不会打架的。以后若是用得一直顺手,倒可以考虑教些剑法什么的。
而司空摘星,则是觉得他最近霉运当头。
都这么小心异异的算计了,找了一个相对于来说很是安全的客栈,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只剩一间上房的情况。
忙前忙后帮东方不败整理好之好,某无良小偷就去了隔壁屋子。一个点穴,再把那胖男人一裹被子塞到床底。最后,还出去找店小二又要了床被子。
“鬼啊,闹鬼啊”
抱着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