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灰衣书生倒也是豪爽一笑,他抬起头看了看台上那并肩而立皆是耀眼无比的少年,笑道:“我看公子手中一直在把玩着这把笛子,想必公子对琴音笛声有不少了解,即是如此,可否允许我来挑战?”
林纾然并没有说话,只是做出一个“请”的动作,那灰衣书生走到台前,向林纾然借了一方琴,便开始弹奏。不得不说,这书生的琴艺确实还不错,只是这曲子还是太过于缠绵悱恻,儿女情态味道过于浓重了些,若是女子来弹奏倒是不错,换做了男子倒是多出了几分娇柔做作。顾惜朝显然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冲着林纾然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
林纾然自然明白顾惜朝的意思,他勾了勾唇朝着顾惜朝点了点头,显然心中已经有数。一曲作罢,林纾然说了几句客套的场面话之后,便握着手中的墨玉长笛比了一个动作,很是潇洒地将这墨玉长笛别到了自己腰间,然后往前走了几步,随意一撩衣摆,便坐在了地上。
修长白皙的双手轻轻覆在琴弦之上,闭上了双眼不知在感受着什么,然后像是突然之间想起来什么似的,睁开了双眸,那修长的五指也开始在琴弦之上舞动。林纾然弹奏的这支曲子唤为《流水》,乃是朱权的《神奇秘谱》,是一首描绘了流水各种动态的曲子,抒发了志在流水,智者乐水之意。
要知道这底下站着的可都是一些抑郁不得志的书生文人,而这些文人书生也通常都是选择由儒入道,将关注点从纷攘的外界拉回到丰富的内心,逍遥隐逸,寄情山水,亲近广阔的大自然。抚琴作为修身养xi_ng的方式之一,令历代文人雅士为之沉醉而解脱释怀。这正如嵇康在《琴赋》当中所言,「物有盛衰,而此(古琴)无变;滋味有猒,而此不勌,可以导养神气,宣和情志,处穷独而不闷者,莫近于音声也。是故复之而不足,则吟咏以肆志,吟咏之不足,则寄言以广意」。
弹奏之人在古琴朴实低缓而又沉静旷远的音声之中,由躁入静进而物我两忘,「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致乐以治心,乐则安,安则久。」古琴艺术之所以能独树一帜而备受推崇,除「琴德最优」外,更由于其音乐的特质能顺乎自然,耐人寻味,符合中华传统文化追求意境、崇尚内在和寓意含蓄的特征,它含藏着中华民族文化精神的内核,体现了古人修身悟道的德行,而成为人格培养和精神升华的重要方式和手段。
古琴之音,既淳和淡雅,又清亮绵远,意趣高雅,乐而不yin,哀而不伤,怨而不怒,温柔敦厚,形式中正平和,无过无不及,「琴之为器也,德在其中」,琴道更是让有素养的文人士大夫为之一生追求。
古琴琴声不大,内敛深沉不张扬,因而更适合于自赏。自古以来古琴的演奏,往往被看作是知音之间心与心的交流。
旋律起首之音,时隐时现,犹如置身高山之巅,云雾缭绕,飘忽无定。继而转为清澈的泛音,节奏逐渐明快,「淙淙铮铮,幽间之寒流;清清冷冷,松根之细流。」凝神静听行云流水般的旋律,好似欢泉于山涧鸣响,令人愉悦之情油然而生。随之旋律开始跌宕起伏、风急浪涌。正如清刊本《琴学丛书·流水》所云,「极腾沸澎湃之观,具蛟龙怒吼之象。息心静听,宛然坐危舟过巫峡,目眩神移,惊心动魄,几疑此身已在群山奔赴,万壑争流之际矣。」而后音势大减,恰如「轻舟已过,势就倘佯,时而余波激石,时而旋洑微沤。」(《琴学丛交·流水》后记)。曲末流水之声复起,缓缓收势,整首乐曲一气呵成,听之如同得到了流水的洗涤一般,不禁令人久久沉浸于「洋洋乎,诚古调之希声者乎」的思绪中 。
——以上摘自于百科《古曲流水》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又让我们家小然文艺了一把要知道有了一个文艺的妈,儿子就算再怎么腹黑,也得时常玩玩小清新的
吧……下一章依旧与逆水寒正剧剧情无关,这一卷大部分都是原创剧情,所以大家若是不喜欢的话,跳坑自便……这朝寒楼并不会存在多久的,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只不过这朝寒楼消失之后,很多的主线人物就会随之出场啦比如说傅宗书……比如说追宝宝大家敬请期待吧这一卷的西皮是:顾林,铁追昂昂【遁走别忘了评论和收藏哟哟对了,还要谢谢半月莲同志的支持这么多评论真是谢谢了么么哒
☆、第二十六章
林纾然这一手好琴艺显然比刚刚那位灰衣书生不知出色多少,这灰衣书生也输得心服口服,只是微笑着冲着林纾然一抱拳,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往台下走去。
之后又上来了一位蓝衣书生,他虽穿着一身儒衫,但这长相与体型着实不像书生。这蓝衣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道:“我虽然不如诸位满腹经纶,但却素爱读书。只是今日看着各位这般满腹才华,想着也就只有这一身武艺能够出出手了,想以武艺与顾公子切磋一回,不知顾公子意下如何?”
顾惜朝自然应约,他一抱拳,道:“如此,惜朝赐教了。”林纾然将自己的湛卢剑随意丢给了顾惜朝,冲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便坐在了一边开始看戏。顾惜朝的武功他自然不会担心,要知道无论是惜朝的神哭小斧还是无名剑都是在整个江湖之中排的上名次的,更何况这一次惜朝还是用的湛卢剑。这湛卢剑在整个十大名剑榜上可是仅次于上古神兵利器的轩辕剑,排名第二,杀伤力自然不容小觑。
顾惜朝步伐轻盈地游走于这蓝衣书生的攻击之中,姿态优雅地闪过那一招招气势凌人的攻击,执起手中那剑身宽大,湛然如墨,骨锻其脊,血淬其锋的绝世宝剑,最后以一招无名剑法,将剑尖抵在了那蓝衣书生的咽喉之处。
那蓝衣书生收起刚刚还凛然的气势,有些憨厚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冲着顾惜朝抱拳笑道:“顾公子剑法惊人,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说罢,便也微笑着退下了台。如此一来,在顾惜朝与林纾然两人同样惊采绝艳的震慑之下,这些书生文人也一一表示想要加入这朝寒楼,为这江湖效一份力。如此一来,这朝寒楼便也是正式成立。
一直到了半夜,这一些杂事才算是彻底忙完,林纾然看着还盘腿坐在桌前处理事务的顾惜朝,微微皱了皱眉,不过却是没有上前打扰,而是直接转过身往厨房走去。林纾然习得一手好厨艺,完全没有一点“君子远庖厨”的自觉。林纾然撩起衣袖,露出那一块白皙纤瘦的手臂,他低着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勾起一抹笑容,然后便开始动起手来准备厨艺。
良久,林纾然抱着一个小竹笼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顾惜朝却依旧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没有变化,林纾然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将怀中的小竹笼放在了一边,转过身回了房取出一件披风。
将披风盖在了顾惜朝身上,那还在处理杂事事务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眸子看向林纾然,笑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林纾然勾了勾唇,转过身将那小竹笼放在了书桌前,笑道:“不是担心你太累,特意去厨房给你做了这个吗……”
顾惜朝放下手中的笔,饶有兴致的看向这冒不起眼的小竹笼,又转过头看了看林纾然,挑了挑眉头,将那竹笼的盖子打了开来。盖子一被掀开,那一直藏匿在竹笼内的香气便开始在整个屋子内弥漫,都是刚刚出炉的包子,大小整齐,色白面柔,看上去如薄雾之中的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