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对克善不理解格格的行为很不满。但是,身为一个奴才,她也只能干着急,不过……努达海将军真的很帅气,就连她这个下人,看到将军都会有那么一丝害羞呢……若是格格真的可以嫁给将军,是不是自己也可以有很多的机会和将军接触呢?想到这里,云娃脸颊绯红。
就在望海阁中,新月与云娃一个哭泣一个含羞的时候,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种模式。云娃马上去开门,看到的就是那个让她脸红心跳的男人呢——努达海。
“将军,快些进来,格格还在哭呢。”云娃整理好自己的感情,马上就把努达海带进了房间。
“什么!我的月牙儿在哭!”努达海着急忙慌的走进了屋子,把痴痴看着自己的新月抱进了怀里,“月牙儿,我的月牙儿,是谁欺负你了……是谁?”
“海,我的海,克善不让我见你!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新月幸福的倒在努达海的怀炉哭诉着克善的所做所为。
“月牙儿,不要担心,明日我会以将军的身份来贝勒府,帮你教训克善的。”努达海轻轻的拍着新月的后背,安抚着。
“哼,你们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还没有等两个人温存完毕,门就被狠狠的撞开,伴随着门声,走进屋的,便是克善和莽古泰。
“克善……莽古泰?”新月傻傻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弟弟,不知道说什么好。
“有贼人闯入贝勒府,莽古泰,把他给我抓起来。”克善下命令之后,就静静的坐在一个椅子上,冷眼看着惊慌的新月。
整治
Part 11 整治
“有贼人闯入贝勒府,莽古泰,把他给我抓起来。”克善下命令之后,就静静的坐在一个椅子上,冷眼看着惊慌的新月。
“是,奴才遵命!”莽古泰接到命令之后,就直接拿着剑冲了过去。莽古泰其实心里很疑惑,格格的房间里为什么会出现一个男子,而这个男子还是努达海将军。而贝勒爷为什么又那么的生气?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主子让做的事情,莽古泰是绝对不会不从的。莽古泰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对他好,他会献上他所有的忠诚,即使他本人的脑袋不是很灵光,想东西也不是很通透。
“不知这位仁兄是何人,为何深夜闯入我姐姐的闺房。”克善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淡然的询问到。心想着,假如这努达海顾及自己姐姐的闺名,他到可以考虑放他一次,就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不过,克善显然是把世界想的太美好了,就算努达海有心顾及,新月也不会顾及的。即使,说出实话,会让她的清白受损。
“克善,你怎么了!那是努达海将军啊!努达海将军是来看我的,都是自己人,莽古泰快点放下剑!不要伤了努达海将军!”新月急忙跑到了克善的眼前,着急忙慌的大声喊着,生怕人不知道她正与这努达海要做那苟且之事。
“主子?”听了新月的话,莽古泰有些左右为难,不由的看向克善这里。
“莽古泰,这贝勒府到底是谁说了算,你可切莫忘记了。”克善抬起头,冰冷的眼眸直视莽古泰,让本来想要停手的莽古泰一个激灵,继续攻向努达海。
“克善,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那是努达海将军啊!不是别人啊!”新月想要摇晃克善的肩膀,却被克善灵巧的躲过去。心想着要是被她摇这么一次,自己还有的活吗?
“姐姐,努达海将军又怎么会是半夜来到贝勒府的贼人?这努达海将军想必还在将军府陪着将军夫人,想必,只是长的极为相像的人罢了。”克善依旧冷静着,悄悄的用手里的积分兑换了一个200点的短暂哑药。
【短暂哑药:中招者会在24小时之内不能言语,没有副作用,纯属鸡肋。】
虽然对于系统来说,这东西是鸡肋,而之于克善而言,这东西却是有大大的用处。克善不经意的把这短暂哑药放到了杯子里又往杯子里注满了茶水,很快,这药物就彻底融化,好像从未
放进去一样。
而就在这时,本来就打的很激烈的莽古泰也擒住了努达海,倒不是说努达海的功夫不强,能带病打仗的人又怎么会弱了?一来是因为莽古泰手里有兵器,下手特别狠,二来是努达海不想在这里撒野,毕竟怎么说也是贝勒府,何况他坚信新月会救他,而今也是表明他和新月的感情的最好机会,相信这个小贝勒一定会原谅他们的,说不定还会帮助他们。而他他拉家若是能娶到一个格格,得到一个贝勒的助力也是好的。想到这里,努达海下手一轻,也就被莽古泰所擒下。
“你这贼人,深夜闯入贝勒府究竟意Y_u何为?”克善笑眯眯的看着努达海那有些狼狈的脸,心里默默的鄙视新月的眼光,这努达海已经40多岁了,再过十年便是老头一个。而且,阿玛待新月很好,新月也不至于缺少父爱啊?想到这里,克善看努达海的眼神也很是微妙起来。
“克善贝勒,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努达海啊!他他拉•努达海就是把你和新月一起从荆州带回来的努达海!”努达海生怕克善不相信,还拿出了怀里属于将军可调动士兵用的令牌。
“是啊,克善。我刚才和你说,你就不信,他就是努达海!是来看我的!”新月说完之后,便羞红了脸,真相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哦?当真是努达海将军,那克善还真是怠慢了。”克善皮笑肉不笑的拿起了刚才那下了药的茶杯,“将军莫怪,喝了这杯茶,克善,就当是将军原谅克善了。”
“贝勒小小年纪便独撑贝勒府,着实不简单。是努达海唐突了,他日努达海会亲自下拜帖道歉。而这杯茶,我就喝了。”努达海心想着,这克善再怎么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自己对他有救命之恩,再加上新月在这里,定是不会为难他,喝了这杯茶,这事情,说不定也就就此揭过了。虽然努达海分析的不错,若是没有重生的克善,不单会就此揭过,还会帮助他们这对狗男女,但是现在的克善已经重生了,还带着小外挂,又怎么会轻易被高贵美好善良爱情论给感动了呢?
克善看着努达海喝完了茶水,继续微笑着说:“虽然说,努达海将军不是什么贼子,但是又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贝勒府里?而且,还是我姐姐的房间呢?”克善的眼神变的犀利,好似能看透一切。
“克善……那是因为,我和努达海将军已经在一起了。”新月接过克善的话,深情的看了努达海一眼,继续对克善说:“那日在荆州,努达海将军就像是天神一样,拯救了我。而我的心,就在那一刻丢了。我痛苦过,也争扎过,但是我还是不能忘记努达海将军……是他带给我新生……”新月忘情的说着,完全忽视了克善的冷笑和莽古泰的惊讶。
努达海想要符合着表达自己的爱情,却发现怎么都不能说出话来,身上因为被莽古泰点穴也不能动,有些恐慌的看向前方的人,却只看到了克善嘲讽的笑容。而新月一直沉醉在她的爱情观里,也没有注意到努达海的不对劲。
“姐姐,你可还记得拼了自己的Xi_ng命只为保住你我二人的父亲、额娘和哥哥们吗?你有想过未来的我们会怎么样吗?你的世界里只有你的爱情,除了爱情你还有什么?你的责任呢?什么都没有吗?”克善紧紧的盯着新月,眼里带着不解和愤恨。之于克善而言,新月是他一辈子的伤,他可以顾及姐弟情分一次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