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身边的曼陀不知所踪,他掀开被子,看着床上的落红傻笑着,刚做起身来就有一溜宫人推门而入,为他洗漱更衣。
“曼陀呢?”
话音刚落,那些宫人一下全部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宇文护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心里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怎么回事!”
为首的一位宫人把头埋得更低了,战战兢兢的说,“太、太师大人,直呼女帝名讳,乃是,乃是大忌啊!”
“女帝?”宇文护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他一脚踹翻了地上的水盆,“我要见独孤曼陀,我要见独孤曼陀!”
“太、太师大人?”
“滚!滚出去,都滚出去!”
那些宫人连走带被踹的出了大殿,正好遇见了曼陀,她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全部下去,自己进了大殿,关上了门,往里面走了几步就看见了宇文护愤怒的一扫,噼里啪啦的地上就多了一堆废物,她停下了脚步。
“阿护。”
宇文护转身,他的眼睛变成了好看的蓝色。
“独孤曼陀!”
宇文护走上来一把掐住了她脖子往前逼近,曼陀就被带着不断的往后退,“嘭”的一声撞倒了香炉被抵在墙上,脖子上的手一点点的收紧,紧到她喘不过气来,脸色涨红,她不停的挣扎,呼吸越来越困难……
宇文护还是放了手,冷眼看着她狼狈的跌坐在地上不断的咳嗽。
过了好一会儿,曼陀才缓过来,她一手撑地支撑着自己,一手按摩着自己的喉咙,看着他哑着嗓子,费力却坚定的说道:“要么,杀了我,要么,做我的王夫。”
“独孤曼陀!”宇文护有些恼羞成怒了。
“阿护,你要怎么选择呢。”
宇文护一下子蹲下身,扯住她的衣领让她凑近自己,咬牙切齿的说,“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那你,要杀了我吗?”
宇文护又是一愣,松开了她的衣领,眼中的蓝色渐退,“你就仗着我爱你,仗着我这辈子……都无法拒绝你。”
曼陀放声大笑,边咳边笑,“对啊,咳咳,我就是仗着你爱我。因为我知道,咳咳,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我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ノ亅丶說壹②З
“你!”他看着笑颜如花的曼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写满了讨好,“我真是拿你一点儿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