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月月,快粗来看,贵州真的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哇!”
“我们家先生自小就生长在这,谁跟你都像个没见识的土包子似的。”
刘远不屑的嘟囔着,一路上他和叶小天不对付极了,叶小天白了他一眼然后一屁股把他挤到一边去,自己伸手扶着弦月下了马车。
“我还没有那么脆弱。”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弦月也没有扶了他的好意,搭在他手上轻松的跳下马车。
叶小天嘿嘿一笑,“谁让你叫我一声小天哥呢,小天哥肯定要保护你的呀。”
刘远气的牙痒痒,就是他一个不注意让天真纯良(大雾)的先生让他给占了便宜,还小天哥,他也配,没点自知之明,还敢叫先生月月,好气哦。
一路上他们都走的官道,比较安全马车又好走,只不过这一段路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就将就着在户外驻扎,夜晚降临,拾了些柴生火,三个人就围着篝火捡了些树枝铺在地上,刘远还猎到不少的野味,处理干净之后用前段削尖的树枝插上架在火上烤至金黄酥脆,大家都吃的津津有味。
吃完之后叶小天趁刘远一个不注意溜上了马车。
“诶,你这个流氓给我下来!”
“好了。”
“先生。”
“没关系的。”
刘远几下上了树上隐藏好,确定周围没危险后抱着剑靠着树干假寐,弦月坐回篝火边靠着树就睡着了。
过了一会,刘远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警惕的一下睁开眼,叶小天刚轻手轻脚的下了马车,抱起弦月上了马车,刘远看了半晌还是什么都没说,又闭上了眼睛。
而马车里叶小天小心的将厚厚的貂皮斗篷披在弦月身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抱住她继续睡觉。
黎明时,马车又开始向前行进。m.
连日连夜的奔波,弦月的身子本来就没好利索,没人叫醒她睡久了身体乏力,只能靠在叶小天怀里。
“月月那么主动的啊。”
“贫吧你就,前面就是靖州了,一会我陪你去找杨家小姐吧。”
“你不是要去播州吗?怎么,你舍不得你小天哥啊?”
弦月抬头恶劣的漏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等到了杨府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