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辛倩把把架子上晒好的药材收好后才看向来人——陆观年。
“有事?”
陆观年看了看铺好晒在太阳底下的药材,点点头,“七斋的孩子们回来了。”
“嗯。”她继续摆放第二批药材进行晾晒,“你想趁热打铁把陈工的事交给七斋。”
“是。”
“不怕失败?”
“你很看好他们。”
“哼。”
所以之前收到有什么奇珍异宝都是故意放出来支开她的消息,易辛倩把手上的药材一甩,把衣袖放下来就出门了,陆观年尴尬的摸摸鼻子,不用猜也知道她去了七斋。
果然到达七斋后,赵简怂怂的,“是我不让阿离姐把消息给出去的。”
“所以陈工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
元仲辛挡在前面,“嘿嘿,易顾问,易姐姐,陈工丢了赵简也很着急,再说事情已经发生了着急也无济于事,我们刚好商量寻找陈工一事,也已经拟定了搜查地点,分头行动,分区域搜查,至于韦衙内就先回家,从他爹口中旁敲侧击,看看禁军方面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双管齐下,一定能找到陈工的。”
其实进来前易辛倩就已经听了个大概了,“找?”她看了眼薛印和韦衙内,“那你们加油吧,还有,看事情还是不要太表面的好。”
事情确实不应该只看表面,这句话适用于任何人,易辛倩知道七斋的人已经找到陈工,而且对此事起了怀疑,想将人藏在秘阁,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没想到是用这样的方法——易辛倩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诧异的看着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元仲辛有些没回过神来,话说,这不是女子澡堂吗?!
而元仲辛倒是穿戴的奇奇怪怪,被旁边的女生揍的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呃,易、易顾问你听我解释啊!!!”
易辛倩白了他一眼,“呵,臭流氓。”
元仲辛眼珠子一转,挣扎着爬过来一把抱住易辛倩的脚踝,死也不放手,那些女生一时投鼠忌器也没再动手了,而是互相看着,然后用怀疑的目光扫视着两人。
易辛倩脸上笑嘻嘻心里mmp,抽了半天没把脚抽出来,带着微茧的手带着炽热的感觉,像一道电流窜入体内,麻酥酥的,她的脸不争气的红了,好在澡堂里本来就热,看不出来她是害羞的,瞪着元仲辛,“你快松开。”
元仲辛被这娇嗔的眼神一瞪,尴尬的松开手不知所措起来,但是戏要演全套,磕磕绊绊的说,“谁、谁让你骗我等那么久的,明知道我最近,有有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