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综]慕良卿24/119 章 · 2285 字

第24章

,“想来就来了。”

“是吗”张良换上如沐春风的轻松笑意,“哦,方才惊险,多谢师兄出手相救!”

西门厌脸色并不好看,“以后没带剑,不准逞强。”

张良微赧,垂首道:“是方才确实是子房没沉住气。还好师兄在关键时刻出手,否则,子房恐怕已经身首异处。”

西门厌刚刚与阎乐交手,大抵探了探他的武功,再对比张良的功夫,评价道:“你若有剑,本可与他一战。”

张良扬了扬手里的破伞,“只有伞的话,也可以抵挡一会儿。”

西门厌不屑,“伞没用。”

寒风刮过,雪下得更大。

张良摊开手,一片雪花便融化在他手心,眉梢一挑,道:“嗯?谁说没用?”

啪地撑开,却立马僵在原地,方才好不容易燃起的得意荡然无存——好家伙,经过方才打斗的洗礼,已经破得差不多了。

讪讪一笑,把仅剩的一片伞纸遮到西门厌头顶,嘴硬道:“啊还是勉强能遮一点的。”

西门厌停下脚步,“你这样,我没办法走路。”

他个头太高,张良只能勉强到他的x_io_ng口,伞柄又断了,即便是双手高高举起,伞面才能勉强帖到他的头皮。导致他走路很不畅快。

张良愣了愣,踮起脚尖,道:“那我踮着脚走,回去的路不远,请师兄将就一下吧。你帮我背若离,我理应帮你撑伞。”

西门厌啧了一声,二话不说把张良抱到臂弯,阔步往前走。

“哎!”张良惊呼,后接到某人冰冷的眼神,赶紧认真无比地举着伞,丝毫不敢怠慢。

至于平日洒脱不羁的西门厌,怎么说呢,左肩扛个人,右手抱个人,这拖儿带女的架势,怎么看怎么不像仗剑走天涯的剑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有比红苹果更甜的礼物啦!幸福

第18章 暗夜惊魂(三)

偷偷潜回家,把若离的伤口包扎好已是半夜。更夫裹着厚布棉衣,一面搓着手,一面敲了二更天的梆子。

屋内总要比外头暖和许多,烛光葳蕤,只觉肺腑也添了几分温热。

期间,若离因为疼痛苏醒了一次,咋咋呼呼一拳就呼上身旁的西门厌,“公子我来保护你!”

西门厌始料未及被揍了一拳,眼神一沉,周身戾气猛增,仿佛露出獠牙的恶狼。

若离浑然不怕,斗志磅礴揣上木凳,准备再来一击,被张良及时拦下。

“快快放下!”张良抹去额头冷汗,解释道,“这是我的同门师兄,方才是他救了我们,不是贼人。”

若离还没放下警惕,将信将疑问:“是吗?”

张良明显感觉到西门厌的杀气,把茶壶在若离眼前一晃,“自然是真的,不然你怎会在自家卧房?”

若离扫了周遭一圈,发现果真是自己睡觉的地方,瞬间开心地冒泡,“啊真的得救了呀嗷”举着木凳的手陡然脱力,两眼一翻再度晕倒。

张良赶紧将人接住,心累着叹气,放回床上。

而后看向一脸铁青的西门厌,以及他变紫的眼窝,努力笑得和善,“那个,师兄,家仆不懂事,多有得罪,见谅啊”

西门厌是何等人物?三尺长剑从未尝过败仗,所到之处,所战之人,无一不服。结果却被个毛头小子揍了,这口气岂能咽下?落到平常,非要卸他一条胳膊不可!

“哼!”

偏偏对上张良那双谨慎的无害眸子,他又发作不了,只能负气而走。在走廊转角处,对着雪景平复心境。

张良见

人走了,替不知轻重的若离大舒了一口气,惩罚xi_ng地刮了刮他的鼻尖,轻声骂道:“你啊你,果然还是只能做做梨花糕!”

若离因为那次意外,脑袋受了创伤,忘了一些事情。就记得他家风华绝代的公子,其余的都忘得干干净净,包括红莲。气得小公主火冒三丈,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若离起初委屈又难过,后来被踹得多了,竟想起了红莲,那委屈霎时就烟消云散,喜滋滋冲着人家傻笑。

张良摇头叹气,庆幸他认识的人不多,否则一个一个这样踹下去,屁股迟早开花。当然,这是后话了。

当晚,张良安顿好若离,悄声跨出房间,合上木门,走向还抱着剑站在转角处的西门厌。

方才那插曲是个意外,西门厌既然选择不计较,便不会再拿这件事找若离麻烦。张良也不再提及。

夜晚风寒,他拿了自己最大的一件斗篷递给西门厌,道:“大夫说若离头上的只是皮外伤,开了药也清理包扎了,估计过几日便能痊愈。”

西门厌不接斗篷,表示自己不冷,“我对他的伤没兴趣。”

张良耸肩,转而将斗篷搭上栏杆,饶有兴致地笑,“那就说个师兄有兴趣的。你何时到的新郑,怎的不来找我?”

西门厌平视前方的雪景,脸不红心不跳,“今日。”

张良眉眼一弯,若有其事地哦了一声,“那师兄可真是厉害。今日刚到的新郑,竟就认识王宫到相府的路。眼力如此超群,子房钦佩!”

方才一路回府,张良一句话没提醒,西门厌便直接走回相府,还不偏不倚找到张良的房间,一步都没有错。要说今日才到,谁信?

扯谎被揭穿的感觉不怎么好,西门厌眼中一恼,下巴收了几分,“一月前到的。”

“原来如此。”张良见他千年冰山的脸有一丝破裂,唇角的笑意便更浓,又问道:“师兄到新郑来可有要事吗?若子房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然而西门厌的下一句话,便让他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师父死了。”

头一回,连西门厌的话里都夹杂着悲哀。冰渣子穿透衣裳,径直划破肌理毛孔,渗入肺腑。

“咣当!”

张良手里的汤婆子掉落在地,滚了几圈,盖子被撞开,热水便从棉布里浸出来。由于天气高冷,滩出来的水片刻后便结了冰。被风一吹,“咔嚓”裂开一条口子。

张良只听得脑袋里嗡了一声,一时不知身在何处。西门厌寡言少语,绝不会拿这种事说笑。只是这消息,他一时间难以承受。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仓促地扶上栏杆,换了好几口粗气,任冰冷的空气在肺腑里刺了几遭,才堪堪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相比之下,西门厌倒很平静,“你走后没几日。师父的一个宿敌寻上门,过招的时候,那人下了毒。”

张良声音发颤,拳头渐渐收紧,“何人下毒?”

“一个使鞭子的女人,说师父负了她。她的毒洒在鞭子上,师父没留心,中了招。”西门厌见张良眼中有恨,便道,“我已经报仇了,在她服毒自尽之前。”

张良的眼眶被寒气熏红,狠眨了两下把咸水逼了回去,侧首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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