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综]慕良卿55/119 章 · 2259 字

第55章

权衡了一下,“嗯内心吧”

韩非唇角一扬,“正是这个道理,看,你也明白了不是?即便日后我再见不到阳光,但我心中装着朗朗明日,眼前的光辉便没那么重要了。”

红莲咬着下唇,揪着她藕粉色的裙子还想说什么,却被身后一个纤细的声音打断。

“——但子房却希望,韩兄心中有光辉,眼中仍有明日。”

听到这个声音,韩非的眉眼一弯,语调也变得轻快,“子房来了?!”

红莲也循声望去,欣然一唤:“小良子!”

然后接到韩非意味深长的咳嗽,小嘴一嘟,不情不愿地改口:“子房哥哥”

她之前无拘无束惯了,总是踹若离的屁股,还老是叫张良“小良子”,翻墙爬树无一不做,一个尊贵的公主几乎活成了女匪。

韩非常年在外,没人管她,若不是宫宴上要留一个席位,韩王也几乎忘了这双儿女。

韩非回来之后,便一点一滴帮她纠正。宫规繁杂,加上韩非自己也不喜欢,便由她去了。不过待人处事之道是一生的重课,在王室中生存,还是很有必要学的。

红莲嘴上不情愿,心里还是有一丝甜的,毕竟这让她觉得被关心着,很是温暖。

张良沿着小径走近,浅浅笑着,“良突然至访,没搅扰韩兄和红莲殿下吧?”

他只身进来,没带若离——那家伙怕见到红莲会难过,便自己守在门口。

韩非抬手,在石桌上mo索着给张良倒了一杯茶,“子房说哪里话?你来的正好,我们兄妹正愁这院子冷清。”

红莲鄙夷地看了一眼韩非——方才她在这里站了那么久,她的亲哥哥都没有给她倒茶!

于是心中一恼,决定去王宫找她的白发少年撒个娇,“子房,你先陪哥哥一会儿,我还有事,先走了。”

张良挽留了几句,奈何小公主去意已决,加上韩非一副“你赶快消失”的表情,片刻之后,翠竹环绕的院子就只剩韩非与张良二人。

韩非嘴角噙着笑,“子房,近几日我都拘束在府上没有出去,外头的消息也听得少。你回去之后,恢复得还好罢?”

“我现在已经痊愈,只是韩兄你”张良盯着他没有焦距的眼眸,那本该是盛满星辰的眸子,如今却失了光彩,“你却看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室友问我:你的子房是不是发育成果实的子房?

第41章 智擒细作(一)

“我现在已经痊愈,倒是韩兄你”张良看着他没有焦距的眼眸,那本该是盛满星辰的眸子,如今却失了光彩,“你却看不见了”

韩非坦然一笑,宽we_i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何况失明也并非永久,子房,莫要自责。”

只要眼前的人健康平安,折减阳寿韩非也会欣然答应。

但是在张良心中,却不能平白无故接受这样的好意。

“韩兄心x_io_ng宽广,对诸多磨难都不甚在意,子房自愧不如。但这一次,总归是我拖累了你,怎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张良盯着韩非嘴角的弧度,心里越发愧疚,于是屈膝跪下,朝韩非郑重拜礼,“请受我一拜!”

韩非愣了愣,放下手中茶杯,受了他这一拜,“好说。”

张良觉着这个恩德一定要想办法回报,于是又道:“若韩兄日后有何吩咐,尽管知会子房,我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韩非的笑容敛了敛,“嗯,这些都好办。不过有一事,我却要向你坦白。”

张良赶紧道:“韩兄请讲。”

韩非听着声音的方位,悠悠起身,朝张良腾

的跪下,拱手道:“多年前,子房在茫茫大雪中救了我,我才捡回一条命。如此大恩,受我一拜。”

语罢,一个头磕在地上。

张良错愕不已,伸手去阻止,“韩兄,你——”

“——再有。”韩非抬头打断他,维持着跪立的姿势,一本正经道,“这些年我远赴桑海求学,多亏子房替我照顾红莲,如此大恩,再受我一拜。”

又虔诚地行礼,宽广的袖袍铺展在青石砖上,额头贴地,然后不等张良开口,再道:

“还有,王公大臣对我兄妹都避而远之,唯有子房真心待我;姬无夜y_u夺轩辕剑招招致命,子房不惧生死挺身而出;我中姬无夜算计陷害,子房替我请东皇释出面作证这统统都是大恩,子房帮我算算,我还要拜多少次?”

他的声音像春日的和煦暖风,轻缓温柔,总有一股让人不能拒绝的魄力。

张良垂下头,抿唇,良久良久,妥协道:“韩兄,是我错了。”

韩非这才平复如常,心满意足地起身,道:“以后再不听话,我便与你割袍断义,真把你当外人了。”

张良赧然垂头,“是,子房记住了。”

韩非伸手过去想揉他的头发,但是找不到具体方位,只在空气中笨拙地探了两下,又缩了回来。张良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到这一幕,只是屋顶的西门厌却看得真切。

两人双双坐在石桌边,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谈着。片刻之后,姜御医过来请脉,又叮嘱了几句饮食,在韩非的药方里换了几味药材,才恭敬着退下。

“韩兄,已经过去一旬了,你的病情始终没有好转,是否要换一位御医?”张良思忖道。

韩非把手肘搭在桌边,脸色沉了沉,低声道:“我们去卧房,这事需从长计议。”

张良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事情不简单,左右看了看,起身去搀扶韩非。

少顷,两人跨进卧房,将门窗都掩好,并让西门厌在屋顶守着,不准旁人靠近。

镂空香炉里燃着配了药材的香料,淡香飘散在空气中。

张良颇为焦虑,“韩兄,究竟怎么了?”

韩非随xi_ng坐在席上,“我怀疑,我府上有刺客。”

张良惊愕:“刺客?!”

“并非是舞刀弄枪,明目张胆的行刺。而是在暗处,悄无声息的暗杀,比如,□□。”

空穴方能来风,韩非已经推测到这里,便说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张良问:“韩兄从何时开始怀疑的?”

韩非道:“姜御医前两日跟我说,我体内的毒素已经排得差不多了,眼睛至少可以看到些白影,但事实却不是这样。”

“韩兄怀疑,有人在你的饮食里动手脚?”

“或者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另外下了毒,而且连姜御医也诊断不出。”韩非扶着矮桌的边缘,这是他思考时的惯有动作,“红莲的城府浅,心里装不下事,跟她说了定然会打草惊蛇。这件事,唯有跟你商议。”

张良身体往前倾了倾,“子房洗耳恭听。”

“四哥给姜御医下的命令很严苛,让他只能成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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