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和塞维尔不约而同的抽出自己魔杖,准备对着那地方来一个粉身碎骨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邓布利多洪亮而愤怒的声音:“回来!”
塞维尔是打算无视的,但是哈利被吓得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等他再鼓起勇气准备上前的时候,邓布利多已经来到他们后面,一只手拉着他们的一直领子,无奈地说道:“你们就不能让一个老人省省心么?”
塞维尔低着头不说话,心里想着如果我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你又会发生什么,那我肯定在后面待的怪怪的,甚至不会来这里。
我背着德拉科的怒火来到这里,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像原来那样。
他瞅着面前的那块地,刚刚没注意,这会儿才看到,地板上有一块黑色的石板,石板上刻着很复杂的古代魔纹,塞维尔一点都看不懂,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就召唤德拉科了。
召唤——大奥义术·神兽德拉科!
当然他也就是想想罢了。
邓布利多拉着他俩的领子,让两个人滚到后面去,说实话,邓布利多用的力量并不大,完全拉不动两个已经抽长了身形的青少年,但是两个人都没有抗拒,对视一下,就滚到后面去了。
邓布利多蹲下身,仔细的查看那块石板上的魔纹,微微皱起了眉。
“很难办么?”哈利伸着头问道。
邓布利多不答,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眉头:“没事,我有办法。”
哈利闻言,露出了放心的表情,仿佛邓布利多说有办法,那就一定能解决一切一样。但是塞维尔不敢放心,一颗心吊的高高的,就怕邓布利多出了什么意外。
邓布利多握着魔杖,又一次开始了漫长的咏唱。
这一次从魔杖里跳出来的不再是魔纹,而是变成了一簇一簇,银色的极细的丝线,这些丝线不断拉长,在空中缠绕旋转着,最后形成一个银色的半圆形的罩子,将那个石板照在里面。
塞维尔看着那个罩子的位置,和自己刚刚感受到石板力量的位置是一样的,估mo着邓布利多教授应该是把细线在石板能力的最外围绕了一圈,然后利用这些魔法凝成的线一点点伸入石板的能力范围内,最后再摧毁它。
银线把组成的罩子很密,塞维尔看不到罩子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传出来的忽明忽暗的光。
他转头看了看邓布利多,这个老人看起来很疲惫,汗水从发间滑落,流过皮肤上蹭蹭褶皱,掉到那把花白的胡子里。
鬼使神差的,塞维尔拿出手绢,给这个老人擦了擦头上的汗。
☆、第36章
邓布利多转头对他笑了笑,然后继续念魔咒,过了好一会儿,才停止念咒。
那个银色的罩子继续存在了几十秒,最后破碎成一片片的消失在空中,里面那块写着魔纹的黑色石板也碎开了。
两次被阻拦,塞维尔不敢冒进了,但是他紧紧地盯着老人,生怕一个不小心让惨剧在自己面前发生。
塞维尔忘记了原著对邓布利多拿到戒指的过程是怎么描述的,所以他只能草木皆兵的盯着。
邓布利多擦了擦头上的汗,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微笑的说道:“很快一切就要结束了。”
一旁哈利神情恍惚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有点放松,觉得自己的麻烦终于要消失一些了。
以后就可以当个普通人了。
邓布利多挥舞着魔杖,打碎了地板,露出里面的一个金色的盒子,他轻轻舒了口气,弯腰伸手,想把盒子拿起来,但是胳膊却被一只手抓住了。
塞维尔把身子横在邓布利多的前面,结结实实地挡住了他笑嘻嘻地说道:“恐怕有危险,我来吧,教授。”他对哈利使了个眼色,哈利下意识地抓住邓布利多的右手。
邓布利多想要反驳,塞维尔却不等他,直接挥起了魔杖大声喊道:“魂器飞来——!”
金色的盒子发出“嘎达——”一声,似乎有什么在里面撞击了一样,塞维尔知道是那枚该死的戒指要飞向他,他突然反应过来,如果这个盒子被加持了什么永久粘合的咒语,那他这么做真的是蠢爆了。
好在并没有,伏地魔似乎认为之前的防护已经足够强大,没有在盒子上在做什么措施。
戒指带着盒子一起飞起来,塞维尔在邓布利多伸手之前一把抓住了盒子,他松开邓布利多,把盒子抱到怀里,快速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和另外两人的距离。
“不要抢——”他盯着邓布利多说道:“教授,让我打开。”
语气和动作过于斩钉截铁,让一旁哈利感到很莫名——不是很快就要结束了么?
好好的,为什么塞维尔反应这么大?
哈利脸上多了点茫然,抓着邓布利多手臂的手也不由得松开了,看着塞维尔的表情带了丝怀疑。
邓布利多看勃然大怒,他拿着魔杖对准塞维尔,似乎想念咒。
在这个关头这么拼命的抢魂器——塞维尔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在他们看起来很莫名其妙,甚至是会怀疑他是ji_an细——但是,还能怎么做呢?
“教授——”他把盒子放在身后,努力的表现出自己的诚恳:“让我打开,我保证如果没有什么危险就给您。”
“——现在就给我。”邓布利多大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威胁:“——现在给我——小马尔福先生——!”
塞维尔不再理他,侧着身子打开了那个金色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做工粗陋的金戒指,上面镶着一颗黑色的宝石。
就是它。
四周仿佛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塞维尔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扔掉盒子,把戒指套在了手上。
看到他所作所为的邓布利多又一次怒吼起来:“塞维尔·马尔福!”
塞维尔对此充耳不闻,戴上戒指的瞬间,他右手就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和戒指相触碰的皮肤开始变得焦黑,并且这种焦黑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向上蔓延,几个呼吸间就铺满了整个前臂。
疼痛让塞维尔头昏脑涨,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转过身,面对着身后目瞪口呆的两人0:“看到了么!”他握紧拳头,挥舞自己焦黑的手臂,歇斯底里地吼道:“这个不能戴!你不要戴!我来戴!你不能戴……”
他的思维已经混乱了,他努力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是却无法做的更多,他的声音慢慢的低了下去,蓝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邓布利多,声音微弱,祈求一样地说道:“你不要戴这个……”
说完,一股巨疼又夹杂着麻醉的感觉从手上一瞬间顺着血管传到大脑中,让他彻底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接着又抵到喉间,塞维尔呼吸一滞,直接昏倒了。
妈的……他身体陷入麻痹的时候大脑中模模糊糊地想到:老子忘了开笑醉狂。
霍格沃兹的今天格外吵闹。
下午两点,邓布利多教授怀里抱着一个人,匆匆忙忙地从校长室一路闯到校医院,他的身后一脸惊慌和茫然不知所措的救世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