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刚打开,一根红色呆毛就长驱直入探进车窗,映入少女眼中。
「-对了,刚才说好中途要和织田君他们几人换车。已经到达预定地点了吗?真是短暂的路程。
-不不不,清醒一点啊我!不短,路程一点都不短!可恶,该死的咒物效果还没过去吗?!」
探进窗口的呆毛左右转动,忽然出现一瞬的停顿,男人言辞中添上一抹犹疑。
“太宰,狗卷棘这孩子就交给你了。我坐那边那辆车回去。”
“昆布。”
「咒言师说了什么?昆布?这孩子是饿了吗?」S壹贰
真夜动动手臂打算撑起身看看窗外站着的奇妙咒言师。不想,手里紧握的领带在这时向上扯动了一下。太宰治双手扒着窗口向外侦查,把那根红色的呆毛挤出车内。
“这就是咒言师?感觉太小了,完全提不起兴趣呢。”
「小看他了,不会是对男人也有兴趣吧?」
思路跑偏的少女拽紧领带,太宰治脖子一沉,空出一只手抓住领带上段和她拉锯起来。
车外,拥有丰富底层经验的红发男人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呆毛灵机一动,让咒言师后退几步,和轿车之间留出一段距离后才回过头低声说话。
“狗卷还是孩子,你们还是先收拾下再下车吧。”
织田严肃着一张慈父脸,要不是旁边还有狗卷这个小朋友在,大概是还想对这个情形说教一下的样子。
狗卷小朋友不明就里,跟着织田说了一句“鲑鱼”。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被织田误会她和太宰做了几百册书上的那种事,少女心底就一阵发虚。
少女从太宰身下钻起来,头顶猛力撞上某人的下巴。
“误会!不是那样的!织田君……”
“嗷——好疼……”
接连撞上车顶往后倒去的太宰治,被少女手上的领带扯住挂在半空。
揉着下巴趴回窗口,男人报复性地把她捂着嘴拖回车里,隔着缓缓升起的车窗对织田作之助满口答应。
“我明白了,织田作。别胡闹了真夜,快准备换车。”
???
目睹死死关上的车窗,真夜愤愤甩开手里的领带,双手揪紧衣领,将打算起身的太宰治重新甩回座椅上,顺带调换了上下位。
“为什么弄得好像是我的错!先挑事的分明是你吧!”
男人被迫躺下,半身动弹不得,索性彻底躺平了用手指卷动少女垂下的凌乱发丝。
“可是现在还纠缠不休的不是真夜你吗?手,还有脚,可以放开我了吗?”
“多嘴!为什么不解释,还让织田君这样误会?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手上绵软的头发被没收,还挨了一眼瞪的人无奈举手投降。
“没有呢,坏主意什么的。我也不是无聊到每件事都要给你捣乱啦。这件事没关系,织田作一向是不会插手的。”
“啊,是吗?”
「-听起来他们好像是普通的朋友关系。那其他人呢?
-说起来,港口mafia里可疑的人选也太多了!好像还有个叫做红叶的美人干部。
-啧,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取向?!」
“在想什么呢?有空分心想别的,不如先放开我?耽搁太久的话,这中间的时间可不好说明。不然就说真夜尿急……哎呀!”
气急的少女下脚一踹。某人挡着车门的长腿挨上一记重击,顺势整个蜷缩靠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