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觉的有理,赞同的望向庞榆叶,笑说:“究竟是秀才的闺女,会算账,钱就要这样花才合算。”
姜寿红气的牙痒,心说:你花不花那钱全都在老婆子手头,如今花了,未来孩子上学还可以少得了?
忽然又想到什么,姜寿红眼前一亮,又对姜氏说:“诶呀,我咋险些把这事忘了。娘亲,前几天不是听闻大丫头在成家遭了委曲,昨天我不是去看她了嘛。温妮先前病了,听大丫头说,是去救世堂,小兰给想的法子治的。她那婆母以为他们夫妻俩私藏钱拿去给孩子治的病,因此才打骂了大丫头。娘,旁人不知道,咱还可以不知道?就大丫头那实心眼,她要会藏钱,日子可以过成这样?还有那救世堂,小兰在那,她哪可以收大丫头的钱!”
姜寿红满脸贼笑,话都讲到这份儿上,姜氏还可以不知道她心头所想?
两个人心领神会,已有了主意。
要钱的大夫不可以用,不要钱的大夫不用白不用。
……
庄小兰本就对黑子昴没什么好感,从那天给她放血后,庄小兰越发对黑子昴没好感,鼻不是鼻,眼不是眼。
他才忙完,预备坐下来吃水解渴,又给她抓到。
“黑子昴,新进的药材分出来了么?”
诶唷,他这不才下货嘛,哪有这样快就分出?
她分明就是存心的。m.
黑子昴忍着,赔笑说:“等我吃水,立马就去分。”
庄小兰手头拿账本,啪一声就砸到桌上,横眉怒斥:“请你来是干活的,不是叫你吃水的,给我去干活,否则你就滚蛋。”
黑子昴气的鼻都歪,奈何师哥讲了咱要争取她,不管她是谁的人,全都要把她争取为自个的人,否则,他才不待在这受气。
庄小兰得瑟的笑,不可以直接解雇你,有的是办法叫你自觉滚蛋,瞧你可以忍几时。
“我这当牛作马的,气也该消了呀!”
黑子昴气吁吁道。
放血之仇可没那样容易解,虽说明清朗一再保准不会有下回,那也不能改变他曾干过的事实。
庄小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