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巨响没停,一个石子砸破了玻璃的一角,死柄木隐约能看清那两个身影。
他想下去,但是他始终缺少一点勇气,爆豪胜己的出现像是一剂催化剂。
前面站着等他做出选择的老师和欧尔麦特,而背后站着气势汹汹的爆豪胜己。
他没有办法再逃避了啊……
“下去吧。”
死柄木走出大门,他叫了一声“老师”,有意无意地制止了AFO挥向欧尔麦特致命的一击。
AFO收回手指上挥动的黑红色光带,说:“弔,你下来了。”
在像是被翻了几遍的地皮上,欧尔麦特的表情有些吃力,身上隐隐发散出白色的蒸汽。
“转弧……”欧尔麦特的声音没有平时那么浑厚,他刚走近死柄木又被几根光带吸附住身体,“你就别过来了吧。”AFO和气地对欧尔麦特说。
死柄木觉得自己像是被离婚的夫妇争夺着抚养权,但是这对夫妇都不是真心诚意。
“怎么可能把孩子交给你这种人!”在身体被拉向空中的时候,在被砸到地上之前,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欧尔麦特的臂膀迸发出的力量超越水平,他握紧拳头,
“这是包含着英雄的正义和家长的爱意的一拳!United States of Smash!”他喊出这样中二的台词抡着拳头,风压把光带一寸寸压碎,他像炮弹一样Sh_e向宿敌。
“哈,还真敢说,”AFO在死柄木周围开了个防御壁,然后举起手心,“[固态防御]x3、[消解]x2、[增强]x4、[屏障]、[冲击吸收]、[冲击反转]、[增健]、[念动力]……”随着个Xi_ng的叠加,AFO的手臂不断涨大,已经完全变形,像是一堆不知名武器的结合体。
当欧尔麦特的拳头抵达AFO的手心的时候,他刚好念完,“……欧尔麦特,我用着23种个Xi_ng的组合,来领教一下你的致命一击。”
两只手交会的那一刻,空气间凝滞了一下,几微秒后剧烈地爆炸,狂风气流把地表都给掀起来,背后的建筑玻璃争先恐后地爆开,墙上爬起了无数裂纹。
死柄木的防御壁被吹得裂开、再修复、再裂开,一直反复,气流刮得他看不清外面的景象,当大地终于平息一点后,他看到欧尔麦特已经用尽了力气,变身成削弱的样子,而老师还留有余力,他烦恼的程度不对大于“衣服脏了”这种事情。
“欧尔麦特,你输了。”死柄木淡淡说出战斗的结局,“你不再是我的英雄了。”
我不会再期待你成为我一个人的英雄了,我也不会因为你把我列为“需要救助的一员”而感到高兴。
因为我……
“抱歉,”欧尔麦特露出带着痛苦的表情,“转弧,或许你已经不想听了,其实不管你是死柄木还是志村转弧,我都想跟你生活下去。”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我……”
死柄木说:“因为我决定当我自己。”
在那个Yin暗Ch_ao湿的巷子里,在一模一样的两面墙壁,死柄木看了欧尔麦特和老师一眼,最终转个身,自己走出了发着亮光的巷子口。
他谁都没有选择,他选择随心所Y_u。
站在巷子口,背后的画面分崩离析,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困住自己。
“老师,”死柄木对老师说,“老师,我感觉我现在能杀死你。”
AFO微笑着说:“如果弔能做到,老师当然很开心。”
“老师,”死柄木伸手崩坏那个防御壁,向老师一步一步走过去。
“老师,不断叠加心理暗示,就是您给我的教育,”死柄木的脚步很慢、很迟疑。
“老师,你还记
得那个游戏吗?”死柄木离自己的老师只有一步距离。
三、
他举起手,老师用这种游戏来加重他的恐慌,在崩溃边缘拥抱他,使他永远无法脱离。
二、
他知道这双手一靠上去,老师可能就真的消失了,不是三小时,或许永远、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一。
他闭上眼睛,放空脑袋,他不想当谁的代替。
“我会紧紧抓住你。”
一秒后他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确切地、紧紧地将手放在老师身上。
“弔做得很好,”老师Mo着他的脸说,“这样对你、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好结局。”
优化过的个Xi_ng全力发动,AFO很快就散成一团粉尘,“老师……”
死柄木真想攥紧手心,干脆粉碎了自己。
下一秒,一个温热的怀抱从背后抱住自己。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死柄木还没来得及怀念老师,头上便青筋暴起。
“弔以前的部下,Twice的个Xi_ng——[倍增],老师借来用一下。”自家老师恬不知耻地在恶作剧后还蹭蹭他的脖子。
欧尔麦特:也就是说……我刚才打了一直都是分身吗……
AFO的本体一直都在天台,等到死柄木崩坏了他的分身后他才和黑雾下来。
死柄木反着手把老师的脸推开:“我再也不会相信老师的话了。”
AFO把死柄木板转过身说:“弔,其实除去你是弟弟的延续这层原因,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他吻了死柄木一下。
“NO!!!”看着自家小孩被大叔猥亵的欧尔麦特不知道从哪里的一股力气,把AFO拉飞,下一秒,AFO看着全然不同的热带雨林景色无奈地说:“黑雾君,你叛变了啊。”
一直站在后面默默无闻的黑雾,暗暗开了个传送门把自家boss送去旅行。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为土豆正名,真不是替身。
第20章 是兄弟就一起穿裙子
清晨尚早,窗帘浮动,细碎的阳光洒到死柄木的床上。
空气中有沸水滚动的声音,一只大手伸出来,往熟悉的位置按下去,那里应该是学生柔柔滑滑的脸蛋。
想要抚Mo学生睡颜的手,刚伸出来的那一刻就被另一只有力的大手箍住,欧尔麦特一抓、一拔,将某个盯梢已久的家伙拉出来,一摔、一喊,“Smash!”将AFO按在床上砸了一拳。
“哈,欧尔麦特,看到你那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AFO忍着内脏的震动说。
在满是微笑的表情下,那份对欧尔麦特的厌恶还是十分清晰,欧尔麦特对他的厌恶也是一样的。
在那次战斗之后,死柄木就跟欧尔麦特回来公寓,但是下午AFO马上就搬来隔壁。
死柄木对老师是视而不见,但是欧尔麦特有点反应过激,老师来串门的时候他就紧张到不行。
一旦老师抱自己,或者是有点亲呢的样子,欧尔麦特就一记铁拳砸到老师身上去。
最近,老师开始趁自己睡觉的时候搞袭击,因为睡眠不足很烦躁的死柄木跟欧尔麦特说了这件事情后,欧尔麦特就露出了小混混潜进女儿房间试图幽会的崩裂表情。
欧尔麦特在死柄木的床上坐候了一宿,欧尔麦特有这种毅力,而
